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來到剛纔出價三千萬的陳老闆跟前。
“陳老闆，剛才您說，願意三千萬買它。這樣，我給你兩千萬，如何？”
付成傑心裏多半知道這塊料子沒戲，想減少損失，不願再切了。就算這局他輸了，又如何？還有最後一局定生死。先撿兩千萬到手回回血。
陳老闆笑了笑，說道：“付少爺你呢個算盤打得真係響啊！頭先切出綠毛果陣你又唔賣給我，現在都成咗死翡翠嘞，你仲同我開價，呢個吃相未免太過難看嘞啩？”
“這塊料子是賀老親自挑選的。裏麵一定有貨的！冒綠毛的翡翠是不可能沒綠的！它可能隻是表層出了點問題。”
“對唔住付少，你唔使解釋啦，我現在對呢塊料子沒興趣嘞。”
陳老闆毫不給麵。
付成傑啞然。
“媽的！我就不信出現綠毛毛的料子會沒有綠？切！對半切！我就不信了！”
惱羞成怒之下，付成傑直接讓解石師傅一刀切。
解石師傅應承了後，操動切割機將鐵架上的毛料一分為二。
當料子分開後，還是沒有半點綠。
“哂~三千萬就這麼沒了。”
“還真是死翡翠。”
“七百萬買的毛料，就這麼給切垮了。妥妥的血虧啊！”
“何止血虧，簡直是放血！剛才陳老闆出三千萬沒賣。這麼一來二去的，直接損失了三千七百萬！”
“也得幸陳老闆沒買成，要不然這三千萬可就打水漂嘍。”
……
周圍人的冷嘲熱諷讓付成傑越聽越不是滋味。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是你們賭石還是老子在賭石？！”付成傑吼道。
然後猛地回頭惡狠狠盯向賀三華：“你不是告訴老子，這塊大料出貨嗎？貨呢？我的貨呢？”
賀三華現在哪裏說的清。他也搞不明白出了綠毛毛還能是個死翡翠。
於是他解釋：“付少爺，賭石賭石，講究一個賭字。誰也沒有百分百肯定能出貨啊。再說，這種情況屬於罕見。隻能說咱們運氣不好罷了。”
“艸！你運氣不好，為什麼人家運氣這麼好？”付成傑眼睛都氣紅了。
“這是個概率事件。我要是能百分百出貨，那我還給您當什麼鑒石師啊。”
付成傑死死咬牙，這一局算是臉麵全都丟盡了。
“付少，你這就不講理了。人家賀大師都給你挑出了綠毛毛，陳老闆也出價三千萬，是你貪小便宜吃大虧罷了。”
這時，王闊找到機會，對付成傑一頓奚落。
“滾你媽的！死胖子你以為你們那鄉巴佬就能切出貨來嗎？”
“切不切出來，總比你這死翡翠強吧。”王胖子滿臉得瑟，然後對王猛吆喝著：“來，大兄弟，搬上你的料子。給這位付少好好上一課。”
王猛招招手，讓服務生把料子搬到解石師傅跟前。
解石師傅問：“老闆，怎麼個切法？”
“痛快點，一刀切。”
不等王猛開口，王胖子搶先道。
“好嘞。”
解石師傅立即操動切割機對這塊比剛才還要小的料子進行切割。
不到半分鐘，整塊毛料一分為二。
咣當——
料子分開後，大家紛紛上前。
“呃，切垮了。”解石師傅愣了愣。
“哈哈哈……毛也沒有！”
付成傑上前一看，頓時一掃剛才鬱悶心情，高興的開懷大笑。
“我還以為你這位兄弟今天運氣有多好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王胖子、聞人牧月頓時臉僵。
王猛選的料子是半點綠都沒有。
“這……”葉玉美看了看料子，又看了看王猛。
周遭的散客們看到這情況後，也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事實證明，靠運氣玩賭石的確不靠譜。哪有人的運氣一直這麼好的。”
“上天眷顧你一回，不可能眷顧你兩回。好就好在這塊料子沒花什麼錢，損失不大，能接受。”
“我就說嘛。剛才那塊雪中飄花明顯是運氣所致。連人家浸淫鑒石幾十年的賀老都有失手。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年輕，能翻起什麼浪花呢。”
“都傻樂嗬什麼呢！垮了就垮唄。賭石賭石不就是三分運，七分賭麼。人賀大師還花了七百萬買了塊死翡翠呢。再說，剛剛我們不是切出了一塊價值一千三百萬的雪中飄花嘛。瞧把你們給得瑟的。”
葉玉美見他們冷嘲熱諷，怕王猛受到刺激，當即回嗆了過去，然後又對王猛進行安慰道：“
“沒事。這局垮了也代表不了什麼。不是還有一局麼。最後一局隻要贏，大不了打平。二比二。阿姨相信你。”
“沒錯王兄弟。咱們儘力就好。就算輸了，胖子我也認命了。”王闊在第一時間過來安慰他。
聞人牧月點頭道：“就是！論成本，就算切垮了。我們的成本也遠低他們七百萬。一來二去，算下來我們至少省了六百多萬呢！”
付成傑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脾氣了。
“行啊。最後一局看你們拿什麼跟我們鬥。贏了也就是剛剛打平。輸了，今天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你們！”
付成傑一揮，準備再去選料。
“等等！”
就在眾人打算離開解石室時，王猛忽然開口道：“誰說我的料子切垮了？”
嗯？
大家們麵麵相覷。
“小子，你這料子毛也沒有。這還不算垮麼？”
“你自己看，有綠嗎？一絲綠毛都沒有。”
章俞等人含諷譏笑調侃著。
王猛淡淡道：“你就這麼肯定我這塊料子垮了？”
“我又不眼瞎！都這樣了，還沒垮嗎？”章俞笑道。
“那這樣，咱們倆額外再加點彩頭如何？”王猛笑眯眯看著他。決定對這個身材矮小，滿嘴齙牙，跳的最歡，滿肚子壞水的傢夥一點教訓。
章俞愣了愣，問：“你要加什麼彩頭？”
“簡單。你不是說我的料子切垮了麼。這樣，如果我能證明我的料子沒垮。還有價值。我就幫你矯正你嘴裏的齙牙。”
“那要是你不能證明呢！”
“條件隨便你提。”
章俞回頭看了眼付成傑。
付成傑急道：“這還猶豫什麼呢！就陪他玩！一塊廢料而已，他還能切出花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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