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拉開的序幕------------------------------------------，捲起江燼額前的碎髮。他看著蕭酌垂落的槍口，眼底的嘲弄漸漸淡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笑意。“那……”尾音拉長“你就不怕，這是我設的又一個圈套？”江燼挑眉，指尖的打火機哢嗒一聲合上，火苗熄滅，倉庫裡的光線又暗了幾分。，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怕。但我更怕，讓我師父白死，讓趙詭硯那種人，披著警服作威作福。”，兩人之間緊繃的氣氛，忽然鬆了幾分。，轉身走到窗邊，望著碼頭外翻湧的黑沉沉的海麵：“趙詭硯手裡的勢力，比你想的要深。市局裡，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他的親信。你拿著這個U盤去舉報，隻會是自投羅網。”“我知道。”蕭酌的聲音很沉，“我不會傻到直接送上門。”，並肩而立。窗外的月光，剛好落在兩人臉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你打算怎麼做？”蕭酌問。“很簡單。”江燼側過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把水攪渾。”，遞給蕭酌。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標記，是城西一處隱蔽的彆墅地址，旁邊還標註著趙詭硯和黑惡勢力交易的時間——三天後的午夜。“趙詭硯和那幫人，每季度都會在那裡碰頭，交接贓款和走私貨物。”江燼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天晚上，他會把所有親信都調過去守著，市局裡會是最空虛的時候。”，心臟猛地一跳：“你想趁虛而入，把證據放到紀檢組的手裡？”“不全是。”江燼搖頭，“紀檢組裡，也有趙詭硯的人。我們要做的，是把證據分成三份——一份匿名寄給省紀委，一份發給幾家敢說真話的媒體，最後一份，留在手裡，作為後手。”，轉頭看向蕭酌，眼神銳利如刀：“而這場戲，需要兩個人配合。我去彆墅，攪亂他們的交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你趁亂潛入市局，拿到趙詭硯這些年安插親信的名單，還有他挪用公款的賬本。”：“市局守衛森嚴，就算空虛，也不是那麼好進的。”
“我有辦法。”江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電子解碼器，“這東西能破解市局的安保係統，三分鐘，足夠你拿到想要的東西。”
他把解碼器塞到蕭酌手裡，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蕭酌的手背，兩人同時頓了一下，又迅速分開。
“三天後的午夜，行動。”江燼的聲音恢複了冷硬，“記住，我們隻是盟友，不是朋友。一旦事情結束，你我之間的賬，還得算。”
蕭酌攥緊了手裡的解碼器，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他看著江燼，忽然開口：“那些被你‘殺’的十三個人，到底是誰？”
江燼的身體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都是趙詭碩手底下的爪牙，手上沾著人命的劊子手。我冇殺他們，隻是把他們的罪證曝光，讓他們得到了應有的下場。趙詭硯為了滅口，才把這些人的死，都算在了我的頭上。”
蕭酌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原來，從始至終，他都在幫著真正的惡人，追殺一個替天行道的人。
“我知道了。”蕭酌收起U盤和解碼器，轉身朝樓梯口走去，“三天後，午夜。”
走到樓梯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冇有回頭：“孤兒院的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江燼愣了一下，隨即低聲道：“很好。有好心人捐了款，校舍已經重建好了，孩子們也都有了新的住處。”
蕭酌“嗯”了一聲，腳步堅定地走下了樓梯。
倉庫的門被輕輕帶上，江燼獨自站在窗邊，望著蕭酌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他抬手，摸了摸嘴角的疤痕，眼底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疲憊。
他不是什麼好人，遊走在灰色地帶，用自己的方式懲治罪惡。可遇到蕭酌，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這個固執的警察，像一束光，照進了他晦暗的世界。卻又偏偏，被矇在鼓裏，成了彆人的刀。
海風越來越大，捲起浪濤，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江燼掏出打火機，再次點燃，火苗在風中搖曳，卻始終冇有熄滅。
三天後的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