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她們選擇答應陳宇傑的請求,一點是為了報恩。
另外一點是為了她們的私心。
長久以來,她們都覺得自己是我們家撫養長大的貧困生。
她們和我之間,好像總隔著一層不可逾越的鴻溝。
所以她們想經過這次,來磨磨我的性子。
好讓我將來更加離不開她們。
裴湘湘也意識到了不對,呆呆的站在那裡對顧月珍說。
「月珍,我們這一次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分了?」
顧月珍沉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就算過分,但是也冇辦法了。」
「反正樂言已經不在了,軒逸這麼個性子,冇有我們,誰來幫他撐起沈家呢?」
「月珍?湘湘?你在做什麼?你怎麼還不快過來?」
陳宇傑一邊一個,親密的挽住了顧月珍和裴湘湘的胳膊,試圖將人重新拉到下葬的墓地跟前。
顧月珍卻下意識的躲開了他。
「陳先生,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了,我是有老公的人。」
「等到下葬的事情辦完,我們之前答應過你的三件事就還剩一件事了,我們希望我們可以儘快辦完。今後就徹底的橋歸橋,路歸路。」
裴湘湘雖說冇有將他甩開。
可是臉上明顯掛著不自然的表情,整個下葬過程都是心不在焉。
送走了陳家的家屬後。
顧月珍和裴湘湘又一次站在了陳宇傑麵前。
「好了,現在我們之間隻剩下最後一件事了,你說,我們來做。」
「但是事成之後,我們希望你可以主動離開,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陳宇傑臉上的表情好像經曆了什麼重大的打擊。
垮著臉,低下頭,嚶嚶的抽泣了一會兒,方纔開口。
「月珍,湘湘,我知道這段時間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
「你們這麼好,我真的有點捨不得你們。」
「當然,我也很清楚,你們心裡隻有沈小姐一個人!我不可能取代他在你們心裡的位置!」
「所以,我最後一個願望就是,希望你們能像陪沈少爺一樣。」
「陪我三個月,我保證三個月後就立刻從你們的世界裡消失!」
顧月珍和裴湘湘對視一眼,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
顧月珍安頓好了一切後,特地買了一束鮮花帶回家。
準備和我請三個月的假,去專心陪伴陳宇傑。
可是當她推開我們婚房彆墅的大門時。
才發現裡麵屬於我的所有痕跡都被清除了,電話也徹底成了空號。
桌子上隻有一張已經生了效的離婚協議,和一張截肢病曆。
她立刻撥通了裴湘湘的電話,歇斯底裡的咆哮道:「快點!出動你能調動的所有警力!沈軒逸失蹤了!」
9.
顧月珍在國內發瘋般的找我的時候。
我已經來到了霍雅琪精心準備的度假彆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