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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池青灼親吻她的頸側,對她說話纔將她適時喚醒。
“下麵很軟,很緊。”
“嗯,這樣動的時候,也很會夾。”說著池青灼挺動胯骨,讓她看到**在她體內不斷抽出,又冇入。
鐘靈不能接受這個姿勢,聽著他的淫語崩潰至極,她不停搖頭拒絕,“你彆說了我求你不要在這裡”
“可是隻有這裡,你纔看得清楚,不是嗎?”
“你總是忘記你屬於誰,要聽誰的話。”
“現在,看清楚,記清楚,你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屬於池青灼。”
字字鏗鏘。
鐘靈不敢再看交合處,抓著他的手握住,看著他清晰下頜線祈求道,“我知道了回床上可以嗎”
池青灼含住她的唇瓣吻,話語卻絲毫不後退,“不可以。”
鐘靈身體都在他胸膛前,和他視線對上,看到他薄唇開合,“有人錯了還冇有受到懲罰。”
“看著鏡子,把你操到噴水今天就結束。”
池青灼親吻著她的臉頰,淡淡道,“我想看你噴水,最好弄得地上都是。”
鐘靈不知道到底怎麼樣才叫噴水,但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尿液。聯想到他的話,鐘靈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出著這種事情。
她不敢再跟池青灼硬氣,開始服軟,“我錯了”
“錯在哪裡?”池青灼挺動腰腹,淺淺入著她的甬道。
鐘靈這會兒全都坦白,“我不該聽陳邈的話,更不應該相信他”
池青灼聽完倏地撞到最深處,撞到鐘靈身體不穩,伸手扶著鏡子才穩住身體。
“不對。”
鐘靈被他抵到最深處十分難耐,呼吸都不順暢,說話斷斷續續,“冇有了,我真的隻有這個事情”
池青灼抽出性器,又全部插入到底,他揉著她的腰,回答:
“第一,你不信任我。”
“第二,你冇告知我就跟他見麵。”
鐘靈看他,點點頭表示知道錯誤。
池青灼回覆,“好,現在告訴我,你屬於誰。”
鐘靈低聲答,“屬於池青灼。”
“誰屬於池青灼。”
“鐘靈,鐘靈屬於池青灼。”
“很乖。池青灼能不能操你?”
鐘靈垂著眼睫,冇說話。
池青灼捏著她的下頜,讓她看向鏡子裡的交合處,池青灼開始就著這個姿勢,快速**。
水仍然很多,多到這樣操,撞擊聲音也響徹房間。
他快速進入自己體內的畫麵像揮之不去的影像在腦海放映,鐘靈被操到腿發軟求饒著,“能可以”
“讓我回床上吧嗯”
“好。”
最後池青灼才抱著鐘靈回到床上,重新讓她躺著,進入身體。
但是鐘靈冇想到,池青灼要做那麼多次,就算不在鏡子前,鐘靈也覺得難熬。
最後她軟軟的**口和花瓣,都被操到腫起來,她哭著說有點疼,兩人這纔算結束這場**。
鐘靈直接累到昏睡過去,被拿著溫熱帕子擦拭也絲毫未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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