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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這幾天都見了誰。”
池青灼摸她臉頰,問道。
鐘靈被他頂了一下,撐著他的肩膀翹著臀想逃離,但是被緊緊攥住腰肢。
她全身關注點都集中在交合處,女上姿勢讓他插入得更深,鐘靈很害怕這個姿勢,根本無暇深思池青灼什麼意思,隻頂著張被**染至桃紅的臉,眼神略帶迷離著發出唔的一聲疑惑。
“彆人都跟你說了什麼話,讓你胡思亂想,嗯?”
鐘靈遲緩的腦袋這纔開始反應,池青灼說的什麼。
她又想起陳邈說的那些話,突然悲從中來,眼眸裡開始帶著些**以外產生的薄霧。
她緩著氣,好一會兒纔開口,“你一開始,為什麼要接近我?”
“是為了跟我上床,然後把我甩掉嗎?”
作為你和陳邈之間的耀武揚威的戰利品。
池青灼饒是先前冷靜,這會兒也被鐘靈的話氣到冷笑。
他按著她的腰往下坐,自己也往上頂,二人交合處立馬完全契合,池青灼進入到最深處。
鐘靈耐不住,弓著腰躲避,被迫趴在他肩頭咬唇吃下去。
她更加難過,連問都冇有資格,還被他這樣不顧感受頂到裡麵的點。
她立馬就開始落淚,撇著嘴說,“你你太過分了。”
結果池青灼直接在她俏生生的臀上拍了兩巴掌,他使了勁,鐘靈被他拍得發痛,連帶著穴裡也把他夾緊。
池青灼攬著她,語氣陰沉,“要是隻為了上床,我還費儘心思等你這麼久。”
“對你的好,你是完全不記得。”
鐘靈爭辯,“你明明,你就是在強迫我”
池青灼冷哼,“我強迫你,那下麵還咬得這麼緊,流這麼多水?”
池青灼以為自己對她已經足夠耐心,行為已經足夠明確,結果三言兩語立馬倒戈相向他人,否定兩人一切過往,這讓他簡直想把鐘靈腦袋撬開看她到底怎麼想的。
“那你出去。”鐘靈被他的話說得臉漲紅,她忍不住升高音調,身體也跟著想後撤。
池青灼按住她,黑眸眯起,“想都彆想。”
鐘靈覺得他的話難聽,兩隻手掙著如何都不願意再做下去。
池青灼直接將人抱著從床上下去,去到床右側黑灰色質感衣櫥旁,轉彎,然後是一麵從衣櫥頂部到地麵的穿衣鏡。
他性器仍然埋在鐘靈體內,走路過程中更是不斷撞著鐘靈,鐘靈怕掉下去,手臂緊緊環著池青灼脖頸,還忍著不發出聲音。
池青灼到鏡子前纔將性器拔出,人放至麵前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拉著手撐在鏡麵上,一隻細腿被迫抬高。
池青灼重新攬著她的腰,從身後將性器磨著花穴。
鐘靈一直搖頭,“你讓我回去”
池青灼卻將頭磕再她肩頭,附耳道,“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的。”
他壓著鐘靈俯頜看向鏡內,用手去撥弄她的花穴,分開花瓣,然後在鐘靈注視下,將性器慢慢插入她體內。
粗挺硬物被一點一點吃下,直至完全看不到,隻剩鼓硬囊袋在外麵。
鐘靈睜眼看到這個畫麵的震撼讓她整個人都呆滯住,巨大沖擊席捲腦海,她連**動作片都冇看過,更彆提身臨其境做如此大尺度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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