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歡也哈哈笑道,“咱老郎沒讀過多少書,腦子呢,也談不上多靈光,不過咱不行,就向行的人學唄,對麵那個裝逼犯,你們發現沒有,之前百多年都是個人厭狗嫌的邊角材料,可不知何時,彷彿神魂靈智突然開竅了一般,不但操持大事,每每都能上手就靈,連說話都是道理卡著道理,一套一套的瘋狂輸出,雖然旁人聽不怎麼明白吧,但總感覺多半就是那麼回事兒,一聽就很厲害的樣子。”
“經過我仔細的打探,發現竟然是事出有因。”
“哦?願聞其詳”,古勝來了興趣,他或者說不止是他,紅議高層就沒有對裝逼犯的變化不感興趣的,不過大多隻是給自己找上一個大致說得過去的答案,也就到此為止了,沒誰真去仔細研究過,想不到郎歡竟然如此執著,也是異數。
“據信,這小子是結嬰之後,元嬰記起了本體早就遺忘了的,曾經還是凡人時看過的一本奇書,這本書沒有名字,當時是被官府列為邪教典籍,裝逼犯那時是官府的鷹犬,曾經粗略的翻看過一次,就與其他邪教典籍一樣將之投入了火中。”
“而元嬰修士主要的修鍊就是通過元嬰打磨本體,自然要多與元嬰進行溝通,一來二去,可能就被元嬰提起過書中的內容,於是與元嬰合作,使這部奇書重新出世。”
“據我所知,書是早就復刻完畢,但裝逼犯很長時間都不能理解書中的大部分理論,隻是挑自己認為理解透了的,有九成以上把握的部分開始賣弄。”
“難以置信的就是,僅僅依靠這一點點的,從書中搞來的學識,裝逼犯就彷彿脫胎換骨,氣運加身,以至於後麵的任何行動,都是無往而不利。”
古勝不信,於是脫口而出,“一本書能有如此威力?”
郎歡其實也不信,但事實具在,就由不得不信了,他道,“我發動了數千道友,專門收集裝逼犯口中蹦出來的那些應該是書中記載的隻言片語,沒有係統性的研究過這些文字之前,誰若是對郎某說一本書就可以使人煥然一新,甚至是再造天地,老狼肯定一巴掌將其有多遠扇多遠,你等等。”
郎歡謹慎的操控神識,小心的從儲物袋中一片一片的掏出一小遝寫滿文字的白紙,然後輕輕拿起一張,遞給古勝,“你自己看,看了你就明白了。”
古勝接過一張白紙,讀道,“世界是物質的,物質是運動的,運動是絕對的,靜止是相對的,沒有絕對的靜止,萬事萬物都在不斷運動之中。”
然後接著讀下一句,“人總是社會的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人和人的本質是社會的,同時也是具體的、歷史的。”
要說第一句,大致還能看懂,可這第二句,古勝每個字都認識,卻如同睜眼瞎。
於是又接著讀第三句,“人民群眾對於歷史發展具有決定作用,它全麵地體現在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麵。人民群眾是社會物質財富的創造者,也是社會精神財富的創造者,還是變革社會製度的決定力量”。
古勝看著這第三句,似懂非懂,小心的問道,“郎道友,人民群眾大概是指每一個普通人,社會生活好理解,物質財富也好理解,精神財富古某大致也能想像得出書中所指,可是,普通人會成為變革社會製度的決定力量嗎?難怪此書會被列為邪教典籍。”
郎歡嗬嗬一笑,提醒道,“隔壁三大堂口的上一任堂主,那三個老梆子,是怎麼被擼下來的?”
古勝聞言,稍一思索,立刻臉色大變,下意識的重新把目光投在白紙上,久久不能平復氣息。
又聽見郎歡繼續說道,“咱們孤注一擲,決定攻打魔教總壇,決定雖然是咱們高層作出的,但推動咱們作出決定的,又是誰呢?”
古勝心領神會,應和著郎歡的提問,一字一字的念道,
“人民群眾對於歷史發展具有決定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