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東部戰區,“炬火”行動絕密療養院。
時間:2025年,回歸後的第12小時。
時空門冷卻時間:112小時20分。
窗外,是生機盎然的現代都市。霓虹燈閃爍,車流匯成金色的河流,人們在商場裏歡笑,在公園裏漫步。
而在特級隔離病房內,林弦正出神地看著玻璃櫃裏的那隻草螞蚱。
那是栓子送給他的。
那是1937年的狗尾巴草,卻在2025年的燈光下,依舊保持著那一抹被硝煙熏染過的枯黃。
“林同誌,還是睡不著嗎?”
推門進來的是趙建國中將。
這位平日裏威嚴的老將軍,此時手裏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激動。
林弦收回目光,聲音有些乾澀:“首長,閉上眼就是那邊的硝煙味。總覺得,咱們這邊的安穩,像是欠了那邊一條命。”
趙建國嘆了口氣,坐在床邊。
“不是欠,是還。”
老將軍將檔案遞給林弦,神色肅穆:“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們的歷史考古團隊在河北保定的一處深山溶洞裏,發現了一個密封的鐵盒。經過鑒定,那是抗戰時期留下的。”
林弦心裏猛地一跳,急忙翻開檔案。
照片裡是一個銹跡斑斑的彈藥箱,上麵刻著幾個模糊的字跡。雖然歷經八十載風雨,但林弦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劉老親手刻上去的:【華夏製造·一號根據地】。
“盒子裏有一份日記。”
趙建國翻到最後一頁,那是經過數碼化修復後的拓印件。
筆跡有些稚嫩,歪歪扭扭,但在那個文盲率極高的年代,這已經彌足珍貴。
【民國二十六年,八月二日。】
【林大哥他們走了,化成了光。】
【劉老師說,他們是回家了。俺不知道那個家在哪,但俺知道,那一定是個沒有鬼子、人人都能吃飽飯的地方。】
【今天俺摸了摸俺的表,那是林大哥給俺的命根子。劉老師教俺識字了,俺學會寫的第一個詞是:華夏。】
【俺們一定守住老虎嶺。俺要活下去,活到林大哥說的那個太陽升起的日子。】
【後世的兄弟,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請告訴林大哥,栓子沒慫,老虎嶺沒丟。】
看著這段話,林弦的視線瞬間模糊了。
那種跨越了時空的厚重感,像是一記重鎚,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口。
“栓子……”
林弦呢喃著,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檔案上。
在那邊,他隻是待了三天。
可對栓子他們來說,那是拚盡全力去守護的每一分、每一秒。
“歷史又發生了微調。”
趙建國指著另一份檔案:“原本的史料記載,保定淪陷後,周邊遊擊隊幾乎全軍覆沒。但現在的檔案顯示,一支名為‘老虎嶺抗日先遣軍’的部隊,在敵後堅持了整整八年。”
“他們不僅擊斃了日軍三名少將,甚至在1942年大旱荒時期,利用‘神乎其技’的農業技術,養活了方圓百裡的百姓。”
“林弦,你看。”
趙建國點開一張衛星遙感圖。
在保定深山的某個坐標點上,有一處至今仍鬱鬱蔥蔥、土壤肥力遠超周邊的奇特林地。
那是袁教授帶過去的土豆和雜交種子,在那個戰亂的年代,硬生生種出了一個奇蹟。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林弦抬起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首長,這是咱們華夏兩代人的接力。”
“對。”
趙建國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林弦,聲音鏗鏘有力:
“所以,國家決定,這一次冷卻期結束後的穿越,將提升為國運級戰略支援。”
“我們不再僅僅是送藥品和輕武器。”
“最高指揮部已經下達了指令,工業摸底已經結束,接下來,我們要給先輩們送去一套完整的戰時工業閉環。”
“不僅如此。”
趙建國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鬼子不是喜歡玩囚籠政策嗎?不是喜歡修炮樓嗎?”
“那我們就送幾架死神過去。”
“讓那群畜生見識一下,什麼叫作真正的——單方麵獵殺!”
林弦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
這不是個人英雄主義的浪漫。
這是一個現代大國,傾盡全力,去給八十年前那個遍體鱗傷的母親,披上一層最堅硬的鎧甲。
“我明白了。”
林弦站起身,對著趙建國敬了一個並不標準的軍禮:
“下一次,我會帶著全華夏的意誌,降臨!”
隔離區外的走廊裡。
雷戰正在對著沙盤進行最後的戰術演練。
劉老正圍著一台新型的微型冶鍊爐,跟幾名年輕的高階技師交代細節。
李醫生正在打包成千上萬份新型的廣譜疫苗。
而在京城的軍工複合體內。
數萬台機床正在徹夜轟鳴,為那個時空量身定製著一批批“落後但無敵”的殺器。
所有人都知道。
這不是一場遊戲。
這是一場必須贏回來的尊嚴之戰。
在那麵鮮紅的旗幟下,每一個華夏兒女,都是歷史的改寫者。
……
回歸後的第3天。
華夏,某秘密重工業集散基地。
時空門冷卻時間:68小時。
夕陽的餘暉灑在這片佔地數千公頃的工業園內。
這裏原本是一家已經處於半停產狀態的老牌國企,但在三天前,由於一份絕密調令,它瞬間復活了。
上萬名已經退休的老技師被緊急召回。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他們,還掌握著那些“純機械、無晶片、暴力美學”的老式機器製造技術。
“老李,這批鑽床的精度必須控製在0.02毫米以內!”
劉老站在轟鳴的車間裏,大聲吼道。
他的嗓子已經啞了,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劉老,放心吧!咱們這群老傢夥雖然手生了,但那股子勁兒還沒丟!”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技師擦了把額頭的汗,眼神狠厲:“聽說這些東西是去打鬼子的?那俺老李就算累死在車床邊上,也得把這槍管磨出花來!”
這就是華夏人的血性。
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隻要聽到“1937”和“打鬼子”這兩個詞,哪怕是已經在家抱孫子的老工人,也會毫不猶豫地披上那身沾滿機油的工作服。
林弦走在車間裏。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龐大的後勤保障團。
“林專員,這是我們緊急調撥的五萬套‘56式全家桶’。”
一名後勤部的大校指著堆積如山的木箱,語氣凝重:
“考慮到那個年代的工業基礎,我們沒有提供電子元件過多的現代化武器,而是對56式半自動、56式衝鋒槍進行了現代材質改良。”
“這種槍,皮實,耐造,哪怕在泥水裏泡三天,撈出來照樣能開火!”
“另外,還有三千挺DPH輕機槍,也就是先輩們口中的轉盤機槍,但在彈鼓和槍鋼強度上,我們做了跨時代的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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