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中平原,老虎嶺山腳。
夕陽如血,將枯草遍地的平原染成了一片悲涼的暗紅。
日軍第110師團的兩個步兵聯隊,呈扇形散開,像是一塊沉重的黃色幕布,正緩緩向老虎嶺壓來。
在幕布的最前端,三十輛日軍**式輕型坦克轟鳴著,履帶碾碎了乾硬的泥土,那原本在華夏大地上橫行霸道的鋼鐵之軀,此時在鬼子眼中是不可戰勝的象徵。
“為了天皇陛下,殺光支那人!”
日軍聯隊長黑岩大佐揮舞著指揮刀,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狂熱。
在他看來,對麵的山嶺雖然有些邪門,但在大日本帝國的戰車麵前,一切抵抗都隻是螳臂當車。
然而,他想錯了。
老虎嶺的山口處,突然響起了一陣沉悶且有力的轟鳴,那聲音不似日軍坦克的尖銳,而是如同悶雷在地下翻滾。
“轟隆隆——”
在趙鐵柱、栓子,以及數百名老虎嶺戰士震撼的目光中,五十輛通體漆黑、散發著冷冽金屬光澤的裝甲運輸車,排成整齊的突擊陣型,從硝煙中悍然衝出!
沒有對比,就沒有震撼。
日軍那隻有兩三米高的薄皮坦克,在這些現代工業結晶麵前,瘦小得像是一群土狗。
“那……那是啥?”
趙鐵柱瞪大了眼,嘴裏的旱煙桿都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些鋼鐵怪獸,看著它們那厚重的裝甲和粗壯的12.7毫米重機槍,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坦克”。
“老趙,別發愣了!上車!”
雷戰從打頭的指揮車裏探出身,對著下方的戰士們大吼一聲:“帶上你們的槍,今天帶你們玩場大的!”
林弦站在另一輛裝甲車內,手心裏全是汗。
他透過潛望鏡看著遠處的日軍。
雖然這隻是2025年的非一線戰鬥車輛,但對於1937年來說,這每一輛車都是不可逾越的要塞。
“所有車輛注意,火控鎖定!”
“開火!!”
噠噠噠噠噠——!!
五十挺大口徑重機槍同時嘶吼。
那不是射擊,那是收割。
12.7毫米的穿甲燃燒彈劃破空氣,瞬間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紅色火鏈。
日軍前排的步兵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被這種足以打斷水泥柱的子彈生生撕碎。
血霧在平原上瞬間瀰漫。
“八嘎!反擊!開炮!!”
黑岩大佐瘋了,他歇斯底裡地指揮坦克還擊。
“當!當!當!”
幾枚日軍57毫米坦克炮彈砸在裝甲車的正麵裝甲上,僅僅濺起了幾點火星,連個坑窪都沒留下。
那是跨越了八十年的冶金工藝差。
是現代防彈複合鋼對老舊鉚接鐵皮的絕對蔑視!
“鬼子的炮火給咱撓癢癢呢!”
一名裝甲車內的射手大笑一聲,再次壓下了觸發板。
而此時,坐在車艙裡的趙鐵柱和戰士們,已經看傻了。
他們感受著車輛劇烈的震動,聽著子彈撞擊在外殼上那清脆的聲響,卻發現自己毫髮無傷。
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讓這些習慣了用血肉去填彈坑的漢子們,眼眶瞬間通紅。
“林教官……”
栓子靠在艙壁上,摸著冰冷的鋼鐵,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咱們華夏……也有這樣的寶貝了,咱不怕鬼子的炮了,對不?”
林弦回頭看著這個十六歲的少年,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但不怕,咱們還要讓他們,把欠咱們的血債,一寸一寸地還回來!”
林弦轉過頭,對著無線電低喝:
“特戰組,引導反坦克導彈,把那些鐵王八全部點名!”
“收到!”
幾架微型無人機從車頂飛出,迅速鎖定了日軍坦克的紅外特徵。
咻——!
四枚“紅箭”係列反坦克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側翼激射而出。
它們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精準地鑽進了日軍坦克的炮塔中心。
“轟!轟!轟!轟!”
四團劇烈的火球騰空而起。
原本不可一世的日軍坦克,瞬間變成了燃燒的鐵罐頭。
“衝過去!碾碎他們!!”
趙鐵柱爆發出一聲淒厲且熱血的怒吼,他猛地拉開艙門,手中的56半自動步槍順著射擊孔瘋狂噴吐火舌。
那是壓抑了數十年的屈辱。
那是每一個華夏人刻在骨子裏的仇恨。
在這一刻,在鋼鐵洪流的掩護下,華夏戰士們像是一群出籠的猛虎,衝進了早已崩潰的日軍陣地。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降維打擊。
夕陽最後的光輝下,黑岩大佐獃獃地看著自己的聯隊像雪崩一樣潰敗。
他看著那些渾身刀槍不入的鋼鐵怪獸,看著那些以前在他腳下掙紮、現在卻殺氣騰騰的華夏軍人。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變了。
那個曾經任人宰割的古老民族,正在這些怪異的藍光和鋼鐵中,完成一場最恐怖的覺醒。
“這不是戰爭……”
黑岩大佐絕望地舉起了指揮刀,想要自裁。
但還沒等他動手。
一枚12.7毫米的子彈貫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釘在了燃燒的裝甲車輪上。
硝煙散去。
老虎嶺下,再也沒有一個活著的侵略者。
隻有漫山遍野的華夏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
戰鬥結束後,老虎嶺並沒有因為勝利而停下腳步。
穿越帶來的能量不僅僅體現在槍炮上,更體現在那幾百噸名為“生命”的物資裡。
林弦站在田壟上,看著眼前的景象,隻覺得比昨天的坦克衝鋒還要震撼。
那是整整一千畝剛剛開墾出來的土地。
在現代除草劑和行動式小型耕地機的幫助下,這些原本荒廢的亂石坡,已經變成了整齊的良田。
“小心點,這苗子金貴。”
袁教授蹲在泥地裡,手裏拿著一根玻璃管,正在給一株剛剛破土而出的幼苗觀察資料。
他的身邊,圍著幾十名當地的老農民。
這些種了一輩子地的漢子,此刻卻像小學生一樣,屏氣凝神地看著袁教授。
“袁先生,您說這洋芋蛋子土豆,真能一個月就長這麼大?”
一名老農比劃著,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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