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王猛與紅玫瑰再度會麵。
“怎麼樣?布猜那邊,打算什麼時候與我合作?”王猛端起一杯咖啡,指尖摩挲著杯壁,笑盈盈地看向今日裝扮如常的紅玫瑰。
紅玫瑰抬手撩了撩酒紅色的幹練短髮,豐腴的上身穿著一件藍色韓式弔帶,下身搭配一條火辣的包臀短褲,兩條緊實圓潤的大美腿交疊著,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用勺子攪動著杯裡隻加了一顆糖的黑咖啡。
麵對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心境複雜至極,既有感激,又藏著羞憤。
感激的是,是王猛出手相助,幫布猜家族推翻了巴頌的統治;羞憤的是,那晚的屈辱歷歷在目,這個可惡的男人把她們姐妹倆折騰得夠嗆。
尤其是白牡丹,雖說並未發生實質性的關係,可姐妹倆的心靈感應讓她感同身受,那份難堪與憤怒,早已讓她對王猛恨之入骨。
所以今日,姐妹倆商議後,由紅玫瑰出麵洽談,白牡丹則守在咖啡廳包廂門外,自始至終不肯踏入半步。
“合作自然是要成的。”紅玫瑰抬眼看向王猛,笑意溫婉,“不過布猜將軍希望能與王先生達成更深層次的合作。”
“哦?更深層次的合作?不妨說說看。”王猛眉梢微挑,語氣裡多了幾分興味。
“布猜將軍十分賞識王先生的能力與膽識,”
紅玫瑰放緩了語速,清晰說道,“不知王先生是否有興趣加入布猜家族?以布猜家族在緬國的根基與影響力,定能助王先生在東南亞的發展如魚得水,甚至成就一番更遠大的事業!”
王猛瞬間明白了。布猜這是想將他收為己用,讓他俯首效忠。
“嗬嗬。”他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苦笑。
“王先生笑什麼?”紅玫瑰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解。
“我笑你們布猜將軍,未免太過不自量力!”
王猛身子微微前傾,拉近了與紅玫瑰的距離,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眥牙一笑:“我能幫你們推翻巴頌,自然也能扳倒布猜!你回去替我轉告他:我王猛要的,從來都是合作共贏。若是他心存異心,想打我的主意、利用我達成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抱歉,我隻能說,他想多了。”
“另外,我當初選擇與你們合作,不過是因為巴頌行事毫無底線、不講武德,才給了布猜家族機會。”王猛的語氣陡然沉了幾分,“若是布猜也不能讓我安安穩穩在這裏搞養殖,那麼於我而言,布猜家族,不過是下一個巴頌!”
紅玫瑰秀眉緊擰,語氣裏帶著幾分凝重:“我承認王先生能力出眾,有勇有謀,但這裏是緬國,不是你們龍國!布猜將軍的勢力與影響力,遠比巴頌深厚得多,你就這麼篤定,自己剛才的言論不會引火燒身?”
王猛身子後靠,重新坐回椅上,低頭淺笑一聲,指尖攪動著杯中的咖啡,語氣輕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玫瑰小姐,該提醒的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想再重複第二遍。若是布猜家族不願做我最好的合作夥伴,那我不介意換一個更聽話、更易掌控的軍閥!”
嗡——
紅玫瑰隻覺腦海一陣震蕩。她萬萬沒想到王猛竟如此霸道,甚至公然表露了想掌控布猜家族的野心!可作為布猜家族的核心成員,她又不便直言提醒王猛,布猜將軍手段的狠辣,生怕激化雙方的矛盾。
“既然王先生心意已決,這倒也在情理之中。這件事,我會重新向布猜將軍稟報,再做商議。”
王猛抬眼,笑意裏帶著明確的警告:“給你們兩天時間。若是兩天內,布猜給不了我滿意的答覆,我會立刻選擇新的合作夥伴。到時候,能改變緬國經濟格局的快車,布猜家族怕是就沒資格搭乘了。”
紅玫瑰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媚笑一聲:“這個道理我自然明白。王先生的蠶蛹養殖專案,在東南亞早已小有名氣,尤其是那款金蛹潤肌粉,更是堪稱能顛覆現有經濟體係的‘大殺器’。毫不誇張地說,誰能拿到這款產品的代理經營權,離巨額財富就隻有一步之遙。”
“你們明白就好。”
“如今東南亞各國都在全力推進經濟轉型:越南的代加工產業蒸蒸日上,泰國的旅遊業享譽全球,新加坡憑航運與金融站穩腳跟,印尼坐擁豐富資源,馬來西亞的半導體與棕櫚油產業勢頭正盛,菲律賓的服務業也日趨成熟……唯獨老撾、柬埔寨、緬甸等少數東盟國家,至今沒有拿得出手的支柱產業。”
“雖說眼下電詐、販毒、人口販賣這些勾當確實來錢快,但你們該清楚,這些全都是見不得光黑灰產業!”
“隨著東方大國的崛起,必然會淘汰一批低附加值產業,而這些產業的轉移目的地,定然是周邊的東盟十一國!想要承接龍國的產業轉移,前提是要有穩定安全的發展環境。用不了多久,緬國必定要斷臂求生,徹底清除國內的不安定因素與各類灰產!”
“到了那時候,布猜家族若是還死守著現在的老本行,恐怕會成為第一個被清除的目標!”王猛目光銳利地看向紅玫瑰,“現在與我合作,放棄灰產、儘早轉型,尚且能保住一席之地,否則,在時代的洪流麵前,終究會被碾得粉碎!”
紅玫瑰越聽,心底對王猛的忌憚就越深。這個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能將國際經濟的核心邏輯剖析得如此透徹,此前她終究是小看了他。
“我明白。”紅玫瑰鄭重點頭,“兩天內,我必定給王先生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王猛言簡意賅。
紅玫瑰起身,扭動著豐腴的翹臀轉身離去。走到包廂門口時,她對著守在門外的白牡丹淡淡說了句:“走了。”
白牡丹臉色冰冷,恰在此時,王猛也推門走了出來。
兩人目光相撞,白牡丹冷艷的俏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隻惡狠狠地瞪了王猛一眼,便轉身快步跟上紅玫瑰的腳步,周身的氣場冷得像一塊冰。
“這女人……性子是天生這麼冷?”王猛看著她的背影,暗自鬱悶。一個女孩子,竟能冷漠到這種地步。
當然,他心裏也藏著一絲好奇:紅玫瑰的熾熱如火,曾讓他如墜烈焰;那白牡丹,會不會是截然相反?
那裏是涼的?
有點期待啊。
“回頭得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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