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TingFeng的打賞!!!)
噠噠噠噠噠!
暴熊架著那挺魔改後的重機槍,在城牆缺口處瘋狂咆哮。
來自2025年的合金穿甲彈,輕易地撕碎了櫻花國的薄皮坦克,將後麵的步兵像割麥子一樣掃倒。
“八嘎!哪裏來的重火力?!”
櫻花國的指揮官在後方驚恐地怒吼。
情報裡明明說,這裏的守軍已經彈盡糧絕,連漢陽造都配不齊了啊!
“沖!給我衝上去!”
鬼子瘋了。
他們發起了自殺式衝鋒。
前麵的倒下了,後麵的踩著屍體繼續上。
這就是櫻花國軍隊最可怕的地方——被軍國主義洗腦後的瘋狂。
“子彈!我需要子彈!”
暴熊大吼著,他的槍管已經紅得發燙,手臂上的外骨骼都在震動。
“來了!”
林弦貓著腰,在槍林彈雨中穿梭。
他就是移動的軍火庫。
哪裏缺彈藥,他就出現在哪裏。
“給!”
一箱黃澄澄的子彈憑空出現。
“謝了小林哥!”暴熊咧嘴一笑,換上彈鏈繼續輸出。
但這依然不夠。
鬼子太多了。
他們開始用迫擊炮轟炸,甚至……用了毒氣彈。
“嘶嘶——”
幾發奇怪的炮彈落在陣地上,沒有爆炸,卻冒出了黃綠色的煙霧。
“毒氣!”
素問驚恐地大喊,“快戴麵具!”
特戰隊有全封閉的戰術頭盔,但周圍的守軍沒有。
那些年輕的戰士們捂著喉嚨,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臉上咳出了血沫,麵板開始潰爛。
“啊!!!”
之前那個吃紅燒肉的小戰士,此刻臉憋成了紫醬色,指甲深深地扣進泥土裏。
“姐姐……我……我難受……”
素問衝過去,想要給他戴上自己的備用麵具。
“別費勁了。”
一隻大手按住了素問。
是周團長。
他用濕布捂著口鼻,眼睛被毒氣熏得通紅,淚流滿麵。
“妹子,你們是精銳,留著命殺鬼子。”
“我們這幫爛命……值了。”
周團長轉過身,看著那些在毒氣中掙紮、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兄弟。
他突然扯掉了臉上的濕布。
舉起那把捲刃的大刀。
“弟兄們!”
“鬼子不想讓咱們活!”
“那咱們也不讓他們好過!”
“還有氣的,還能動的!跟我上!”
“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殺!!!”
那一刻。
林弦看到了這輩子最震撼的一幕。
幾百名中了毒、連站都站不穩的華夏軍人。
有的抱著集束手榴彈。
有的舉著大刀。
有的甚至什麼都沒有,隻是張開嘴,想要去咬斷鬼子的喉嚨。
他們像一群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迎著鬼子的坦克沖了上去。
“轟!轟!”
自爆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那是他們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身後的人築起一道防線。
那個小戰士也衝上去了。
他太小了,甚至沒有炸藥包重。
但他還是抱著炸藥包,滾到了那輛坦克的履帶下。
“娘……俺盡忠了。”
一聲巨響。
坦克癱瘓了。
那個愛吃紅燒肉、想念母親的孩子,變成了一團血霧,永遠地留在了這片焦土上。
“不!!!”
素問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雷戰的眼睛裏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一把抓過林弦。
“小林!”
“把剩下的炸藥全給我!”
“既然他們想玩命,老子就陪他們玩到底!”
林弦顫抖著手,將空間裏最後的一噸烈性炸藥傾瀉而出。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趙建國說,他們是華夏的魂。
這些並沒有名字、甚至連墓碑都不會有的士兵。
就是這個民族永不倒下的界碑。
他們在用命告訴侵略者:
你可以殺光我們。
但你永遠別想征服我們。
城牆下,屍橫遍野。
但那麵殘破的旗幟,依然在毒霧中若隱若現。
特戰隊員們的彈藥也在急劇消耗。
影殺的戰刀已經砍缺了,千麵的偽裝服被鮮血染透。
但沒有一個人後退。
因為他們身後,是更多的同胞。
“撐住!”
雷戰怒吼著,手中的突擊步槍點射,每一發子彈都帶走一個鬼子的性命。
“還有48小時!”
“隻要我們還站著,這光華門,就塌不了!”
……
激戰持續了兩天兩夜。
光華門陣地,已經化為了一片焦土。
槍聲漸漸稀疏。
並不是戰鬥結束了,而是……人快死光了。
特戰隊圍攏在一個塌了一半的防空洞裏。
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暴熊的外骨骼徹底報廢了,他靠在牆角,大口喘著粗氣,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
鷹眼的狙擊槍槍管炸裂,他換上了繳獲的三八大蓋,正在一顆顆壓子彈。
“時間到了嗎?”
雷戰看了一眼手錶,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礫。
“還有最後兩個小時。”
林弦靠在彈藥箱上,他的精神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腦仁像針紮一樣疼。
這兩天,他不僅要輸送彈藥,還要幫著轉移傷員,整個人瘦了一圈。
防空洞裏,除了特戰隊,還有幾十個人。
那是他們拚死護下來的“火種”。
有那個記錄了櫻花國軍隊暴行的戰地記者,有兩個滿頭白髮的機械專家,還有十幾個被藏在死人堆裡救出來的孤兒。
這些孩子,大的不過十歲,小的還在繈褓中。
他們不哭也不鬧,隻是睜著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這群渾身是血的叔叔阿姨。
“我們……要走了嗎?”
那個戰地記者緊緊抱著相機,眼中滿是恐懼和不捨。
他的相機裡,拍下了鬼子屠殺平民的鐵證,也拍下了周團長他們決死衝鋒的背影。
“對。”
林弦站起身,強撐著虛弱的身體。
“我們帶你們回家。”
這時候,洞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周團長走了進來。
他渾身是血,左臂的袖管空蕩蕩的,右手提著那把已經砍缺了的大刀。
他的臉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傷疤,那是被彈片劃開的。
他看著特戰隊,看著那些倖存者。
“要撤了?”周團長問。
“嗯。”雷戰點頭,沒有迴避他的目光,“我們的任務完成了,這些人必須活著出去。”
“好。”
周團長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滿臉血汙下顯得格外猙獰,卻又格外坦蕩。
“這幾個娃娃,還有這些讀書人,就拜託你們了。”
“他們是種子。”
“隻要種子還在,咱們華夏就亡不了。”
“那你呢?”林弦忍不住問道,聲音顫抖。
“我?”
周團長看了一眼外麵已經被屍體填平的戰壕。
“我的弟兄們都在這兒。”
“我這個當團長的,哪能一個人走?”
“再說了。”
他舉起大刀,在牆上蹭了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鬼子還沒殺完呢。”
“隻要我還能喘氣,這光華門,就還是華夏的地界!”
“而且……”
周團長從懷裏掏出一個沾血的布包,遞給林弦。
“這是全團弟兄們的家信,還有幾塊大洋。”
“要是……要是以後有機會,幫我寄回去。”
“告訴他們的爹孃,他們的兒子,沒給祖宗丟臉!”
林弦接過那個沉甸甸的布包,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奪眶而出。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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