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宴會風雲,家師青玄------------------------------------------。。:“陳先生,錢總派我來接您。”。,停在江南大酒店門口。,門口停滿了豪車——賓士S級、寶馬7係、奧迪A8,還有幾輛勞斯萊斯。,立刻有人迎上來。“陳神醫!”錢萬貫小跑過來,一臉熱情,“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今天的貴賓。”,足足五百平米。、紅地毯、長條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男的都是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各位,這位就是救了我父親一命的陳凡陳神醫!”,都是五十歲往上。,眼神裡寫滿了不信任。“老錢,你冇搞錯吧?”一個戴眼鏡的胖子皺眉,“這纔多大的孩子,會是神醫?”
“馬總,你可彆小看他。”錢萬貫笑道,“昨天我爸心臟三根血管全堵了,他一針下去就通了!”
說話的是馬彪——馬氏集團董事長,也是昨天被陳凡卸了手腕那個馬少爺的親爹。
馬彪上下打量陳凡:“一針下去就通了?你當是通下水道呢?”
旁邊幾個人笑出聲。
陳凡冇說話。
錢萬貫臉上掛不住了:“馬總,我說的是實話。劉國棟院長可以作證。”
“劉國棟?”馬彪撇嘴,“那個搞行政的院長懂什麼醫術?”
“你——”
“行了老錢。”馬彪端起酒杯,“我知道你想拍我馬屁,但也不用找這麼個毛頭小子來糊弄我。我家老頭子也一身毛病,要找神醫也是找國手,輪不到他。”
陳凡看了馬彪一眼:“你父親什麼毛病?”
馬彪一愣。
“糖尿病、高血壓、冠心病,外加輕度腦梗。”陳凡繼續說,“發作的時候手抖腳抖,走不了路,對吧?”
馬彪臉色變了:“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的。”陳凡說,“你印堂發黑,麵泛油光,這是肝火旺盛。你身上有中藥味,人蔘、黃芪、當歸,都是溫補的藥材。但你父親那病不能溫補,越補越嚴重。”
馬彪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地上。
“你……你怎麼知道我給他用的什麼藥?”
“聞出來的。”陳凡說,“再吃半個月,必中風。”
全場安靜了。
馬彪臉色煞白。
這時候,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拄著柺杖走過來,聲音低沉:“小友,你說溫補不行,那該怎麼治?”
陳凡轉頭看過去。
老人七十多歲,瘦削,麵容清臒,但眼神很銳利。
“這位是?”陳凡問。
錢萬貫連忙介紹:“陳神醫,這位是我們江南省醫藥行業協會的副會長孫正弘孫老,也是省人民醫院孫鴻遠主任的父親。”
陳凡點頭:“孫老,他父親的病,清肝火、化痰瘀、通經絡,三管齊下。溫補隻會堵住經絡,加速惡化。”
孫正弘眯起眼睛:“你學的哪家門派?”
“藥王山。”
孫正弘手裡的柺杖“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僵住了。
“你……你是藥王山下來的?”
全場又是一靜。
馬彪不明所以:“孫老,藥王山是什麼地方?”
孫正弘冇理他,盯著陳凡,聲音發抖:“我師父當年說過,藥王山的傳人,五十年才下山一次。上一代下山,還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你師父是誰?”
“家師道號青玄。”
孫正弘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在場所有人說:“各位,藥王山是咱們中醫界最神秘、最頂級的傳承。上一代下山的那位,當年救活了中央領導,被授予國醫聖手稱號。”
全場嘩然。
馬彪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剛纔他還嘲諷陳凡是毛頭小子,現在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陳……陳神醫。”馬彪結結巴巴,“我剛纔有眼不識泰山,你彆往心裡去。我爸的病,你能不能幫看看?”
陳凡看著他:“你兒子昨天帶人毆打一個老人,你知道這事嗎?”
馬彪愣住了。
“那個老人姓趙,是我救下的。”陳凡說,“你兒子打了人,還想把人扔垃圾桶裡。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馬彪臉色漲紅:“我……我回去就收拾那個逆子!”
“三天之內,讓你兒子當麵給那位老人道歉,賠償一百萬。”陳凡說,“做得到,我幫你父親看病。做不到,你另請高明。”
馬彪咬牙:“行!我答應!”
宴會繼續進行。
陳凡坐在主桌,周圍人的態度跟剛纔完全不一樣了。
剛纔還對他愛答不理的人,現在全都湊過來遞名片、套近乎。
陳凡一一應付。
半個小時後,電梯門開啟。
一個穿白色晚禮服的女孩走進來,紮著高馬尾,氣質出眾。
蘇晴。
陳凡一愣。
蘇晴也看見了他,眼睛瞪大:“陳凡?你怎麼在這兒?”
“錢總請我來的。”
“請你?”蘇晴一臉不信,“你一個實習的醫生,能參加這種級彆的宴會?”
錢萬貫連忙說:“蘇小姐,陳神醫是我父親的大恩人,今天我專門請他來的。”
蘇晴看向錢萬貫,又看看陳凡,還是不信。
“你怎麼認識錢總的?”她壓低聲音問。
“昨天救了他父親。”
蘇晴還想問,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四個保鏢,氣場很強。
“龍哥來了!”有人小聲說。
錢萬貫連忙迎上去:“龍哥,您能來真是給麵子!”
來的這人叫龍天嘯,外號龍哥,江南省地下勢力的頭號人物,青龍幫老大。
龍天嘯點點頭,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陳凡身上。
“那個就是昨天在省人民醫院一針救活錢老爺子的小神醫?”
錢萬貫點頭:“對,就是他。”
龍天嘯走過來,站在陳凡麵前,上下打量:“小子,聽說你醫術很厲害?”
陳凡看著他:“你看上去不像病人。”
龍天嘯笑了:“我不找你看病。我找你是另一件事。”
“什麼事?”
“我手下有個兄弟,三天前被人打成重傷,脊椎斷了,下半身癱瘓。省醫院的專家說治不了。”龍天嘯盯著陳凡,“你接不接?”
“接。”陳凡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把人送到醫院,我看過後再說。”
龍天嘯點頭:“行。明天上午,省人民醫院見。”
他轉身走之前又補了一句:“如果你真能治好我兄弟,以後在江南省有什麼事,隻管開口。”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龍天嘯的人情,那可不是錢能買到的。
馬彪更是羨慕得眼睛都紅了——他求都求不來的關係,陳凡一句話就拿下了。
宴會散場。
陳凡走出酒店,蘇晴追上來。
“陳凡,你到底什麼人?”她眼神裡全是好奇,“龍哥都找你治病,你不會真是個神醫吧?”
“我說過我是醫生。”
“我以為你開玩笑的!”蘇晴跺腳,“明天我也去醫院,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治癱子!”
“是脊椎斷裂的患者。”
“一樣!”
蘇晴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我在醫學院上的是鍼灸課,教授說我的鍼灸手法很差。你能不能教我?”
陳凡想了想:“可以。每週一次,我教你。”
蘇晴高興得跳起來:“成交!”
第二天早上八點。
陳凡剛到辦公室,趙誌高就跑進來:“陳神醫,龍哥來了!在一樓大廳!”
陳凡下樓。
大廳裡站了二十多號人,全是黑衣黑褲,為首的正是龍天嘯。
他身後兩個人抬著擔架,上麵躺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麵色蠟黃,雙腿毫無知覺。
“叫陳神醫。”龍天嘯說。
“陳神醫好!”二十多人齊聲喊。
整個大廳的病人和護士全看呆了。
陳凡走過去,手指搭在病人手腕上。
脈搏微弱,脊椎第六節碎裂,壓迫神經。
手術能接骨,但神經恢複至少需要三年。
不過,對他來說,三天就夠了。
“能治。”陳凡說。
龍天嘯眼睛一亮:“需要什麼?”
“一間手術室,三根銀針,一個小時。”
“就這些?”
“就這些。”
孫鴻遠站在二樓走廊上,冷笑:“脊椎斷裂三針就能治好?吹牛逼不打草稿!”
陳凡抬頭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治好了呢?”
“治好了我跪下來叫你爺爺!”孫鴻遠大聲說。
“好。”陳凡轉身走進手術室。
趙誌高跟進去幫忙。
龍天嘯站在走廊上,點了根菸。
孫鴻遠也站在外麵等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手術室裡。
陳凡把病人的衣服脫掉,露出後背。
脊椎第六節的位置高高鼓起,麵板髮紫。
“趙哥,幫我按住他。”
趙誌高按住病人的肩膀。
陳凡抽出三根銀針。
第一針刺入脊椎斷裂處上方。
第二針刺入斷裂處下方。
第三針直接從斷裂的縫隙裡刺進去。
真氣迸發。
銀白色的光芒順著銀針湧入,修複碎裂的脊椎骨,再生受損的神經。
病人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
“有感覺了!”病人大喊,“我的腿有感覺了!”
趙誌高手一抖,差點冇按住。
三分鐘後。
陳凡收回銀針:“起來走走。”
病人愣住了:“現……現在?”
“對。”
病人試著坐起來,雙腿居然能動。
他下了病床,站住了。
走了兩步。
三步。
十步。
趙誌高整個人石化了。
病人走到陳凡麵前,“撲通”一聲跪下來:“恩人!您就是我再生父母!”
手術室門開啟。
病人自己走出來。
龍天嘯手裡的煙掉了。
孫鴻遠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大廳裡所有人鴉雀無聲。
一個脊椎斷裂的癱瘓病人,一個小時就自己走出來了?
這是什麼神仙醫術?
陳凡走到孫鴻遠麵前,俯視著他:“叫爺爺。”
孫鴻遠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龍天嘯哈哈大笑:“孫主任,說話算話啊!”
孫鴻遠臉色漲成豬肝色,擠出一句:“爺……爺爺。”
全場爆笑。
孫鴻遠爬起來就跑,頭都不敢回。
龍天嘯走到陳凡麵前,表情鄭重:“陳神醫,從今天起,你是我龍天嘯的兄弟。江南省誰敢動你,我滅他全家。”
周圍二十多個黑衣人齊刷刷鞠躬:“陳神醫好!”
陳凡點頭:“客氣了。”
他轉身走之前,手機響了。
師父發來一條簡訊:“陳家滅門案的線索,去找一個叫周大海的人,他在城南開了家古董鋪子。”
陳凡握緊手機。
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