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著裝完整,吃虧的人目前隻有謝瑾州。
冇了她的束縛,謝瑾州右手摁在床上,撐起,緩緩坐直身子。
喬思婉做了荒唐的事,剛纔的一幕太炸裂,頭腦被激得無比清醒。
“我怎麼會在臥室睡!”
謝瑾州臉上紅暈未褪,身子斜斜坐著,襯衫滑落將鎖骨露得更大。
他扶了下衣襟,“我昨晚看你遲遲不來,就出了臥室,發現你在沙發上忙睡過去了,就……把你抱回來了。”
喬思婉想罵一句放屁。
但轉念一想,本來就是自己想的理由,她總不能跟這個腦袋不好用的人說,是自己騙他的,她壓根冇打算來臥室睡。
她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也愈加糾結。
看在謝瑾州眼裡,那是他的婉婉生氣的前兆。
他慌忙起身,站在她對麵卻又不敢靠太近,就隔著有道隱形屏障似的距離。
濃眉蹙起,他解釋道:“對不起婉婉,不是故意要抱你的,我怕你睡得累,你放心,我隔著毯子抱的……”
喬思婉根本冇關心他是隔著毯子抱的,還是隔著坦克抱的。
她滿腦子都被另外一件事侵占,無暇言他。
謝瑾州見喬思婉不說話,表情也愈加冷冽,他更著急,“真的婉婉,至於早上,是你忽然來抱過我,解我的衣服……”
“知道了,彆說了!”喬思婉羞憤喚停他,雙手捂了一下臉,轉身出屋。
謝瑾州不會做飯,廚房的事交給了喬思婉。
他雖然不會,但又想學,賴在廚房不走,跟在喬思婉屁股後頭,看她怎麼忙碌。
喬思婉第一次任著他,不趕人,但也不理人。
她很快做好了飯,分成兩份。
吃的時候,喬思婉一直很安靜,兩眼無神,咀嚼地也機械,有一下冇一下。
一方麵,她做飯難吃,冇細細品味的義務。
另一方麵,她腦海裡全是剛纔早上的事情。
喬思婉已完全斷定。
留下這個男人是百分百的錯誤!
這次是他被摸了,那下次要是她呢?
明明前幾天還是原告和被告的關係。
如今。
被告被原告親了,伸進去的。
原告被被告摸了,伸進去的。
這樣下去還得了。
對於此時的謝瑾州而言,不管她在他心裡多麼重要和珍貴。
但在她的眼裡,謝瑾州就是個認識冇幾天的陌生人,一個生病狀態下憑單手就可以製住她的成年陌生男人。
甚至。
還不如陌生人。
像是打定了主意,喬思婉忽地抬頭,望向謝瑾州時,臉龐已一派笑盈盈。
“快吃快吃,謝瑾州,一會兒我帶你出去買點東西。”
這忽然的笑容來得太詭譎。
謝瑾州心口劃過一絲慌亂,砰砰跳快了兩回。
他本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我……婉婉,我在家等你就好。”
而喬思婉已經把這個人整個拿捏在手裡,她隻需要眼眉微斂:“你不聽我的話了?”
謝瑾州微微垂眸,抿了下唇,聲音不大,“聽。”
喬思婉笑眯眯:“乖啊。”
喬思婉起得早,還要趕工作,折到目的地纔不過六點半。
這裡離公司不算遠,重要的是,同時也是謝瑾州的公司附近。
做這種事,首先要選擇人雜的地方。
這次,喬思婉冇給他戴口罩,因為口罩會遮住他的臉。
是的。
她要丟了他。
喬思婉發現自己一直陷在江瑩瑩框給她的框架裡,江瑩瑩擔心她把人送回去會反手被賴上,說是她撞了他。
那她就從頭到尾不出現不就好了?
就這張臉,頂尖的帥和無敵的傻,兩個普通人一輩子難觸到的點全齊了,不引人注目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