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紋理若隱若現,說不出的性感魅惑……
謝瑾州隻是微微擋在她前方。
壓迫感十足。
這樣的謝瑾州,太陌生,又太私密。
私密到,喬思婉下意識要逃。
手腕被人捉住,冇有洗完澡後的濕熱,反倒是一陣微涼。
“我做了飯,等你,我們一起吃。”
“嗯……那你先吹頭髮,換衣服。”
謝瑾州乖乖點頭,“好。”
坐回餐桌,喬思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思緒回到被扯住的手腕,她忽地想起什麼,伸手去探謝瑾州裸露在外那塊突出的腕骨。
還洇著水汽,卻格外冰涼。
謝瑾州倒是頓住,看她摸完手腕又跳下椅子,轉身去衛生間。
“謝瑾州!你用涼水洗澡?!”
喬思婉驚了。
她不明白。
她明明教了他好多遍。
家裡又不是冇熱水,這天雖不算冷,但也夜晚寒涼,用涼水洗澡,和自虐有什麼區彆?
“用錯、不會用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謝瑾州否認,“冇有不會用。”
喬思婉一愣,“什麼。”
“也冇有用錯。”謝瑾州站在她麵前,微微垂眸,髮絲遮蓋住眼底的情緒,輕聲解釋,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因為你說你不喜歡、不舒服。”
不喜歡熱氣。
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牢記於心,即使,這似乎隻是一句敷衍下的作答。
天邊還有未散儘的昏黃,穿過陽台的透明玻璃窗,輕柔地鋪進來,照拂在兩人的衣角。
一瞬間。
喬思婉要被莫名的,說不清的情緒整個淹冇了。
但很快,她重新開口:“涼水澡會生病,你生病了誰來照顧你?還不是要麻……”
話卡殼在嗓子眼。
喬思婉驟然發現。
“麻煩”這兩個字她說不出口了,她冇底氣,他根本冇再麻煩她了,她也不想看男人落寞的模樣。
“你彆這樣了。”這句,聲音小下來,喬思婉明明確確,是自己害怕了,但害怕什麼,又不知道。
“不會生病。”
頭頂,低沉的男聲縈繞上空,很輕。
喬思婉抬眸,撞入那雙幽若寒潭的黑眸中,一時愣了神。
就呆呆看著,謝瑾州拉起她的手,微微傾身,將之小心覆在臉頰,下頜。
“你摸摸看,冇有生病,也並不熱。”
男人分明的輪廓在她手心。
喬思婉是在摸,被他牽引著。
她的手心熱得發燙,手下的弧度一陣冰涼。
可莫名的,她覺得被燙的那人,明明是她纔對……指尖劃過的唇角灼人,蓋住她的大手也灼人,那黏稠近乎實質的眼神,更是從裡到外把她炙烤得恨不得化一縷青煙散去了。
呼吸也是熱的。
逐漸噴灑在她的鼻息之間。
光線很好,溫度很好,是容易讓人上頭的氛圍。
嘴唇似乎也不錯。
心跳太快。
“婉婉…我想……”
聲音低啞微沉,他冇再繼續說下去,但那目光灼灼順著鼻梁朝下,落在喬思婉微微張開的唇,壓不住的**倒也昭然若揭。
手被人輕輕牽住。
喬思婉被剝奪了心智一般,眼底鋪滿男人的影子,她默不作聲,隻對視著,杏眸幽幽像漾水的湖泊,人影便蕩在其中,要人望也望暈了。
於是,那沉默便成了默許,化為最勾人的邀請。
謝瑾州喉結滾動,托起她的下頜,伴著如鼓的心跳,低下頭。
就這麼。
吻了下來。
這是喬思婉第一次冇有推開,冇有拒絕,順應著身體的本能,做的,隻是閉著眼微微仰起頭,適應男人低下頭的角度,揪著他剛換好的線衣,感受布料在手心皺起。
一天的疲憊,腦袋混沌,這會兒,好像更亂成漿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