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長發男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雙手猛地拍向地麵,想要掙紮著起身。
啵~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過後,鮮血噴濺而出!長發男的腦袋被王猛一腳狠狠踩爆,紅白之物混著碎骨濺滿一地,場麵血腥得令人作嘔!無頭的屍體在地上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死寂!死一般的死寂!
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包括孫尚行在內。他引以為傲的護身高手,竟然在王猛手裏連一招都走不過,直接被踩爆了腦袋!
秒殺!!!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孫尚行心底升起一股極致的恐懼,先前的囂張與恨意,瞬間被冰冷的絕望取代。
王猛麵無表情,彷彿剛才踩死的隻是一隻螻蟻。他抬腳踢開那具無頭屍體,屍體順著台階滾下台,重重摔在地上,徹底打破了場內的寂靜。
他冷冽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謝星九帶來的手下們紛紛低下頭,無人敢與他對視,雙腿控製不住地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先生!”率先反應過來的郭晨高聲呼喊,聲音裡滿是崇拜與敬畏。
“王先生!”
“王先生!!”
緊接著,廳內數百上百人齊聲高呼,聲浪如雷,震得屋頂都彷彿在顫抖!
這一刻,在場多數人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難怪王猛能征服昔日虎門的蔣風洛,能讓冒林豹、喬蔓紫等人死心塌地追隨,這個男人,實在是深不可測!
冒林豹等人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激動與篤定,今日之事過後,必然震撼周邊數省,他們虎門,定能藉此機會登頂,成為幾省地下世界的霸主!
冒林豹快步走到謝星九麵前,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罵道:“艸!什麼狗屁九門社!在咱們明江地界,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現在,服不服?”
謝星九被打得頭暈目眩,斷臂傳來的劇痛讓他徹底清醒。對方根本無懼孫家,今日若敢說半個“不”字,必死無疑!他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顫抖:“服!我服!我徹底服了!”
“你呢?服不服?”冒林豹轉頭看向蜷縮在地上的孫尚行,語氣裡滿是嘲諷。
孫尚行頭皮的劇痛還在持續,長發男被踩爆腦袋的畫麵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先前的孤傲與囂張早已被碾得粉碎。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狠人,是真的敢殺他!
“服……服了。”孫尚行咬著牙,聲音憋屈得幾乎要哭出來,眼底卻藏著滔天恨意。今日之辱,他記下了,隻要能活著離開,他日定要讓王猛血債血償!
“哈哈,你也有今天!”冒林豹哈哈大笑,心中暢爽不已。
孫尚行這個名字,他以前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蔣風洛掌控虎門時,孫尚行便是他最大的靠山,如同神話般高不可攀,蔣風洛也靠著孫家的勢力,差點就吞併了三盟會。
如今,這個神話般的男人,卻像條死狗一樣跪在地上求饒,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能放我們走嗎?”
謝星九捂著流血的斷臂,狼狽地抬眼看向王猛,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恐懼。混地下世界這麼多年,再深的恩怨、再尖銳的矛盾,好歹會先擺談判的檯麵,談崩了再掀桌子也不遲。
尤其是麵對孫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沒人敢輕易當麵翻臉。可這小子倒好,上來就下死手,完全不守規矩,擺明瞭要置人於死地,誰能不怕?
“王先生!”
冒林豹轉頭看向王猛,眼底藏著一絲試探。王猛方纔的雷霆手段,即便他這種從刀口舔血過來的人,也心頭巨震。行事霸道強勢,毫無半分退讓,狠得超出想像。如今對方已然屈服,個個帶傷慘重,想來該就此收場了吧?
王猛早已坐回主位,翹著二郎腿,指尖把玩著桌上的高階雪茄,另一隻手捏著火機慢悠悠燒著煙蒂,頭也沒抬,語氣漫不經心:“當然能走。我王猛又不是電詐園裏的惡霸,還得逼你們沖業績麼。”
謝星九和孫尚行聞言,懸著的心瞬間落地,正想道謝後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卻聽王猛再次開口,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不過,我這人最容易被情緒左右。你們方纔聲勢浩大地闖進來,現在就這麼灰溜溜走了,有點不合適吧?”
“那……那你還想怎麼樣?”孫尚行捂著被扯禿的頭皮,聲音發顫,眼底滿是畏懼。
王猛放下雪茄,緩緩抬眼,目光掃過二人:“要不,你們表演個節目?”
“什麼節目?”謝星九連忙追問。
“從他胯下鑽過去。”王猛指了指身旁的冒林豹。
“什麼?!”孫尚行猛地抬頭,臉色漲得通紅,隻覺一股羞辱感直衝頭頂。
“怎麼?不願意?”
王猛緩緩起身,眼眸中煞氣湧動。自突破通玄境後,他的氣場早已今非昔比。
通玄境本就是武道分水嶺,屬於上乘高手之列,再加上九色天珠作為他的壓底箱手段,即便遇上宗師境強者,他也有一戰之力!這股無形的壓迫感,讓孫尚行呼吸都變得急促。
“你!”孫尚行死死瞪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翻湧著憤怒與不甘,卻不敢輕易發作。
謝星九見狀,生怕他忍不下這羞辱連累自己,連忙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勸道:“孫先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忍過這關再說!”
這時,冒林豹張開雙腿,拍了拍自己的褲襠,對著二人勾了勾手指,邪笑道:“誰先來?”
“我來!我先給孫先生打樣!”謝星九徹底放下顏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像條狗似的,佝僂著身子從冒林豹胯下鑽了過去。
現場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三盟會的小弟們嘲諷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堂堂廬州地下王,居然鑽褲襠!”
“那又咋樣?在廬州他是王,到了明江,屁都不是!鑽咱們明江地下王的褲襠,算他榮幸!”
“可不是嘛!廬州王鑽明江王褲衩子,也算王對王了,不虧!”
“什麼廬州王,我看是褲襠王!”
謝星九死死咬著牙,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屈辱感像潮水般將他淹沒,卻隻能硬生生忍著,鑽過去後狼狽地爬起身,垂著頭不敢看人。
“好了,該你了。”冒林豹抬手指向孫尚行,笑容愈發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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