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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玫瑰姐妹倆回到布猜家族復命,她將王猛的話稍加梳理,用更為委婉的語氣轉述給了布猜。
畢竟王猛的原話太過直接霸道,若是原封不動地轉達,恐怕會激怒布猜,引發不必要的衝突。
此時布猜正在佛堂拜佛,聽完紅玫瑰的稟報後,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年輕人,果然有主見,有意思。”
紅玫瑰心中一鬆,連忙問道:“布猜將軍,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有這份底氣,那就如他所願。”
布猜緩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香灰,“兩天後,派人去邀請他來布猜家族麵談,把合作的細節徹底敲定。”
“是,布猜將軍!”紅玫瑰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喜色,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幸好,事情沒有朝著她預想的最壞方向發展。
……
待紅玫瑰姐妹倆離去後,一個留著長發的中年男人從佛像後方走了出來。
“父親,這個從龍國來的年輕人,看樣子根本不是個好控製的角色。”
中年男人語氣凝重,眼神裏帶著幾分不甘,“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難道真要放棄現有的根基,淪為他的附庸勢力嗎?”
這個男人名叫布贊,是布猜的長子,也是布猜家族武裝力量的核心首腦。
布猜沒有回頭,依舊對著佛像虔誠地焚香,語氣平淡地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做?”
“若是咱們放棄灰產,全力跟著他搞什麼蠶蛹養殖,日後就徹底受製於人了!”布贊的聲音陡然變冷,“我不甘心,咱們布猜家族憑什麼隻做一個小小的蠶蛹養殖商!”
布猜瞥了他一眼,語氣沉冷:“你的野心不小,但野心終究隻是野心。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再大的野心也不過是泡影。你想掌控他為己所用,一統緬國,爭做東南亞之虎?這些念頭根本不切實際。這個年輕人,能在短短一年裏,在龍國那般內卷的市場環境中,一手締造出市值百億的產業,絕非泛泛之輩。”
“更何況,他來緬國還不到一週,就幫咱們推翻了巴頌,助布猜家族重掌權柄。這樣的人,你覺得會是普通商人嗎?”
“可我不服啊!”布贊咬著牙低吼,他並非不清楚王猛的厲害,隻是野心難平。
布猜冷冷地盯著他,幾秒後,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混賬東西!你太讓我失望了!時代的洪流,豈是你一己之力能撼動的?我警告你,不準有任何冒險舉動!如今這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下,咱們要做的是穩紮穩打,保住布猜家族的存續!你若再敢有別的心思,我不介意重新選定接班人!”
布贊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躬身認錯:“對不起,父親。是我太過冒進了,您教訓得是!”
“走吧,兩天後好好準備,跟王猛合作,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
“是!”
……
布贊黑著臉退了出去,心底的不甘如同野草般瘋長。他本就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可隻要老頭子還在,他就很難真正掌權。
尤其是現在,布猜家族剛奪回權力,根基未穩。
咬了咬牙,隻能等老頭子過世,自己掌權之後,再對王猛下手了。
當晚,紅玫瑰便將這個好訊息帶給了王猛。
兩天後,王猛順利與布猜會麵,雙方達成戰略合作。布猜家族正式宣佈放棄所有灰色產業,轉型投身蠶蛹養殖,為清溪集團提供穩定且廉價的貨源。甚至連先前打入巴頌賬戶的三億美元定金,也由布猜負責追回解決。
離開布猜家族府邸後,阿雨立刻向王猛彙報起調查到的情報。
“主人。”
“說。”王猛淡淡開口。
“布猜那邊沒什麼問題,他年事已高,一心求穩,隻想保全家族基業。”
阿雨沉聲說道,“但他的兒子布贊,野心極大,一心想要一統緬國,成為緬國最大的軍閥勢力。隻是礙於財政拮據,再加上家族剛重掌權力,根本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撐這份野心。所以布贊原本想拉攏您,藉助您的力量壯大布猜家族……”
聽完阿雨的彙報,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布猜並不同意他的做法,對嗎?”
“沒錯。”阿雨點頭應道。
“這就意味著,等布猜百年之後,布贊必定會生變數。到時候咱們若是把布猜家族扶持起來,讓這裏成為東南亞最大的蠶蛹養殖基地,以他的野心,必然會以此拿捏我們,藉機達成他的目的。”王猛語氣平靜,卻早已看透關鍵。
“所以主人您的意思是?”阿雨追問。
王猛微微轉身,目光鄭重地看著她:“你覺得,清溪集團會受製於人嗎?”
阿雨眼神一凜:“那我找個機會除掉他!”
“不,現在還不能動他。”王猛擺了擺手,“殺了他,咱們的養殖基地計劃就徹底泡湯了。畢竟他現在是布猜家族明定的未來接班人。這樣,你找個契機打入布猜家族內部,最好能獲得布贊的信任,暗中佈局。”
“那主人回國後,誰來保護您的安全?”阿雨滿臉擔憂。
王猛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得好像你不在我身邊,我就活不下去似的。放心吧,國內可比東南亞安全多了。你安心留在緬國,幫我搭建好這邊的產業網路,等我們徹底掌控了這裏的局勢,你再回來。”
阿雨心中雖有不捨,卻也沒再多說。她深知王猛的性子,他從不會受製於人,更不會把所有賭注都押在一處。
布猜家族的不穩定,絕非他想要的結果。他要的,是絕對的掌控權,絕不允許清溪集團的蠶蛹供應鏈出現任何紕漏!
……
阿雨離開後沒多久,紅玫瑰便找上門來。
“喲,稀客啊,你怎麼來了?”王猛見是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歡迎?”紅玫瑰歪著腦袋,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嬌俏。
王猛輕笑一聲,起身迎上去:“美人主動上門,哪有不歡迎的道理。”
說著,他伸手便要去摟紅玫瑰皮衣下纖細的腰肢,卻被她靈巧地側身躲開。
“臭男人!前幾天把老孃折騰得夠嗆,這會兒還想使壞?”紅玫瑰瞪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幾分幽怨,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情愫。
王猛無奈地摸了摸鼻尖,苦笑道:“你主動送上門來,難不成不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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