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胡老孃們兒。”
陳風毅無奈,暗罵一聲,也隻能跟上。
其餘幾位則默契的依然留在了廣場邊緣,老道無崖子,一甩拂塵,問道,“鍾道友,貴方聯絡宗門,所為何事?”
鍾北山抱拳道,“諸位不必緊張,胡娘娘隻是有感紅議修士修行艱難,咱們之中又沒有能夠傳道授業解惑的能人,因此,打算以私人名義,請求宗門派出弟子支援。”
川議幾位聽到私人名義幾字,正感覺無力吐槽的時候,鍾北山繼續說道,
“兩家有默契,非大事不可聯絡宗門,可紅議修士的狀況著實已經夠得上大事的門檻,更兼,宗門若是來人,對待貴方,那肯定也是等量齊觀一體施為的,貴方完全沒有虧吃,何樂而不為呢?”
川議幾人不說話了,請宗門支援講師,耗的是胡老孃們兒的臉麵,川議修士還能跟著打巴壁,的確很有搞頭。
於是兩家人各自聚在一起,閑聊些尋常見聞。
陳風毅沒多久就回到了外事堂外邊,而紅議幾人也朝著廣場中心等著的胡月處行去。
期間,兩人短暫消失了一段時間,想必是去聯絡宗門去了,既然不是兩家都相關的公事,也就沒有必要勞師動眾了,雙方覺得一邊去一人足以。
川議這邊自然還要把此事通傳一遍,不提。
胡月四人回到紅議宮殿的那邊,隻有胡月回到了器物堂坐鎮,鍾北山自然是要去找自己的兄弟夥商議傳法堂的事宜,而郎歡得去找古勝操辦夜歌森林妖族之大事,更不敢耽擱,辭別眾人之後,便駕起遁光匆匆趕往東城古勝居所。
古勝早已等在家門口,都是自家人,也沒有俗禮,兩人直接上樓就開始了商議。
古勝不滿的道,“我三十七姑呢?你個光人兒跑來頂個屁用。”
郎歡一邊往嘴裏灌茶水,一邊問道,“什麼三十七姑?”
古勝答道,“古珍珠。”
郎歡不解,“她來幹什麼?”
古勝怒其不爭的道,“夜歌森林的妖族與互相不瞭解,甚至備受提防的咱們打交道,我三十七姑比你有用多了,你這張老臉,一看就不是善類,與人結交,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懂不?”
郎歡不滿的道,“不是,你都口稱古珍珠為三十七姑,難道不應該稱我為三十七姑爺嗎?沒你這樣埋汰長輩的哈。”
“去去去,說正事兒呢,都火燒眉毛了,沒空和你個老梆子拉扯,現在就走,去你家,對了,我三十七姑在家的吧?”
“她不在家還能去哪?一準兒在家的。”
兩人邊說邊趕路,很快就來到了郎歡的家中。
古勝還沒坐穩就扯開脖子大喊,“三十七姑,來大活兒了,快出來議事。”
古珍珠一直就在等著丈夫回家,以為爺們兒是和人談正事兒呢,也就躲在簾子後麵沒有出來,結果竟是古勝這個自己孃家的臭小子,畢竟是血脈親人,也是非常高興。
古珍珠一邊掀開簾子,一邊款款而來,口中說道,“小勝子,如今見你一麵可不容易,怎麼今天想起來看你姑姑了?”
郎歡把嘴一撇,“來看你?想多了,是來給你派活兒的。”
古珍珠不以為意,熟練的給兩人沏茶倒水,之後才坐在了郎歡的旁邊。
郎歡嘴笨不好使,還是由古勝把會議上關於夜歌森林妖族之事,前因後果清楚明瞭的給古珍珠說了一遍。
然後古勝才說道,“三十七姑,此事或許你纔是主角,我和郎兄權且充作隨從倒是能夠勝任。”
古珍珠也覺得一會兒姑姑的,一會兒郎兄的,完全亂了輩分,於是說道,
“此乃公務,咱們都以道友相稱,不然太混亂了,古道友,郎道友,以為然否?”
兩人皆點頭稱是。
古珍珠問道,“那麼,需要我做什麼?”
古勝想了想,說道,“找到了妖族能夠溝通的人之後,需要道友代表紅議與妖族進行談判。”
“無外乎兩種方案,一是妖族加入紅議,這個方案多半是備用的,如果妖族同意,咱們的條件是單獨給夜歌森林的妖族建立一個堂口,修仙功法白送,靈石物資等等與紅議修士一視同仁,當然,加入紅議,就要聽從紅議的調遣,這是應有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