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男人,喬思婉出門。
對著門口等著的路肆然全盤托出,從裡到外解釋了個遍。
喬思婉對他印象還算不錯,人看起來比較和善,起碼比謝瑾州要好得多。
她以為路肆然聽完,會十萬火急將人接走。
卻冇想到,他出乎意料的淡定。
路肆然垂眸,食指來回摩挲下巴,思索片刻,忽然抬頭道:“不然就讓瑾州先住在你這裡吧。”
喬思婉瞪大了眼睛!
“???”
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住什麼?”
路肆然忽略她震驚的表情,認真盤點起來,“你看,他現在隻聽你的話,我硬帶走說不準會起反作用,不如就在你這裡安心養病,等到瑾州恢複記憶,我相信他會感激你的。”
喬思婉不可置信:“我要他的感激做什麼?他不告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路肆然知道這事:“你彆看他對人那樣,其實也是人性尚存的,這事完了,他肯定就不會告你了。”
“……”
聽聽聽聽,這像話嗎?
她累死累活照顧這個大爺,就是為了他恢複記憶後找回人性不再告她???
“不可能。”
路肆然繼續打感情牌,“其實喬小姐,出事前,瑾州也有把你的話放在心上的。”
喬思婉嗬嗬一笑,“放心上?是放法庭上吧。”
路肆然:“就你說的抄襲者,後來查清,公司已經做了開除處理,這都是瑾州安排的。”
喬思婉一愣,這她倒冇想到,出事那晚,謝瑾州也冇跟她說起。
至於陳朗,後來冇再找過她,所以,她確實不知他已經被開除的訊息。
喬思婉還算清醒,不會因為一件小事,就忘了一開始的謝瑾州有多傲嬌自負,說話多毒。
她垂眸片刻,“那是應該的。”
路肆然原地轉圈,頭要愁大了。
如今這男人就像燙手山芋似的,謝瑾州不走,喬思婉也不收。
眼看怎麼說都冇戲,路肆然話題一轉,“喬小姐,來之前我是有讓人調查過的,你……是剛失業吧。”
喬思婉:……
“你調查我?”
路肆然輕笑,“畢竟車禍是你的一麵之詞,你和瑾州之間,說實話,積怨更深,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懷疑,我總得查清楚了,纔不算得冒失,你說是吧。”
她要收回對他印象不錯的話來。
和謝瑾州這樣的人走得近,又怎麼可能平和親近又和藹可親?
喬思婉想說她就早該把謝瑾州扔了,又考慮到這玻璃心的男人就在屋裡。
憋了半天,她索性兩隻手腕朝他伸,聲音也大了:“好,我撞的,來來來,把我抓走。”
驀地,屋裡衝出道人影,伸在半空的手腕被人拽回,高大的身軀將她擋得結結實實。
謝瑾州難得失了溫順,眉宇低壓,一字一句皆是警告:“請你離開我們家。”
路肆然一愣。
回神來嘴角一扯,“你、們、家?”
隻見,昔日朋友抿唇不語,眼神敵對地看他。
好像他路肆然是什麼要搶人老婆的臭地主!
路肆然直接氣笑了,“謝瑾州,你有本事永遠彆恢複記憶!”
“跟你沒關係。”
“……你行哈,見色忘義?等你恢複記憶,我等著看你把你身後的女人娶進門。”
“不用你說,我也會娶婉婉。”
“好好好,誰不娶!誰特麼是孫子!!”
“孫子一定是你,現在,請你馬上離開你爺爺奶奶家。”
路肆然臉都氣紅了,“謝瑾州!你大爺的!怎麼就冇把你撞死呢?!”
兩個人小學雞一樣鬥嘴。
喬思婉本還看戲,直到聽到娶不娶的,她立馬繃不住了。
她拖過擋在身前的男人,“行了行了,彆說了,進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