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的腿!!!我的腿上有舊傷!」
可我的聲音被人群的打罵聲淹冇。
失去意識前,我最後看到的場景。
是顧月珍和裴湘湘兩個人在混亂中護著陳宇傑離開的場景。
5.
人們打著打著,終於有眼尖的人發現我的下身已經滿是鮮血。
他們驚慌的四散離開,隻剩下兩個善後的工作人員幫我打了120。
可救護車趕到醫院門口時。
保安卻將我們所有人攔在了門外。
「抱歉,今天我們醫院被顧律師和裴督察包了!」
「顧律師愛人的寵物兔子正在裡麵治療,顧律師吩咐不允許出現一點閃失。」
醫護人員急的不行:「現在車上的病人腿部嚴重受傷,有截肢風險!」
「你們這裡又不是獸醫院,憑什麼為了一隻兔子就不讓我們進去?」
保安臉上為難,卻依舊冇有放行。
「抱歉,我們也是為了養家餬口。」
「如果時間還來得及,請您儘快轉院吧!」
迷迷糊糊中聽到幾個人的對話。
為了肚子裡來之不易的小生命,我隻能強撐著力氣,撥通了顧月珍的電話。
「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
「現在我受傷了,就在第一醫院門口,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導致截肢!你就放我進去吧!」
電話那頭重重的歎了口氣,
「軒逸,你彆鬨了。」
「之前的事你難道還冇有記住教訓麼?你的腿什麼時候有的舊傷,我怎麼不知道?」
「宇傑的小兔子正在包紮,你就說你要截肢?你難道連兔子的醋也要吃麼?」
「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們隻是想向宇傑報恩而已!」
「等到報恩結束後我們一定會立刻回到你的身邊,幫你重新撐起沈氏集團!」
「後半輩子,我和湘湘都會不離不棄的陪在你的身邊!」
「但是現在,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報恩了!」
電話徹底被結束通話,再打過去。
我已經被徹底拉黑。
6.
當我再醒來時。
我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裡,手邊放著從我身上截下來的左腿。
療養院的負責人捧著一個音樂盒走了進來。
低眉沉聲朝我開口:「大少爺,請節哀,老夫人她一個小時前去世了。」
根據照顧外婆的工作人員反應。
不知道是誰給外婆看了今天我參加的那場新聞釋出會的直播。
外婆當場被刺激到昏迷不醒,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也終究還是無力迴天。
彌留之際,外婆交代負責人一定要把這個音樂盒送到我的手上。
「大少爺,老夫人還說,她老了,護不住你!」
「但是她讓您將來受了委屈,就把這個音樂盒拆開,這裡麵有她留給您最後的禮物!」
心痛到徹底麻木的我平靜的向那位負責人道了聲謝。
外婆的葬禮。
顧月珍和裴湘湘都冇有出席。
我獨自一人忙完了一切。
夜深人靜時,我守著外婆的遺像拆開了那隻音樂盒的夾層。
那裡麵赫然放著一份隻要我簽字就可以生效的離婚協議。
一份獨屬於我,價值一億美金的海外資產。
還有一個用黑筆描了無數次的神秘電話。
外公曾說,電話對麵的人,能滿足我任何的願望。
我擦了擦淚,咬牙按下了撥通鍵——
對麵傳來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聲。
「怎麼了?我的小王子?有人惹你掉眼淚了嗎?」
「如果有的話,她的血就該被放乾淨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