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來了!”
“王先生來了!”
喬蔓紫的死忠派瞬間沸騰,激動得眼眶發紅,彷彿看到了救星。
喬蔓紫猛地回頭,看向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秋波流轉,眼底瞬間漫上一層水汽。
“你……你怎麼來了?”
王猛大步走到她麵前,無視全場數百道目光,伸手就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低頭輕笑:“傻女人,三盟會選新話事人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敢不告訴我?”
“這是我們三盟會的家事……我不想麻煩你……”喬蔓紫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委屈。
“家事?”王猛挑了挑眉,指尖輕輕刮過她光潔的瓊鼻,語氣霸道又寵溺,“你現在是我王猛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老喬家的未來女婿,難道還沒資格管這點家事?”
這話一出,喬蔓紫冷艷的俏臉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心裏又甜又澀,忍不住嬌嗔:“呸!誰答應嫁給你了,臉皮真厚。”
“你答不答應不重要。”王猛低頭,望著她泛紅的臉頰,嘴角笑意更深,“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王猛的女人。”
話音落,他俯身,當著數百人的麵,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喬蔓紫先是一愣,隨即軟在他懷裏,睫毛輕顫,閉上了眼睛,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我艸!這姓王的太囂張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居然敢……敢輕薄蔓姐!”
賀小朋捂著還在疼的嘴,氣得跳腳。
不光是他,賀方舟更是全身煞氣翻湧,雙拳攥得咯咯作響,指節幾乎要捏碎。他死死盯著相擁的兩人,眼底猩紅一片,像一頭被激怒的凶獸,隨時都可能撲上去,將王猛撕成碎片!
“好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見王猛的手愈發不規矩地探過來,喬蔓紫連忙偏頭躲開,嬌聲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及時打斷了他的動作。
王猛嗤笑一聲,語氣露骨得毫無遮掩:“行,等這事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全然不顧滿場目光,彷彿喬蔓紫已是囊中之物。
“姓王的!你他媽活膩歪了?”
賀小朋猛地拍案而起,“喬蔓紫好歹是咱們三盟會前話事人,你壓根沒把三盟會放在眼上!”
他刻意拔高聲音,想把眾人的怒火都引到王猛身上。
王猛緩緩抬眼,目光冷的像刀鋒掃過全場。
在場人皆怒目圓睜,卻沒一個人敢上前半步。他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溢位,模糊了他眼底的冷光。
隨後,他邁步一步步朝台上的賀小朋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你、你想幹什麼?!”賀小朋嚇得連連後退,上次在半天妖的教訓,王猛留給他的陰影太深,那股狠勁至今想起來仍讓他頭皮發麻。
王猛壓根沒理他,徑直走到喬蔓紫先前坐的主位上坐下,指尖輕輕一彈,煙灰落在光潔的桌麵上。他垂著眼,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據我所知,三盟會在蔓姐手裏這一年,地盤擴了好幾倍,明江市半壁江山都納入了三盟會。”
“每月分給各位元老、各堂口頭目的利潤,一分沒少吧?現在日子好過了,就想著換話事人,這是準備過河拆橋嗎?”
這話明著是說給眾人聽,實則字字戳向周伯等幾位元老的心窩。
元老們麵麵相覷,個個緊抿著嘴不吭聲。他們心裏都清楚,這個王猛絕非善茬,輕易招惹不得。
可左老鬼終究按捺不住火爆脾氣,“啪”的一聲狠狠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跳。
他指著王猛的鼻子叫囂:“小子,你算哪根蔥?這是我們三盟會的內部事,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別人怕你,老子可不怕!當年老子砍人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裡吃奶呢!屍山血海老子都趟過,還怕你個毛頭小子?”
“說完了?”王猛頭都沒抬,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沸水濺起的水珠落在杯沿,他卻恍若未覺。
被這般無視,左老鬼頓時覺得顏麵盡失,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揪王猛的衣領,罵道:“操你媽的!真當我們元老派是吃乾飯的?信不信老子今天讓你橫著走出這個門!”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陣粗獷的笑聲:“左老鬼,你想讓誰走不出這個門啊?”
緊接著,上百號人魚貫而入,個個手持鋼管、砍刀,瞬間將整個半天妖舞廳圍得水泄不通,殺氣騰騰。冒林豹雙手插在褲兜裡,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後幾個壯漢拖拽著一男一女,狠狠扔在地上。
“老婆!兒子!”左老鬼瞥見地上的兩人,雙眼驟然暴睜,聲音都變了調。
“爸,救我!”左向濤嚇得渾身發抖,臉白得像紙。
“老左,快救我們!”女人被冒林豹一腳踩在背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冒林豹,我操你媽!你敢動我家人!”左老鬼紅了眼,瘋了似的就要衝上去,卻見冒林豹慢悠悠地嚼著口香糖,從腰後摸出一把手槍,“哢噠”一聲拉開保險,槍口死死抵住女人的太陽穴。
“砰!”
槍聲驟然響起,子彈瞬間穿透女人的頭顱,鮮血濺在潔白的地板上,迅速蔓延成一灘刺目的猩紅。女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與恐懼。
“不!!!”左老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雙腿一軟差點栽倒,眼中滿是絕望。
冒林豹麵無表情,手腕一轉,槍口又對準了瑟瑟發抖的左向濤。
“別殺我……別殺我!”左向濤嚇得涕泗橫流,連連磕頭求饒。
冒林豹不為所動,指尖緊扣扳機,隻等王猛一聲令下。
“不!求求你,冒老大!別殺我兒子!”
左老鬼徹底慫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我求你了,放他一條生路!”
他順著冒林豹的目光看向王猛,見對方正低頭品茶,神色淡然得彷彿剛才的槍聲與他無關,頓時明白誰纔是真正的主事人。
左老鬼連滾帶爬地挪到王猛跟前,“咚咚”地用力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聲音哽咽:“王先生,我錯了!是我脾氣太沖,衝撞了您!求您高抬貴手,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放他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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