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更,祝大家新年快樂~~)
(因為有前輩們的犧牲,纔有我們今天的盛世太平,致敬!!!)
山穀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風聲,嗚嚥著穿過那些殘破的囚籠。
暴熊猛地轉過身,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啊!!!!”
他怒吼著,那是在發泄心中積壓的悲憤。
這群從淞滬戰場上撤下來的鐵血漢子,沒死在衝鋒的路上,卻被這群畜生當成實驗品折磨至死。
每一名特戰隊員,都默默脫下了頭盔。
他們對著那些麵目全非的遺體,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不是任務。
這是血債。
必須用血來償的債。
……
三天後。
老虎嶺秘密基地。
時空門的冷卻時間即將結束。
趙鐵柱拄著柺杖,站在基地門口。
他的身後,是整整齊齊的民兵連。
他們換上了林弦留下來的新式迷彩作戰服,手裏拿著保養得鋥亮的56式半自動步槍。
“林兄弟,雷隊長。”
趙鐵柱眼眶通紅,看著眼前這些即將離去的戰友。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並肩作戰,同生共死。
林弦他們不僅打跑了鬼子,還留下了大量的武器、藥品,甚至幫他們建立了一個小型的兵工廠雛形。
“趙大哥。”
林弦走上前,緊緊握住趙鐵柱的手。
“物資都在倉庫裡,清單我留給政委了。”
“那些被救回來的戰士,素問已經給他們做了手術,隻要修養好,都能活。”
“還有……”
林弦頓了頓,從懷裏掏出一麵摺疊好的紅旗。
那是2025年的五星紅旗。
“這麵旗,你收好。”
“也許現在的大家還不認識它。”
“但總有一天,它會插遍華夏的每一寸土地。”
趙鐵柱鄭重地接過旗幟,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貼著心口,彷彿那裏揣著的是火種。
“放心。”
“隻要我老趙還活著,這旗就在!”
嗡——
巨大的能量波動傳來。
時空門開啟,幽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山洞。
“全體都有!”
雷戰大喝一聲。
十二名特戰隊員,包括林弦,瞬間立正。
他們對著趙鐵柱,對著那些樸實的民兵,對著這個滿目瘡痍卻又充滿希望的時代。
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
“保重!”
“保重!”
光芒吞噬了眾人的身影。
……
2025年,地下絕密基地。
光芒散去。
趙建國帶領一眾科技人員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
“報告首長!”
雷戰大步上前,敬禮,“特戰隊圓滿完成任務!黑島師團重創,解救戰俘三百餘人!”
趙建國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欣慰,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眾人的情緒不對。
“還有什麼情況?”
林弦走上前,將那個帶血的布條遞給了趙建國。
“趙老。”
林弦的聲音低沉,“這是淞滬八百壯士遺軍用命換回來的情報。”
“那位壯士臨死前說,鬼子在滬市有一個‘斷龍計劃’。”
“他們在瘋狂搜刮民間流落的國寶,特別是傳說中象徵著華夏氣運的幾件古物。”
“他們想從文化上、精神上,徹底打斷華夏的脊樑。”
趙建國接過布條,看著上麵的血字,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他沉默了良久,轉身在全息地圖上點了一下。
地圖迅速放大,鎖定在了1937年的滬市租界。
“欲亡其國,先亡其史;欲滅其族,先毀其魂。”
趙建國轉過身,看著林弦和雷戰,眼中閃爍著寒光。
“這群強盜,不僅要搶我們的土地,還要斷我們的脊樑。”
“五天。”
“你們有五天的休整時間。”
“五天後,目標滬市。”
“這次任務等級:絕密。”
“不僅要查清楚鬼子的陰謀,更要在這個東方巴黎,把屬於我們的國運……”
“搶回來!”
林弦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如鐵。
“是!”
……
1937年冬,滬市。
夜。
雪花夾雜著冷雨,落在蘇州河上,泛起陣陣漣漪。
這裏的空氣,被割裂成了兩半。
北岸,是煉獄。
斷壁殘垣,硝煙未散,日軍的膏藥旗插在廢墟之上,寒風中傳來難民的哭嚎和刺刀刺入身體的悶響。
南岸,是租界。
燈紅酒綠,霓虹閃爍,留聲機裡播放著吳儂軟語的《夜上海》,香水的味道甜得發膩。
一條河,隔開了天堂與地獄。
“這就是‘孤島’。”
林弦站在一處位於租界邊緣的豪宅露台上,手裏捏著一支雪茄,卻久久沒有點燃。
他的指節發白。
即使在史書上看過無數次,但當親眼看到那地獄般的場景時,心臟依然痛得像被一隻大手攥住。
“老闆,那是我們的同胞。”
身後的陰影裡,雷戰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戴著墨鏡,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煞氣。
此刻,他是林弦的貼身保鏢。
“我知道。”
林弦的聲音有些沙啞,“正因為如此,我們纔要忍。”
“現在的任何衝動,都會破壞整個計劃。”
就在這時,樓下的檢查站傳來一陣騷亂。
鐵絲網外。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死死護著懷裏的一包東西,正被兩個安南巡捕往外推搡。
“滾!哪裏來的臭要飯的!”
“髒了租界的地皮!”
巡捕手中的警棍毫不留情地砸在老婦人的背上。
“求求你們……這是給我孫子救命的葯……”
老婦人跪在雪地裡,額頭磕出了血,“讓我進去吧……我孫子在裏麵……”
“八嘎!”
旁邊,一名路過的日本浪人似乎覺得這哭聲擾了他的興緻,拔出腰間的武士刀,獰笑著走了過去。
“吵死了,支那豬。”
刀光一閃。
並沒有血光濺起。
“叮!”
一枚大洋,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擊中了武士刀的刀身。
巨大的力道震得那浪人虎口發麻,刀差點脫手。
“誰?!”
浪人怒吼著回頭。
隻見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旁,林弦披著黑色大衣,神情慵懶地倚在車門上。
他的手裏,把玩著幾枚銀元。
“這位太君,大過年的,見血不吉利吧?”
林弦嘴角掛著笑,但眼神裡沒有一絲笑意。
“八嘎!你是什麼人?”浪人舉刀指向林弦。
林弦沒說話,隻是輕輕揮了揮手。
雷戰一步跨出。
那是一種如同山嶽般壓迫的氣勢。
他沒有拔槍,隻是冷冷地盯著那個浪人,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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