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化為壓抑的低吟。
床架開始有節奏地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這聲音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在奧菲娜的耳膜上,再傳到她的心臟,將那裏攪得血肉模糊。
她就坐在一旁,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中滑落,無聲無息,沿著臉頰匯聚於下頜,然後滴落在床單上。
她想逃。
她想立刻沖回自己的房間,用被子矇住頭,假裝這一切從未發生。
可是她不能。
奧菲娜很清楚,一旦她今晚踏出這個房門,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那意味著她與埃德蒙之間,那段本就脆弱不堪的地下關係,將徹底宣告終結。
不捨的情緒讓她動彈不得。
她捨不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捨不得他偶爾流露出的溫柔,更捨不得兩人曾經的纏綿。
那吱呀作響的搖晃聲,彷彿持續了一百年那麼久。
終於,當那令人傷心的聲響停歇時,房間裏隻剩下粗重的喘息。
奧菲娜閉著眼睛,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判了死刑的囚犯,正在等待最後的宣判。
就在這時,一股力量將她拽了過去。她毫無反抗地跌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屬於埃德蒙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別哭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嘴唇印上了她濕潤的臉頰,輕柔地吻去那些冰冷的淚痕。
“你現在明白了?”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道,“如果我真的和其他女人有不正當的關係,我隻會想盡辦法瞞著我的未婚妻,而不是你。”
奧菲娜的身體一顫,在埃德蒙的懷裏輕聲回應:“我明白了。”
因為不愛,所以不在乎。
因為她無足輕重,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在她麵前掩飾,甚至可以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來“教導”她。
一股悲傷之情湧上心頭,她想掙紮,想站起來給他一耳光,大聲斥責他的無情。
可他的吻卻帶著一種令人沉淪的魔力,讓她渾身發軟。她貪戀這個懷抱的溫度,貪戀他此刻的親昵。
算了。
反正自己本來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不是嗎?
成為龍裔的情人,這是多少諾德女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已經比她們幸運太多了,又怎麼能再奢求那些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比如愛。
在她混亂的思緒中,床架的吱呀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她不再是旁觀者。
……
埃德蒙是第一次嘗試這種荒唐,顯得格外沉迷。
夜深了。
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將房間照得一片明亮時,埃德蒙才醒來。
埃德蒙將若基送回了馬卡斯城。
臨別前,若基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趴在埃德蒙的胸前,手指卷著他垂下的一縷金髮。
“你喜歡昨晚那樣?”她輕聲問,語氣裏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得意。
“哪樣?”埃德蒙明知故問。
“就是……昨晚...。”若基臉頰泛起紅暈。
“我昨晚也是一時衝動。”埃德蒙的聲音帶著懺悔,“那太墮落了,我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後悔,一定是桑吉恩趁我心神鬆懈引誘了我。”
埃德蒙決定今天一整天都要向瑪拉懺悔自己的放縱。
“今晚來我這兒,我給你個驚喜。”若基沒有在意埃德蒙的說辭,眼波流轉,充滿了暗示。
“什麼驚喜?”埃德蒙問道。
“都說了是驚喜,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若基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撒嬌道。
“那我就不來了。”埃德蒙用威脅的語氣說。
“哎呀,你這人……”若基拿他沒辦法,隻好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貝垂德夫人想私下見你。”
埃德蒙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找我做什麼?還是在晚上?”
“還能做什麼。”若基曖昧地眨了眨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晚上,一個房間,一男一女。
“不見。”
埃德蒙的回答乾脆利落,他伸手在若基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如果她有正事,就讓托納爾·銀血來卡斯之矛和我談。”
現在還好,自己畢竟是未婚,是可以被原諒的。但如果和一位已婚的夫人發生什麼,那就是對瑪拉真正的褻瀆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