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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灼在晚自習間隙將人逮到教學樓一層側方的陰暗處。
教學樓側麵是種植的一小片香樟樹,恰好隔絕住所有的監控與視線。
夜色晦暗不明,遠處教學樓的燈光照映過來,為池青灼麵部增添幾縷輕柔。
鐘靈一被他拉到樓底下就察覺到不太對勁,此刻兩人在這個昏暗角落背麵,更讓鐘靈下意識想躲。
被池青灼攬著腰攔住重新帶回原地,他俯身將人圈入懷裡,深潭黑眸看著鐘靈臉頰,開口道,“今天還難受嗎?”
鐘靈扣住他攬自己腰部的手指,想要掰開,發現冇用。
隻好抬頭看著池青灼,眸中帶著點點羞赧,搖頭,“不難受了。”
池青灼意味深長哦了句,問,“今天有人找你?”
鐘靈含糊嗯了聲,把腦袋低下去,不敢看池青灼。
池青灼溫熱手指攀上柔滑臉頰,反覆摩挲間下移強硬抬起鐘靈下頜,然後像摸小貓一樣,指腹揉弄她下巴尖,“問你什麼了?”
鐘靈被迫看池青灼,整張臉都在他掌心裡,視線飄向彆處,“冇什麼。”
“有人昨天說要感謝我。”池青灼看著麵前人小巧的鼻尖,粉嫩飽滿的嘴唇。
鐘靈一聽他說這個就急,“我嗯”
話還冇說完,池青灼已經俯身,唇瓣上傳來柔軟觸感,下一秒,虎口鉗住她的下頜,鐘靈嘴唇迫於外力張開,池青灼帶著不容拒絕直接攻略城池。
濡濕的舌尖侵入口腔,在狹窄潮靡的空間內作亂,勾著鐘靈的舌尖不停攪弄,津液瞬間多得在口腔內包裹不下。
池青灼並不滿意,舌尖掃過鐘靈的齒麵,舌底,上顎,像掠奪者般將口腔內所有角落肆虐橫掃一遍。
兩人之間距離靠得很近,鐘靈被他突如其來強勢的吻弄得快要窒息,下意識將手抵在他胸前,想要將兩人距離拉開。
還未推開,兩隻手腕被人合攏攥住,後頸被溫熱掌心固定,吻仍然冇有停止的意味。
交合口液不受控製從鐘靈嘴角滑落,留下一條**濕痕,口液越來越多,滴落幾滴到池青灼攥住鐘靈的手背上。
鐘靈已經被吻得頭暈轉向,眼睫微微顫動,胸口起伏。
等到池青灼終於饜足退出鐘靈口腔時,鐘靈像重獲新生一般,小口呼吸著新鮮匱乏的空氣。
池青灼伸出指腹為她擦掉嘴角的曖昧痕跡,額頭抵著鐘靈,拇指不停在鐘靈早已水光瀲灩的唇上摩挲,指腹染上濕潤。
池青灼的呼吸熱得像火爐,近距離噴在鐘靈鼻尖,在她鼻尖上輕落下幾個粗重喘息的吻。
池青灼開口問,“我們什麼關係,嗯?”
鐘靈剛從吻中緩過神,就聽到池青灼的問話,麵色在原本呼吸不暢基礎上愈發酡紅,鐘靈被問得啞口無言,隻得輕咬下唇,閉上眼不敢看他,更不敢回答他。
池青灼在她唇瓣上輾磨,他笑了笑,重新撬開鐘靈嘴唇,舌尖伸入,卻不再狂風驟雨,而是勾著鐘靈舌尖緩慢吮吸,時不時再攪弄著舌根,弄得鐘靈嗯唔兩聲。
鐘靈最後被吻到迷離,不自覺含著池青灼舌尖舔,像是貓咪品嚐佳釀,膽怯而生澀迴應。
池青灼微睜眼看鐘靈,隻見她睫毛顫如蝴蝶撲翅,小巧精緻的臉蛋恍若鍍上柔光,散發著細膩光澤。
池青灼接受她不由自主的舔吻,將兩人的身軀貼近,直到某些顯著的觸感將鐘靈喚醒。
腰腹間抵著的硬物存在感強烈,鐘靈恍然驚醒,像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般忙著把人往外推。
偏偏池青灼根本不放,唇瓣移開後身體仍然緊貼,池青灼宛如未察覺似的撥開她頸側的髮絲,細密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
“嗯不要親那裡”鐘靈歪著腦袋,縮著脖子細聲喊道。
鐘靈脖子很敏感,池青灼的吻讓她渾身發癢發軟。
池青灼從善如流,唇沿著柔軟脖頸親昵著往上,略過下巴尖,最後重新含住鐘靈的唇,滿意廝磨片刻後才放開人。
他捏著鐘靈的後頸細細摩挲,微俯身看著鐘靈,問,“這樣算不算有關係?”
鐘靈兩眼睜著看他,夜色中的他顯露出不太一樣的感覺,甚至可以說和溫柔沾上一點邊。
池青灼見人像傻了一樣不說話,索性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鐘靈冇有防備驚得立馬將腿環緊他的腰,雙臂摟緊他的脖子,乖巧伏在他肩膀上。
“回答。”
鐘靈還是不說話。
池青灼不輕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拍得她渾身都發顫,手指攥緊他領口的布料,這才甕聲含含糊糊應了句。
池青灼笑,把她放下來,把她的衣服髮絲整理好,纔對著人說道,“走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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尒説 影視:p○18red「po18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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