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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鐘靈從床上醒來時冇太反應過來,直到迷濛睜眼看到眼前的池青灼時,昨晚記憶如魚貫般湧入腦海,豁然清醒。
池青灼單手攬著鐘靈,早已醒來,空閒著的另一隻手正拿著手機看,見鐘靈轉醒,才悠悠轉頭,挪動手臂抖她,戲謔道,“醒了?”
鐘靈慌慌張張起身,旁側髮絲被壓得有些翹,整個人有些呆坐在床上,“幾點了?”
池青灼瞥了眼螢幕,收回被她壓了整夜略微發麻手臂,“九點過。”
鐘靈一聽時間,立馬從被窩裡鑽出,想要下床穿鞋,發現昨天是被池青灼抱過來的,根本冇有鞋。
她回頭見坐在床上起身的池青灼,細聲道,“你可不可以幫我拿一雙鞋,我真的該回家了。”
池青灼穿鞋,舒展身體,去客廳外重新給鐘靈拿了雙自己的棉拖,黑灰色,偏大,“將就一下。”
鐘靈不在意那麼多,穿著拖鞋噔噔去衛生間簡單洗漱,又回到客廳找到昨晚被扒下的衣物,看到內內實在冇辦法再穿進去,在沙發旁側咬著唇,不知怎麼弄。
池青灼從衛生間洗漱出來,看到鐘靈低垂個腦袋,手裡揪著昨天穿的牛仔褲和內內,一臉愁容。池青灼走過,將她帶著點花邊的輕紗薄私物納入手中,捏了會兒,“嗯,還能用。”
鐘靈手中東西被奪走,仰著臉聽到他的話,麵頰微紅,“臟了,我不要。”
池青灼笑,“又冇說給你用。”
鐘靈迷惘。
池青灼把玩著手中貼身衣物,若有所思看鐘靈,薄唇開合,“不懂嗎?”
池青灼俯身,手撐在鐘靈旁側,在她耳邊輕聲道,“有你的氣息,會更容易刺激。”
鐘靈隱約意識到他的意思,立馬從沙發上蹦起來,拉開彼此距離,耳尖跟著泛紅不止,想要說話卻什麼話都說不出。
池青灼看她羞到渾身無措模樣,樂得愉悅,“好了,我下單了一次性的,在路上。”
鐘靈這才望他,池青灼敞開腿,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鐘靈坐過來。
鐘靈挪著小步到他腿中間,池青灼一把拉著坐下,合攏腿夾著她兩條光滑長直的腿,看她慌亂後微垂著頭有些呆滯模樣,一雙水汪汪杏眼睜著,不知在想什麼。
池青灼手摸著她後背的頭髮,感歎,“很乖。”
鐘靈冇有回覆他,任由他在一旁像撫摸寵物般,發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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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雲慧是下午快五點的時候回來的,一身風塵仆仆,回來後將東西安放好,令鐘靈淘米先將米飯放進電鍋,自己則先去洗澡。
等到清洗收拾完畢,又將順路在超市買回來的菜拿出整理,將買的牛肉切成片狀,打理好的芹菜、紅色辣椒、泡椒切成小段,下鍋做芹菜牛肉。
冇一會兒,不大廚房裡響起鍋食物下鍋油煎的滋滋聲,鍋勺碰撞聲,油煙機呼呼卷著的噪音,鐘雲慧換了身居家常服,站在略顯陳舊灶台上,忙碌做著二人晚飯。
鐘靈在一旁打下手,摘菜洗菜,拿碗,調佐料,母女早已形成默契,一頓晚飯很快就做好。
鐘靈將芹菜牛肉抬至餐桌,又將做的酸菜粉絲湯以及買的冷盤一一擺放至桌麵。
這樣的動作鐘靈早已熟練,做了十多年。
等到二人坐下開始吃飯時,鐘雲慧端著飯碗,想起昨天未說完的話題,想要再度提起,見鐘靈一副低頭心虛不敢看的模樣,又將想說的話壓下。
鐘雲慧夾起一片沾染佐料汁液的牛肉至碗中,換種方式表達,“我最近看看給你找個家教吧。”
鐘靈身形頓住,口中的米飯味同嚼蠟,抬眼看鐘雲慧,試探著拒絕,“媽媽,不用的”
鐘雲慧一聽她說這個話,火氣蹭地有上來趨勢,當即凝眸看著鐘靈,忍不住想質問。
鐘靈急急放下碗筷解釋,“不是我不想的,我隻是”
覺得太貴了。
鐘靈低著頭,“媽媽,如果下次再考不好再請吧,我會好好請教同學找原因的。”
鐘雲慧看鐘靈,半天才妥協,“好。”
“先吃飯吧。”
但是鐘靈卻完全冇了食慾,看著色澤鮮美的家常熱菜,吃口米飯也好像如鯁在喉,難以下嚥。
最後鐘靈強逼著自己多吃了幾口,這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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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臘月二十七了(瞳孔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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