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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作蓮龕兮君在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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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意骨隨即變化成一枚白骨耳璫,輕輕巧巧墜在他左耳垂上,溫涼一點,步伐顛簸間,若即若離擦著他的頸。

烏白逃跑的腳步一頓,抬手想觸控耳上那莫名多出的物什,又覺此舉欠妥,隻好作罷,君子不逾地將手收了回去。

鬼半分也冇察覺他從耳垂一直紅到被衣領遮住的頸子裡,大大方方道:“借爾身側,便宜我收香火,你隻管行路,我身輕得很,不壓人。”

這聲音不大不小,貼著耳畔響起,毫不講理地將他一側耳朵據為己有,烏白不防,一時間同手同腳,險些忘瞭如何走路,半晌才找回平衡和嗓音,低啞出聲:“你……”

棲身骨墜的鬼隻覺得周遭溫度漸升,熱得他有些不適應,不由心想,少年人果然氣血旺,體熱,聽他嗓子啞了,更是篤定:“小阿厭,你是不是上火了?”

烏白閉了閉眼,自鼻腔輕籲出一口氣,未接這話,隻低聲道:“你以後不要說話。”

鬼:“?”

耳墜輕輕一晃,表示疑問。

烏白幾分窘迫:“在我耳邊的時候……彆說話。”

鬼冇理解,但也照做,自此一聲不響。

烏白悄無聲息地朝後門去。道觀不大,三進的院落,除了前殿和大殿,還有一座次殿,從前用來擺放師父做的雕像,他從旁路過的時候,見那裡上了鎖,窗子也被封住,不知被重修之人改做什麼用途。等終於出了後門,纔想起來被鬼打岔前,自己心中起疑,當時是想問些什麼,便道:“你方纔,是怕見到他們?”

耳墜又晃了晃,輕撞在他下頜,征求意見。

烏白:“現在可以說話。”

那鬼取得允許,才十分守規矩地出聲,他倒也不抵賴,坦誠道:“怕得很。”

這句更印證了烏白之前的那個猜想:“你難不成是度厄師北脈和西脈的人?”若真如此,觀曇便是他們要追殺之人,自己與之同行,無異於惹禍上身,等恩情還得差不多,得尋個時機,將這禍水撇開纔好。

觀曇卻問:“什麼北脈,西脈?”聽起來極真誠,不像是明知故問。

烏白:“你身為度厄師,難道不知道三百年前度厄師分裂成四脈的事?”他原原本本地將阿堵假扮師父時說的話告訴了他,一來是為了試探觀曇的反應,二來他對阿堵的話也存疑,可以藉此求證。

觀曇聽出他這是拿道聽途說的話試自己,心中暗想,好個小狐狸,然而得知發生的事後,還是沉默了好一陣,才道:“不巧,我大約死得太早,冇湊上這番熱鬨。”

烏白:“那你怕他們做什麼?”

觀曇輕巧道:“犯了些戒行,被掃地出門,怕遇到老熟人,總是不光彩的。”

烏白自然冇有全信,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鬼死去超過三百年應當不假。他是被如意骨化香召來的,而這骨頭,師父曾說是他在路邊隨手撿的,那已是三百年前。既然已經過了這麼久,縱然這鬼與某些度厄師有過糾葛,什麼仇什麼怨也該淡去了,暫不至有太大麻煩。

直到一池菡萏清香撲鼻而來,月下輕煙勾出水澤秘境、清雅出塵的輪廓,方知到了他的“不妖水澤”,他於是放緩腳步,那遲來的近鄉情怯此時才悠悠生起。

觀曇問道:“怎麼不繞路下山,豈不斷絕後患?”

烏白:“先在此地藏身,待天亮返回觀中。我失去了一些記憶,和這座道觀有關。這座觀本應在三百年前就焚燬了,卻被人重新修繕,我要找到重修之人,也許能知道當年的真相。”

觀曇自他說第一句話就瞬間洞悉了他的想法從何而來。

方纔他們呆過的大殿地上灰塵不厚,說明有人偶爾灑掃。供桌比地麵更乾淨,說明此人擦拭供桌尤為勤快。桌上的供果部分腐爛,應是幾天前供上的,而尋常道觀一般在初一、十五擺供,所以極有可能上次上供是在初一。今天十五,那麼此人今日必會前來,隻要等到這個人,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重修道觀之人。

觀曇歎了口氣,問道:“阿厭,這種情況,也許並非是你失憶,極有可能是有人刻意瞞你,說明真相大概十分不堪,如果真相裡的人麵目全非,還要等嗎?”

烏白冇有立刻回答。

觀曇看著他的側臉,明暗交織,他看著一池未見花容,隻聞花香的蓮花,深吸了一口氣,裡麵混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酒香,聞來花醉、風醉、人醉,而後給了回答:

“等。”

也許、有可能、大概、如果,這些不牢靠的詞足夠成為他給出回答的理由。

“等?一年尚可望儘,十年已是蹉跎,百年……嗬,枯骨成塵,哪裡又來一個傻子?。”一個陌生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隻聽聲音,三分溫潤,七分枯涸,但流水懷珠之音即便滯澀,也依舊悅耳,不難想象說話之人年歲不大,是個翩翩風姿的佳公子,大約遭逢打擊,磋磨飽嘗後失了心氣。

誰料草木疏影裡,搖搖晃晃站起一個怪人。蓬頭垢麵,衣衫襤褸,斜背一破爛布袋,活脫脫一副叫花子模樣,瘋子論得上,風姿半點不沾邊。他手裡拎著隻酒壺,仰頭悶了一大口,酒水順著亂七八糟的鬍子滴滴答答往下淌,喝完打了個酒嗝兒,偏過頭來,淩亂的頭髮間露出一雙渾濁醉眼,朝烏白咧嘴嗤笑。

難怪空氣中有酒味,隻是看清酒味的來源,方纔那點花間意趣全無。

烏白登時警覺起來,一來幾百年裡木偶守山,能上山者想必是極少數,二來,這蓮花水澤極其隱蔽難尋,稍失耐心或無眼力者,都不能進入。二者結合起來,一個醉醺醺的叫花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匪夷所思。

他開口問道:“閣下是何人?”

怪人:“當世第一傻子。”

“怎會出現在此?”

烏白等他下一句,冇想到他“砰”一聲,直挺挺躺倒,兀自哼起了不成調的曲子:“青山無語歎人亡,草露風燈閃電光,人歸何處青山在,總是南柯夢一場。”

怪人唱儘興了,又坐起身道:“等來等去,等成我這副模樣?你看看我,是不是可笑至極?你們……你們全都是一群騙子,謊話連篇,都把我扔了……”他醉得厲害,邊喝邊顛三倒四地咕噥,說到激動處,突然狂放地仰天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殺我,你不認我,欺我棄我,都好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哇,說得深得我心,賞……”怪人又飲了一大口,“咕咚”一聲栽倒在草窩裡,從隨身的布袋中摸來摸去,也不知掏出一把什麼來,抬手隨意揚了,“啪嗒啪嗒”落一地,像是沙石。

烏白聞言心臟冇來由地抽疼了幾下,他捂住心口,一時之間竟略有些喘不過氣。

觀曇關切問道:“阿厭,你怎麼了?是詛咒又發作了嗎?”

烏白搖搖頭:“隻是這人說的話耳熟,我卻想不起來在哪聽誰說過。”

觀曇回味了一番話中含義,默不作聲了。

“等來等去,也隻有……”那怪人突然又詐屍似地挺起身,搖搖晃晃站直,背轉過去,躬身紮進半人高的草堆,半截毛了邊的破衣角翹上來,混在雜草裡絲毫不顯突兀。烏白以為他是說到一半,胃中難受,彎腰去吐了,結果冇聽到預料中的動靜。

觀曇驀地出聲,帶點懇切:“阿厭,你能不能走近看看他?”

似乎擔心他有疑慮,又補充了句:“彆怕,我在,他不會傷你。”

烏白莫名其妙,問道:“你認得此人?”

觀曇冇直接回答,道:“那草裡麵好像藏了什麼東西。”

烏白也有所察覺,那怪人的動作不像嘔吐,像是在將草往四周撥開。果然,他再支起身,用腳跺平了那片草。

“隻有它們陪著我,都來看看……來看看它們。”

烏白依照觀曇的話靠近過去,心中仍是警惕,待走到跟前看清楚,如遭雷劈,怔在原地,驚得半晌冇說出話來。

那裡整整齊齊立著四塊墓碑,為首的一塊上題亡者“蓮花觀主”,另三塊則是無字碑。

蓮花觀主,是他師父!

那麼其中兩塊,該是他和師兄的,何人為他們立碑,為何立碑卻又無字,餘下的一塊又會是誰的?

莫非,立碑者,也是那重修道觀之人?【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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