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省城醫院------------------------------------------，已經是下午六點。，今年七十二歲，原本是江南省醫藥行業協會的會長，退休十幾年了。“小夥子，你是外地來的吧？來醫院應聘？”趙德厚問。“對。找劉國棟院長。”：“你認識國棟？”“師父讓我來找他。”“你師父是？”“藥王山的人。”，瞳孔猛縮：“藥王山？你是藥王山下來的？”。：“怪不得……怪不得你那一手針法出神入化。膻中穴施針渡氣救人，這種手法我隻在古籍裡看過。”。，立刻站起來：“趙老會長，您怎麼來了？我馬上去通知劉院長！”“不用，我自己去找他就行。”趙德厚擺擺手，轉頭看向陳凡，“小夥子，明天你來找我，我在醫院對麵的趙氏醫館坐診。這是我的名片。”。
陳凡接過，點頭道謝。
趙德厚走後，陳凡看了看時間，找了個醫院走廊的長椅坐下來。
他翻開信封，裡麵除了推薦信，還有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棟古色古香的大宅子，門前掛著一塊匾額——“陳氏醫廬”。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江南省陳家老宅，1998年。
那是他兩歲之前的家。
三十七口人，全死了。
陳凡把照片貼在心口，閉上眼睛。
明天，查真相。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陳凡站在省人民醫院門口，看著這棟二十多層的高樓，深吸一口氣。
走進門診大廳，他直接問前台：“劉國棟院長的辦公室在幾樓？”
前台護士上下打量他：“你有預約嗎？”
“有推薦信。”
“推薦信？”護士一臉嫌棄，“你以為院長誰都能見？先排隊掛號去。”
陳凡皺眉：“我有急事。”
“急事？”旁邊走過來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人，胸口掛著胸牌——急診科主任趙誌高，“什麼急事？我是急診科主任，你先跟我說。”
“我找劉國棟院長。”
趙誌高嗤笑一聲：“你這年紀找院長乾嘛？想找工作？你去人才市場，彆在這兒添亂。”
陳凡拿出信封：“這是推薦信。”
趙誌高接過信封，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信封上印著一個古老的印章——“藥王山”。
“藥……藥王山？”趙誌高聲音都變了，“你從藥王山來的？”
陳凡點頭。
趙誌高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擠出一臉笑容：“哎呀，原來是藥王山的高徒！你早說啊！院長在十八樓，我帶你上去！”
前台護士看呆了。
剛纔還冷嘲熱諷的趙誌高，現在跟換了個人似的，點頭哈腰帶著陳凡朝電梯走去。
十八樓院長辦公室門口。
劉國棟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聽見敲門聲抬起頭。
看見陳凡的瞬間，他愣住了。
“你是？”
陳凡遞上信封。
劉國棟拆開看完，瞳孔猛縮，猛地站起來，上前一把抓住陳凡的手，聲音都在發抖：“你是……陳師兄的兒子？”
“我叫陳凡。”
“陳凡……陳凡……”劉國棟眼眶泛紅，“你長得跟你爸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啊！”
“劉院長認識我父親？”
劉國棟深吸一口氣：“何止認識。你爺爺陳正堂是我師父，你父親陳遠山是我師兄。當年要不是陳家出事……唉，不說這個了。”
他拉著陳凡坐下：“你這次下山，師父讓你來找我，是想讓我給你安排個工作？”
“對。我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順便調查當年滅門的真相。”
劉國棟點頭：“好。你在醫院掛個名，先在我身邊做中醫顧問，工資按專家標準發。”
“中醫顧問？”趙誌高站在門口，一臉震驚，“院長，他才十八歲吧？”
“十八歲又怎麼樣？”劉國棟瞪了他一眼，“藥王山出來的，八十歲的國手都比不了！”
趙誌高不敢說話了。
這時候，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衝進來，滿臉焦急：“劉院長！我父親心臟病突發，現在就在急診室！求你快救救他！”
劉國棟站起來：“錢總？你父親不是在京城住院嗎？”
“轉回來的！京城那邊的醫生說救不了了，讓我準備後事！”錢萬貫眼眶通紅，“我就這一個爹啊！”
劉國棟皺眉：“心血管科的孫主任呢？”
“孫主任說了，手術成功率不到一成，他不敢做！”
劉國棟為難了。
他雖然是院長，但專業是醫院管理，不是臨床。
“我去看看。”陳凡站起來。
錢萬貫看著他：“你是誰？”
“我是劉院長的中醫顧問。”陳凡說，“帶路。”
錢萬貫猶豫了：“你……你纔多大啊？”
“兩分鐘。”陳凡說，“讓我試試，兩分鐘如果冇效果，我立刻走人。”
劉國棟在旁邊說：“錢總，讓陳凡去吧。他是藥王山傳人，放心。”
錢萬貫一咬牙：“行！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