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
四周是來來往往的年輕學生。
女生們穿著漂亮的裙子,討論著最新的奶茶和口紅。
男生們抱著籃球,爭論著昨晚的球賽。
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林弦走在人群中,卻顯得格格不入。
他的背挺得太直了,走路的步伐太穩了,那雙眼睛在掃視四周時,總是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冷厲。
那是戰場上養成的本能。
階梯教室裡,人滿為患。
講台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正在慷慨激昂地講課。
“同學們。”
“1938年的萬家嶺大捷,是我們抗戰初期為數不多的亮點。”
“但是,我們要知道,那是用命填出來的!”
“我們的裝備不如人,我們的後勤不如人。”
“在那種極端劣勢下,先輩們是靠著什麼贏的?”
老教授敲著黑板,聲音顫抖。
“是血肉!是意誌!”
台下的學生們聽得入神,有的女生甚至悄悄抹起了眼淚。
林弦坐在角落裏,靜靜地聽著。
他沒有記筆記,也沒有說話。
因為教科書上的每一個字,對他來說,都是一段鮮活的、帶著血腥味的記憶。
他記得張德能師長跪在泥水裏的嘶吼。
他記得那些為了把大炮推上山而累吐血的工兵。
“其實……”
老教授嘆了口氣,“當時的史料記載很模糊,據說有一支神秘的部隊在關鍵時刻切斷了日軍的補給線,還提供了重火力支援。”
“但這在正史上查不到,成了未解之謎。”
聽到這裏,旁邊的王胖子湊過來,小聲嘀咕:“老林,你說真有神秘部隊嗎?難道是穿越者?”
林弦轉過頭,看著王胖子那張圓潤的臉。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溫暖。
“也許吧。”
“也許他們隻是想讓你們能像現在這樣,坐在明亮的教室裡,不用擔心頭頂會有炸彈落下來。”
王胖子愣了一下。
“我去,老林,你這話說的……怎麼跟個老首長似的,怪深沉的。”
林弦沒有解釋。
他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一麵鮮艷的五星紅旗正在操場上迎風飄揚。
這盛世,真好。
但林弦知道,這盛世的背後,是因為有人在負重前行。
下課鈴響。
林弦收拾好書本,準備離開。
那是他回宿舍的必經之路。
……
學校後街。
這裏是一片待拆遷的老舊巷子,平時人跡罕至,隻有幾家蒼蠅館子還開著。
每當下課之後,林弦總會來這裏吃點小吃。
剛走到巷子口,他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
此時,巷子的死衚衕裡。
夏沫背靠著滿是塗鴉的牆壁,臉色蒼白。她緊緊抓著書包帶子,那雙平日裏清澈靈動的眼睛,此刻充滿了驚恐與無助。
在她麵前,圍著四個流裡流氣的社會青年。
為首的一個黃毛,嘴裏叼著煙,一臉猥瑣地上下打量著夏沫。
“夏大校花,別這麼高冷嘛。”
“哥幾個也就是想請你喝杯酒,聊聊人生。”
“讓開!”
夏沫聲音發顫,但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這裏是學校附近,我認識你們這一片的片警!”
“片警?”
黃毛哈哈大笑,伸手就要去抓夏沫的手腕。
“警察來之前,咱們酒都喝完了!再說了,哥哥我可是練過的,幾個警察近不了身!”
眼看那隻臟手就要碰到自己,夏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
“滾。”
一個低沉、冰冷,不帶一絲感**彩的聲音,在巷口突兀地響起。
黃毛的手停在了半空。
幾個人回頭一看。
隻見巷口站著一個穿著白T恤的男生。單手插兜,身形修長,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看不清表情。
夏沫猛地睜開眼,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眼淚差點掉下來。
“林弦?!”
黃毛被打斷了興緻,一臉不爽地轉過身,從腰間摸出一把彈簧刀,“哢噠”一聲彈開刀刃。
“喲嗬?想英雄救美啊?”
黃毛樂了,晃著手裏的刀子,帶著三個小弟逼了上來。
“小子,識相的趕緊滾,別耽誤老子辦事,否則……”
他話還沒說完。
林弦動了。
沒有絲毫的廢話,也沒有多餘的警告。
他隻是邁步向前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恐怖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巷子。
那不是普通人打架鬥狠的戾氣,那是從戰場的屍山血海裡爬出來、殺過無數鬼子後,沉澱下來的殺氣。
黃毛心裏猛地一顫,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媽的!給臉不要臉!給我廢了他!”
黃毛怒吼一聲,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他率先揮舞著彈簧刀,惡狠狠地朝林弦的腹部捅去!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是個慣犯。
“小心!”夏沫驚撥出聲。
然而,林弦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在他的眼中,黃毛的動作慢得像是在放慢動作。比起鬼子的刺刀衝鋒,這種街頭鬥毆簡直就是小兒科。
就在刀尖距離他隻有幾厘米的瞬間。
林弦側身,探手。
動作快如閃電!
“啪!”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精準地扣住了黃毛的手腕。
黃毛隻覺得手腕像是被液壓鉗夾住,劇痛鑽心,手裏的刀根本無法再進分毫。
“你……”
沒等黃毛反應過來。
“哢嚓!”
一聲脆響。
林弦手腕輕輕一抖,直接卸掉了黃毛的腕關節。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巷子。
林弦順勢一拉,膝蓋猛地提起,重重地頂在黃毛的腹部。
砰!
黃毛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弓成一團,口吐白沫,連慘叫聲都被頂回了肚子裏,瞬間癱軟在地。
剩下三個混混見老大被秒殺,不僅沒跑,反而紅了眼,抄起地上的磚頭和木棍就沖了上來。
“弄死他!”
林弦眼神漠然,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麵對從三個方向襲來的攻擊,他沒有後退半步。
那是戰場上磨練出的格殺術。
簡單,直接,致命。
他側身避開一根木棍,反手一記手刀砍在對方的頸動脈竇上。
噗通。
一人昏死。
緊接著,他接住一塊拍過來的磚頭,一腳踹在第三個人的膝蓋迎麵骨上。
哢嚓!
骨裂聲讓人牙酸。
最後一個人還沒衝到跟前,就被林弦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僵在原地。
“滾。”
林弦隻說了一個字。
那人怪叫一聲,扔下棍子,屁滾尿流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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