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隻剩下最後十二小時。
萬家嶺的槍聲已經變得稀疏。
106師團,這支曾經不可一世的櫻花國精銳,如今已經被壓縮在一個叫“雷鳴穀”的狹小區域裏。
兩萬多人,死的死,傷的傷。
剩下的幾千人,也已經是彈盡糧絕。
“師團長閣下……”
參謀長跪在地上,手裏捧著一把斷掉的指揮刀。
“突圍失敗了。”
“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
“那種黑色的怪物……他們刀槍不入,我們的子彈打在他們身上就像撓癢癢。”
鬆浦淳六郎靠在一塊巨石上,他的軍裝已經破爛不堪,眼神空洞。
“給崗村司令發報……”
“訣別電。”
“第106師團……全員玉碎。”
說完,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短刀,準備切腹。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
“想死?”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問過我了嗎?”
鬆浦猛地抬頭。
隻見懸崖之上,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裝甲的男人。
那是林弦。
他手裏拿著一個擴音器,俯視著下方的殘兵敗將。
“鬆浦淳六郎。”
“你想死個痛快?”
“沒那麼容易。”
林弦大手一揮。
“把東西帶上來!”
幾名特戰隊員押著幾個被俘虜的鬼子軍官走了上來。
更重要的是,他們手裏拿著幾麵從戰場上繳獲的聯隊旗。
那是櫻花國軍隊的命根子。
“按照你們的規矩,旗在人在,旗亡人亡。”
林弦冷笑一聲。
“今天,我就當著你的麵。”
“把這些破布,燒了!”
“八嘎!住手!”
鬆浦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暴熊一槍托砸翻在地。
“燒!”
火光亮起。
那象徵著櫻花國軍隊榮耀的聯隊旗,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那一刻。
山穀裡的鬼子們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他們的信仰,崩塌了。
“這就是侵略者的下場。”
林弦指著那些灰燼,聲音傳遍了整個山穀。
“記住這一天。”
“華夏的土地,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全殲!一個不留!”
隨著林弦一聲令下。
最後的總攻開始了。
沒有了信仰支撐的鬼子,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樑的癩皮狗。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清算。
當最後一槍落下。
整個萬家嶺,安靜了。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但這血,是侵略者的血。
林弦走下山坡。
張德能師長帶著一群將領走了過來。
他們看著這群神秘的“友軍”,眼中滿是敬畏和感激。
“林兄弟。”
張師長緊緊握住林弦的手,“大恩不言謝。”
“這一仗,咱們把鬼子的脊梁骨打斷了!”
“這些裝備……”
他看著那些重炮和挖掘機,有些不捨,又有些不敢問。
“留給你們。”
林弦笑了笑。
“炮彈還有五百發,油料也加滿了。”
“圖紙和維修手冊都在箱子裏。”
“學會用它們,保護好咱們的國家。”
【警告:傳送倒計時5分鐘。】
林弦知道,離別的時候到了。
他看著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看著那些正在歡呼勝利的戰士。
徹徹底底、酣暢淋漓的勝利。
“全體都有!”
雷戰站在隊伍前,他的裝甲上滿是劃痕,那是勳章。
“向萬家嶺大捷的英雄們。”
“敬禮!”
刷!
五十名特戰隊員,整齊劃一地敬禮。
張師長愣了一下,隨即大吼一聲:
“敬禮!送恩人!”
數萬名華夏將士,站在屍山血海之上,對著那群即將離去的身影,舉起了右手。
夕陽如血。
照亮了這群跨越時空的守護者。
嗡——
幽藍色的光芒亮起。
林弦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時代。
他知道,苦難還沒有結束。
但至少在今天。
在萬家嶺。
華夏的軍人,挺直了腰桿!
……
2025年,炬火傳送基地。
光芒散去。
趙建國看著螢幕上那被全殲的106師團,激動得手裏的茶杯都摔碎了。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這一仗,打出了國威!打出了軍威!”
林弦走出傳送門,雖然疲憊,但嘴角掛著笑。
“趙老。”
“那個鬆浦,想切腹,被我攔住了。”
“我讓他看著自己的聯隊旗被燒成了灰。”
趙建國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
“解氣!太解氣了!”
“小林,你做得對。”
“對付這種野獸,就要把他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時空門升級中……】
【下一次傳送預告:1940年,棗宜會戰。】
【任務關鍵詞:張自忠將軍、最後一戰。】
聽到那個名字。
大廳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張自忠。
那是抗戰中犧牲的最高將領,一代軍神。
林弦的笑容消失了。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裡。
“趙老。”
“下一次。”
“我不管歷史怎麼寫。”
“那個將軍……我一定要把他活著帶回來!”
“就算是閻王爺來收人,也得先問問我手裏的槍答不答應!”
……
翌日。
華夏理工大學,404男生宿舍。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略顯淩亂的書桌上。
林弦猛地睜開眼,身體瞬間緊繃,右手下意識地摸向枕頭底下——那裏通常放著他的勃朗寧手槍。
但摸到的隻有硬邦邦的床板和一部手機。
“呼……”
林弦長出了一口氣,眼中的殺氣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深的疲憊。
回來了。
從那個血肉橫飛的萬家嶺,回到了這個和平的盛世。
“老林,你醒了?”
下鋪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鍵盤聲。
室友**王胖子**正戴著耳機,一邊瘋狂點選滑鼠,一邊頭也不回地喊道:
“趕緊起來!今天上午是‘滅絕師太’的歷史選修課,點名不到平時分全扣!”
另一個室友老張正對著鏡子整理髮型,推了推眼鏡:
“快點吧,聽說今天這節課講抗戰史,好像還要放什麼紀錄片。”
抗戰史……
林弦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白皙,修長,沒有火藥燻黑的痕跡,也沒有搬運炮彈留下的血泡。
但這雙手,在幾天前,剛剛終結了鬆浦淳六郎的性命,剛剛把一麵聯隊旗燒成了灰燼。
這種強烈的時空錯位感,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眩暈。
“來了。”
林弦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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