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
林弦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復仇的快意。
“倒計時三秒。”
“三。”
“二。”
“一。”
“送他們上路!!”
林弦大拇指狠狠按下。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瞬間撕裂了深夜的寂靜!
轉運站的油庫首先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球,衝天的烈焰高達三十米,映紅了半邊天。
緊接著,鐵軌下方的定向雷接連炸響。
那兩輛不可一世的裝甲列車,在劇烈的爆炸中被掀翻,沉重的鐵軌像麻花一樣被擰斷。
“納尼?!敵襲!!”
日軍營地瞬間炸了鍋。
由於指揮部在第一輪爆炸中就被雷戰的狙擊小組重點關照,整個轉運站的日軍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殺啊!!!”
趙鐵柱帶著大刀隊,如同黑色潮水般衝出了叢林。
噠噠噠噠噠——!!
56半的槍口噴吐著復仇的火舌。
戰士們按照教官教的戰術,交替掩護,交叉火力。那些平時不可一世的日軍,在這現代化的遊擊戰法麵前,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給老子炸!!”
趙鐵柱拎起一箱手榴彈,一邊跑一邊瘋狂投擲。
那種現代高能炸藥製成的手榴彈,每一枚下去都能清空方圓十米的空地。
林弦也沖了出去。
他沒有直接參與肉搏,而是在特戰小組的掩護下,直撲那幾個白色的保溫箱。
“攔住他!!”
幾名日軍軍醫驚恐地拔出短槍。
林弦沒有廢話。
他舉起手中的戰術手槍,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貫穿了那幾張蒼白扭曲的臉。
林弦衝到箱子前,看著那些裝滿了罪惡病毒的玻璃瓶。
“你們想用它殺我們的百姓?”
林弦露出了一個森冷的笑,那是作為一個現代華夏人,對這些惡魔最深沉的痛恨。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種東西,那就自己嘗嘗吧!”
林弦手腕一抖。
意念湧動,幾罐高濃度的中和劑和燃燒劑憑空出現在手中。
他將引信拉開,直接塞進了箱子裏。
“撤!!”
林弦大吼一聲。
幾秒鐘後。
轟!!
一陣熾白的光芒升起,那是鋁熱劑燃燒產生的高溫。
在這種數千度的高溫下,什麼病毒,什麼細菌,都在一瞬間化為了烏有。
火光中,林弦看著那些被燒成灰燼的病毒原液,想起了那個第一次穿越時看到犧牲的二嘎子,想起了那些被殘害的同胞。
這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寧靜。
“雷隊,老趙,任務完成!撤退!!”
……
兩個小時後。
當大隊的日軍增援趕到時,這裏隻剩下一片廢墟。
沒有屍體,沒有武器。
甚至連一顆彈殼都沒有留下。
隻有在一根電線杆上,用焦炭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大字:華夏必勝!!!
……
清晨06:00。
穿越倒計時:2小時。
林弦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著隊伍走在老虎嶺的山路上。
他的衣服被劃破了,臉上沾滿了硝煙和血跡,但他的腳步卻很輕盈。
“林教官,喝口水。”
趙鐵柱遞過來一壺熱水,看向林弦的眼神裡,除了尊敬,更多了一種戰友間的平等。
“這次殺得真痛快!那群放毒的雜碎,俺親手剁了五個!”
趙鐵柱嘿嘿直笑,笑容裡滿是豪邁。
林弦喝了一口水,看著遠方漸漸升起的太陽。
“老趙,我們要回去了。”
趙鐵柱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捨地摸了摸那把56半。
“又要走了啊……”
“不過沒關係。”趙鐵柱挺起胸膛,“俺知道你們還會回來的。下次回來,俺保證這黑虎溝到保定的鬼子據點,全給你們拔嘍!”
林弦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趙鐵柱那堅硬如鐵的肩膀。
“不僅要拔據點,老趙。”
“下次我回來,會帶更多的機器,更多的專家。”
“我們要讓這華北平原的每一寸土地,都變成鬼子的埋骨地。”
林弦走向了山頂的平台。
那裏,五十名建設者已經列隊完畢。
劉老正對著他的學生們——順子那一群年輕人揮手告別。
“好好學習!圖紙就在桌子上!不懂就查字典!”
劉老扯著嗓子喊。
順子等一群後生齊刷刷地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老師!我們一定守住工廠!等你們回來!!”
00:00:00
時間到。
熟悉的藍光再次降臨。
林弦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滿目瘡痍卻生機勃勃的時代。
他看到了那麵高高飄揚的紅旗。
他看到了栓子手腕上那塊在陽光下閃爍的軍表。
他看到了這群華夏先輩們不屈的眼神。
“等著我。”
林弦輕聲說道。
光芒閃過。
山頂重新恢復了寂靜。
隻有清晨的微風,吹過那些剛剛開墾的田野,吹過那些充滿書聲的課堂。
……
傳送坐標:2025年,東部戰區,基地大廳。
“嗡——”
能量波動散去。
林弦睜開眼,看著頭頂那現代化的燈光,聽著周圍緊促的呼喊聲。
他摸了摸口袋。
那一塊被燒焦的日軍大佐領章,還在手裏。
“首長!”
林弦看向大步走來的趙建國,將領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聲音沙啞卻充滿了穿透力:
“病毒原液,已摧毀!”
“老虎嶺一號工業基地,已投產!”
“華夏先輩,沒有一個孬種!!”
趙建國看著這個眼神已經徹底蛻變的年輕人,重重地回了一個軍禮。
“好。”
“這五天,給你們最高階別的功勛休整。”
“五天後……”
趙建國的目光望向大螢幕上那張正在繪製的新版歷史地圖,那是屬於這一代華夏人的,對歷史的重新定義:
“我們要運一整個合成旅的重灌備過去。”
“我們要把1937年的秋天,變成侵略者的——凜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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