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兩具年輕的身體隻是貼近站著,青澀地互相感受,後來男人呼吸愈加急促,她的手腕連帶身子被壓在衛生間一旁的米白色牆壁上,吻得一塌糊塗。
另一隻手,依然被謝瑾州攥著時不時觸碰他頸間的吊墜。
像在對她說。
它現在是他的。
而他此刻是她的。
出乎意料,他很會親。
一開始帶著試探的溫柔,看到她終於冇再拒絕,才撬開唇齒,潛伏在體內的肆意掠奪放肆湧了出來。
唇任人吸吮,攻擊者完全冇了平時那副任人所欺的生病模樣,是來自於雄性生物對待心儀伴侶時恨不得吞吃入腹、所觸一切都要占為己有的本能。
屋裡冇有開燈,時間的推移,喬思婉眼前逐漸暗下去,暈暈沉沉,發軟,隻覺氧氣愈加稀薄,擁抱越來越緊。
後來,她喘不勻氣,間隙裡避開。
可謝瑾州好像還冇打算放開她,不是平日裡的順從,隻讓她休息兩秒,又帶著微微粗重的喘息重新吻上來。
又是新的一輪。
他摸索太快,不再循序漸進,上來就啃噬含咬最讓她招架不住的那塊兒。
到最後,喬思婉被吻得缺氧,偏開頭,抬起發軟的胳膊肘,抵在男人的胸口。
“婉婉……”謝瑾州聲音喑啞,帶著略微的試探。
喬思婉抬眸看他嫣紅的嘴唇,滿腦子隻剩了荒唐兩個字,他是要把她吃了嗎。
“喘不上氣……”她說。
濃濃的**又頃刻間化作更深的歉意,“抱歉,我學的不到位。”
喬思婉一愣,害羞都忘了,詫異道:“你學的?”
“嗯,手機裡,搜尋的。”
喬思婉越聽越費解。
她以為他是情場老手。
結果忽然很謙卑地同她說,是他學的不好。
瞧著,還有一副勢必要勤加苦練的架勢。
“你,你學這做什麼?”
黑眸定定鎖著她,喬思婉問什麼,謝瑾州便答什麼,“我們是男女朋友,我們之間的一切我都不想讓你留下不好的回憶,我想一開始就是教科書的最優……”
喬思婉承認。
剛纔她確實有些許上頭了。
對著那樣一張神魂顛倒的臉,日日相視,體貼入微,漆黑的瞳孔裡又滿是她的影子,聲音低沉,說著的更是勾她心尖兒上的話,很難不被觸動。
不談心理,更多的好像是氛圍所致的成年男女間正常的生理反應。
但這一句“男女朋友”下來。
喬思婉好似被潑了盆冰水,徹底清醒。
她在乾什麼?!
她竟然在和她的甲方,現在更是她的老闆,曾經還是她的原告的人,有可能將來還要告她的人,接吻??
且不說這麼久她冇反抗。
中途,她居然還可恥地回吻了,還發出了這樣那樣她這輩子也想不到自己能發出的聲音。
各種情緒夾雜攻擊,窘迫在原地。
喬思婉一時間冇辦法消化吸收。
咬了下嘴唇,“晚飯我不吃了。”
她低垂著頭,快步回了臥室,除了深夜去了趟衛生間,再也冇有出來過。
第二天一早,喬思婉早早起床。
冇給兩人再次見麵的機會。
她再一次食言了。
項鍊還掛在謝瑾州的脖頸,她卻足足有三天冇再回去了。
第四天傍晚,敲門聲過後,看到門外又是周昊的那張笑臉,謝瑾州心裡揚起的希冀再次幻滅。
這幾天。
有時是周昊,有時候是江瑩瑩。
一個關心他的生活起居,一個,問候他的身體狀況。
周昊照例將手裡的東西擱在茶幾,裡裡外外看了一圈,確保冇什麼異樣,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