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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菱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冇有回頭,語氣如常:“一麵破牆能有什麼特彆?估計是那死驢又發神經了。你彆瞎琢磨了,趕緊養好傷是正經。”
但她瞬間的停頓和迴避的態度,讓上官乃大更加確信——雙菱一定知道些什麼關於那麵牆,或者關於那個古老波動的事情。她隻是在隱瞞。
這個發現,讓他對雙菱的好奇和探究欲更深了。
回到閣樓房間,南宮璿早已焦急等待多時,見他們安全回來才鬆了口氣。上官乃大簡單說了遭遇,略去了那麵牆的細節。
夜更深了。
上官乃大躺在床上,毫無睡意。今日的經曆,尤其是雙菱展現出的不同側麵和那麵神秘的牆,讓他思緒萬千。
陀螺城遠比他想象的複雜和危險。而雙菱,就像一把鑰匙,似乎能開啟通往這座城市某些秘密的門戶。她與那轉世雙菱之間的聯絡,也似乎越來越並非空穴來風。
他摸了摸懷裡那個幾乎空了的“極樂散”胭脂盒。情藥堂的產物…竟然有如此威力?若是能加以分析利用…
一個模糊的計劃在他心中逐漸成形。他需要情元,需要瞭解情藥,需要力量,也需要揭開雙菱和那麵牆的秘密。
而這一切,或許都可以從與雙菱更深入的“合作”開始。
他看向窗外,陀螺城在永夜中旋轉,無數的**在滋生、彙聚、交易、消耗。
他的修行,註定要在這片**泥沼中,開辟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險路。
第一步,就是要讓雙菱願意對他透露更多。
如何做到?或許…需要投其所好,也需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上官乃大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經曆後巷的驚險,軟玉溫香閣的喧囂似乎也蒙上了一層陰影。上官乃大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在這陀螺城,冇有力量,寸步難行,甚至連自保都成問題。雙菱那看似潑辣強悍下的艱難掙紮,也讓他無法再心安理得地接受庇護。
他必須儘快恢複實力,而那條險路,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次日,當雙菱端著午飯上來時,臉上已恢複了平日那副慵懶又精明的模樣,彷彿昨日巷中的狠厲與驚險從未發生。但她眼底深處的疲憊,以及偶爾看向上官乃大時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卻泄露了她的真實心境。
“喏,吃飯了。今天廚房多給了塊肉,便宜你了。”她將托盤放在桌上,語氣隨意。
上官乃大冇有動筷,而是看著她,平靜地開口:“雙菱姑娘,我們談談。”
雙菱正準備轉身離開,聞言停下腳步,挑眉看他:“談什麼?談情說愛?姐姐我可冇空,樓下還有一堆客人等著呢。”她習慣性地用調侃來迴避。
“談合作。”上官乃大語氣不變,“談如何賺取情元,如何在這陀螺城活下去,甚至…如何離開。”
“離開”二字讓雙菱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轉過身,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上官乃大,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哦?上官郎君這是有辦法了?說說看,姐姐我洗耳恭聽。”她的語氣明顯是不信。
上官乃大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裡取出那個幾乎空了的“極樂散”胭脂盒。“昨日多謝姑孃的救命之物。此藥效力驚人,想必價值不菲。”
提到這個,雙菱立刻肉痛地撇嘴:“可不是!足足花了我三百情元!還是黑市價!結果大半浪費在那幾個雜碎身上了!”
“三百情元…”上官乃大沉吟道,“姑娘覺得,若我能提供效果類似,甚至更佳,但成本更低的情藥,價值幾何?”
雙菱愣住了,臉上的戲謔慢慢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說什麼?你能煉製情藥?”她猛地湊近,幾乎貼到上官乃大麵前,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上官乃大,這話可不能亂說!情藥堂對此管控極嚴,私自煉藥是重罪!而且,情藥煉製極其複雜,需要特殊手法和…原料。”她說到“原料”時,語氣有些異樣。
“我略通丹道。”上官乃大坦然迎著她的目光,“雖與此地藥理或許不同,但萬物相通。昨日我仔細感知過那極樂散的氣息,其主材應是能強烈刺激神魂、放大**的‘迷心草’、‘合歡花’之類,輔以某種…情緒精華作為藥引催化。我說得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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