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孫尚行滿臉不甘,“短時間報不了仇,難道就這麼忍了?”
“急什麼?”孫國濤瞪了他一眼,“我教過你多少次,做人做事要沉得住氣,要有城府!這點道理都不懂?”
孫尚行語塞,他要是有城府,就不會鬧到今天這步田地了。
孫國濤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這樣,咱們跟王猛的關係,暫時還不能徹底撕破臉,得繼續維持。他不是想進軍東南亞找廉價原材料嗎?那咱們就‘幫’他一把。”
“幫他?”孫尚行愣住了,滿臉不敢置信,“爸,他都把我害成這樣了,您還要幫他?”
“哼,幫是要幫。”孫國濤冷笑一聲,語氣冰冷,“不過,到了東南亞,他是福是禍,就跟我們無關了。”
孫尚行瞬間反應過來,眼睛一亮,驚道:“爸,您是想在東南亞借刀殺人?!”
“知道就好,沒必要說出來。”孫國濤瞥了他一眼,“好好記著,做事要留有餘地,更要懂得借勢。”
“明白!爸,我都聽您的!”孫尚行臉上終於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一想到王猛可能在東南亞遭遇的災禍,他心裏的憋屈就消散了大半。
可轉念一想,他又垮下臉:“可是爸,我這縮陽症怎麼辦?王猛說的那些話,不會是真的吧?”
“放心。”孫國濤語氣篤定,“國內的醫生治不了,我就請國外的頂級專家來。我就不信,全世界那麼多醫生,還治不好你這點病!”
“對!還是爸您想得周到!”孫尚行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這時,他突然覺得一陣尿急,連忙捂著肚子衝進了洗手間。可剛關上門,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就響徹了整個莊園:“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出什麼事了?!”孫國濤聽到聲音,心頭一緊,連忙朝著洗手間沖了過去。
“爸!我的鳥……徹底不見了!!”洗手間裏,孫尚行癱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褲子,聲音裡滿是絕望的哭腔。
先前雖說縮得厲害,但好歹還有點露點;可現在,是真真切切、徹徹底底縮沒了,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什麼?!!!”孫國濤大驚失色,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急忙扒開孫尚行的褲子檢查,好傢夥,果然是乾乾淨淨,一點殘留都沒有!
“該死的姓王的!”孫國濤又驚又怒,咬牙切齒地罵道,“他不是說日縮一寸嗎?怎麼才兩三天的功夫,就全縮沒了?!”
“我……我……”孫尚行支支吾吾,臉漲得通紅,聲音細若蚊蚋。
“我什麼我?有話快說!”孫國濤急得上火。
“他說的是……是正常人的度量……我的……我的本來就比正常人短……”孫尚行委屈得快要哭出來,頭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孫國濤:“……”
他瞬間反應過來,一寸是3.3厘米,正常人的尺寸大概十幾厘米,一天縮一寸,兩三天最多縮個十厘米,確實不至於全沒。可孫尚行的本就不達標,這麼一縮,自然就徹底縮乾淨了!!
“完了完了!爸!”孫尚行突然崩潰大哭,一把抓住孫國濤的胳膊,眼神裡滿是恐懼,“姓王的說過,乾預得當還能有所保留,晚了就會變成女人!我會不會……會不會真的變成女人啊!!!”
縮沒了已經夠絕望了,要是真變成女人,他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孫國濤臉色凝重到了極點,沉默了許久,才沉聲說道:“看來,隻能再去找他了。”
“可……可他會同意給我治嗎?”孫尚行滿臉忐忑,想起之前王猛的態度,心裏就發怵。
“很難。”孫國濤直言不諱,語氣沉重。
“那怎麼辦?”孫尚行徹底慌了神。
孫國濤突然眼神一凜,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要那玩意兒,還是要腿?”
“爸!您這話什麼意思?”孫尚行一愣,隨即臉色煞白,“您……您是想打斷我的腿???”
“沒得選了。”孫國濤語氣決絕,“先前在春風亭,我抽了你那麼多巴掌,還逼你磕頭下跪,他都無動於衷。這說明,他覺得這些懲罰還不夠!你明白嗎?”
“可……可打斷我的腿,他就能同意治病嗎?”孫尚行顫聲追問,心裏滿是不安。
孫國濤搖了搖頭,語氣生硬:“不能。”
“那您還這麼做?!”孫尚行急得跳腳,“到時候我鳥沒了,腿也斷了,這也太虧了吧?!”
“你現在有得選嗎?”孫國濤怒喝一聲,眼神裡滿是無奈,“每過一天就縮一寸,你那東西本來就虛,根本沒時間讓你全世界找醫生!就算找到了,等人家趕過來,你早就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了!!”
孫尚行如遭雷擊,瞬間癱軟在地,滿臉絕望。他怎麼就招惹上這麼一個魔鬼啊!
……
片刻後,孫國濤不再猶豫,掏出手機就撥通了魏新凡的電話。
……
另一邊,春風亭的宴會早已結束。王猛和一眾廬州大佬敲定了戰略合作細節,最後由魏新凡負責送他回酒店。
車子剛停在酒店門口,魏新凡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轉頭對王猛說道:“王大師,是孫國濤的電話。”
“接吧。”王猛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語氣淡然。
魏新凡點點頭,推開車門走到一邊,按下接聽鍵:“老孫,找我有事?”
“小魏總!”電話那頭,孫國濤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討好,“王大師走了嗎?”
“沒有,王大師還在廬州,就在我旁邊。”
“太好了!”孫國濤的聲音瞬間拔高,滿是慶幸,“實在對不住啊小魏總,先前在春風亭鬧了那麼一場不愉快……”
“別跟我說這個。”魏新凡打斷他,語氣冷淡,“大家都是老朋友,我無所謂。但你們要道歉的人,是王大師。”
“對對對!是該給王大師鄭重道歉!”孫國濤連忙附和,姿態放得極低,“問題是,王大師現在肯見我們嗎?”
“怎麼?你們想過來給王大師道歉?”魏新凡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
“沒錯!”孫國濤語氣誠懇到了極點,“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兒子的錯,得罪了王大師,受到懲戒也是應該的。我想帶著他,當麵給王大師賠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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