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綠毛翡了。”
“付少，按照你這料子的體積，如果是滿肉滿綠，其價值不敢想像啊！！！”
有人立即向付成傑恭維報喜。
而付成傑卻是一臉懵。
不等他開口，就有人上前向他出價了。
“付少，不知道您這塊料子出不出手？我願意出兩千萬收購這塊料子！”
“兩千萬就想買呢塊冰種大料？發夢啦！我肯出三千萬！！！”一個操著廣東話的中年男人叫價道。
“嘶~三千萬！！！天吶！”
“陳老闆果然財大氣粗。這料子隻是擦邊見綠，開個小窗，一出手就是三千萬！！”
“是啊。陳老闆，你這賭的有點大啊！裏麵是不是滿肉滿綠還確定呢！”
陳老闆哈哈一笑：“賀大師睇實嘅料子，想必再差都差唔到邊度去。就算入麵唔係滿肉滿綠，凈係沖住佢正冰種嘅種水，都值呢個價啦。而且，賭石賭石，唔就係一個“賭”字咩。如果等呢塊料子全部切開咗，咁就唔係三千萬可以頂住?啦。”
“有道理。這塊料子要是切開，跟表麵一樣的正冰種料子。那就可不止三千萬了。”
付成傑客氣一笑，對這個陳老闆禮貌道：“陳老闆久聞大名，咱們安雲市十大玉石收購商。出手闊綽。不過陳老闆，現在我正跟人賭石對局，在料子沒有完全切開前，是不能交易的。如果陳老闆有興趣，等我這料子切開後，我願意以九折的價格讓給陳老闆，不知道陳老闆合不合意？”
陳老闆低頭淺笑兩聲，心說這付成傑好算計。
他之所以肯花三千去買，圖的就是一個賭。如果裏麵真能切出大貨來，放市場上，至少四五千萬。
也就是說，他可以賺一兩千萬。
可一旦切來了，那價格可就不是三千萬能拿得了的。而且，九折的話，自己就得掏出四千多萬。
也就是說，付成傑一點虧也不想吃！
“得啦。咁就照付少嘅諗法來啦。無非就係少咗個“賭”字，少咗啲刺激。”陳老闆笑著回應。
雖然不滿付成傑的貪得無厭，但也隻好如此了。總比沒得賺強。
同時，付成傑也覺得這個陳老闆過於貪心，心中暗罵：傻吊，包出大貨的料子，老子會給你三千萬？想屁吃呢！
“我說，這料子才擦邊出了表麵綠，就把你們給樂嗬的。表麵綠，裡中無，剛剛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這時，葉玉美見王猛這邊個個氣勢不足，第一站出來對付成傑他們進行氣焰打壓。
“我說這位大姐你懂不懂啊？沒看到都擦出了綠毛毛麼？”
“綠毛毛怎麼了？毛著毛著，就真變成毛了。”
此話一出，王胖子等人差點沒笑岔氣過去。低迷的氣氛一下子就熱絡了起來。
“哈哈！這位大姐姐說的沒錯。毛著毛著，就真變成毛了。”
“經典，經典語錄永不過時！”
“我就愛聽這位大姐講話。”
……
葉玉美一聽有人叫他大姐，杏眸一橫：“叫誰大姐呢？誰你大姐？一臉鬍子長得比我老多了！”
“噗~哈哈……”
現場笑的更歡樂了。都被葉玉美直爽而率性的性格給說沒脾氣了。
付成傑跟章俞麵麵相覷，陰沉著臉，但考慮到自己身份，跟一個三四十歲的老阿姨互懟，有損顏麵，於是章俞扭頭對身旁的吳真真慫恿道：“吳姐，懟她！”
“懟個屁！我懟不過她。”
吳真真眼神畏懼說道。通過剛剛的接觸，葉玉美那嘴就跟機關槍似的，她懟一句，人家就懟好幾句，句句戳人肺葉子。
她哪敢回懟。
章俞：“……”
“那就給他們開開眼。什麼是綠毛翡！”付成傑一揮手，命令道：“把視窗再開大些！”
解石師傅不敢怠慢，在幾人合力下，切割機再次啟動，沿著邊一點點切割著。
眾人屏息凝神，都想看看會不會有驚喜，會不會裏麵還是帶著綠毛。
可是，當切割機把料子的表皮切掉一層之後，竟然毛也沒得！
“什麼情況？怎麼一點綠也沒有？”
“我去，這一刀就給乾垮了嗎？”
“不是吧！綠毛毛都出來了，說明裏麵含貨量很高的！怎麼除了表皮一層就沒了呢？”
“不科學！表皮是帶綠毛的翡翠，表層應該也是有綠的，怎麼這表皮有綠，表層無呢？”
眾人不解。
“賀老這是怎麼回事？”付成傑瞪著眼珠子看向賀三華。
賀三華同樣瞪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嘴裏叨唸道：“不可能！沒道理啊！切！再把視窗開大點！”
解石師傅點頭。
繼續沿邊下刀。
隨著切割機深入，直到又是一層被切開，居然還是沒有見到綠！
“還是沒有綠！這也太詭異了吧？都切出綠毛了，不可能沒有啊。”
“這誰知道。都沒見過這種怪事。”
“咦！好像有貨！”
這時，有人驚撥出聲。
“哪裏有貨？”
大傢夥上前圍觀。
賀三華同樣上前。
“死翡翠！”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說了句。
“我日！！！這也能趟上？”
“啥叫死翡翠？有人能解釋一下嗎？”
“所謂死翡翠這是民間通俗的說法。是指原石裡本身含有翡翠。但是不知什麼原因發生了突變。
讓其透明度極低，甚至沒有透明度！水頭很差。但手感跟翡翠無二。外表質地粗糙，裏麵的晶體顆粒鬆散粗大，除了手感好外，沒塊石頭沒區別。”
“也就是說，這塊料子裏麵是有翡翠的。但是死翡翠是這個意思嗎？”
“沒錯！”
“隻是奇怪的是，這死翡翠好像又跟傳統意義上的死翡翠又不徑相同。它是黑灰色的……好像裏麵的翡翠綠被吸掉了一樣。”
“哥們，莫開玩笑了。翡翠充其量也是一種石頭。。怎麼可能被吸掉呢。”
付成傑又問：“賀老，這究竟怎麼回事？”
賀三華也是一頭霧水，支支吾吾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再切，再切看看！”
賀三華指了指料子對解石師傅說道。
“等等！”
付成傑揮手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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