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家山門的遠處,正有兩道人影觀望著楊家靈山中的景象。
若是李秋夜在此的話,必然一眼就能認出,這兩人當初埋伏的他的三人中,其中的鷹鉤鼻黑衣人和一位樣貌普普通通的黑衣人。
望著楊家靈山中的慘狀,鷹鉤鼻修士說道:“成武,走吧!在不走就晚了。”
聽到提醒,這位相貌普通的修士,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
李秋夜等人看著遠處的鬥法波動,漸漸的也停息下來。
“勝利了嗎?”
不知是誰嘀咕了一句。
隻見,周不凡與陳栗兩人懸空對立,各自收回法器,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
李秋夜也看不出來個勝負。
但是看這兩人身上都無傷勢,隻是衣襟頭髮淩亂了些,想來都沒有全力出手。
也是,若認真打起來,都要置對方於死地,兩人誰也沒有信心斬殺對方。
而且兩人身後各自都有家族,若要出個閃失,豈不是讓別家撿了便宜。
身為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他們還沒有傻到這種地步。
但就在這時,陳栗見楊典豐已被斬殺,似乎也知道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周家還有一位老祖沒有出動。
想到這裏,他心中萌生退意。
不過想歸想,但是氣勢不能輸。
隻聽他氣息下沉,說道:“周老狗,今日之事陳某定然不會就此作罷!”
說完,他轉身禦劍遁走。
周不凡淡然一笑,看著陳栗遠去,他出聲喊道:“欸~陳道友別急著走嘛,老夫才剛剛熱身,你卻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寒了老夫的心。”
“哼!”
聞言,陳栗回頭冷哼一聲,便不再搭理此人,徑直朝著遠處遁去。
待陳栗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後,周不凡笑臉也逐漸冷了下來。
然後,便朝著李江龍等人飛去。
見狀,李秋夜眾人急忙將思緒拋之腦後,並站成一排,躬身相迎道:“見過周家主!”
說話之餘,李秋夜還不忘偷偷打量著對方。
隻見周不凡在接近眾人時,就收斂了身上的威壓。
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個長著滿頭白髮的青年一樣。
由於沒有氣息顯露,以李秋夜這等修為,自然無法看透此人。
但其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著威嚴之氣,這是一種久居高位者,才能擁有如此威嚴。
正看到出神時,周不凡已然從飛劍上跳了下來。
並且一揮袖袍,隨手將飛劍收走。
見狀,李秋夜趕忙垂下腦袋,避免與其目光接觸。
周不凡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不必多禮,起來吧!”
聞言,李家眾人這才站直了身子。
隻聽,周不凡這時又開口道:“李家主,你先將戰場打掃乾淨,待老夫派人接管這座一階上品靈山,剩下的靈物與低階靈石全部歸屬於李家,李家主你可有異議?”
他的語氣不冷不熱,但卻處處透露著讓人無法回絕的態度。
聽到此話,李秋夜總算明白過來。
族長之所以能請動周家出手,想必也是讓出了大部分利益給周家。
雖然周家隻要了一座上品靈脈,其它的東西一概不要。
但是要知道,一座上品靈脈的價值,遠不是低階靈脈可以對比的。
低階靈脈頂多可以用來種植靈藥、靈米等物,若想要承載一個鍊氣家族修鍊,還遠遠不夠。
而上品靈脈可不一樣了,不光可以種植靈藥,還能承載大部分修士修鍊,現在李家那座上品靈脈便是如此。
可想而知,上品靈脈的珍貴程度,如果運用得當的話,李家修士即便再多上三倍,短時間內也不會為靈脈發愁。
可惜,這座靈脈已經被周家看上了,李家眾人隻有眼饞的份。
對此,李秋夜心中雖有遺憾,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不過才一介鍊氣中期修士,怎敢頂撞築基修士的威嚴。
就在李秋夜暗自思索之際,李江龍上前一步,雙手合拳道:“周前輩能過來相助,也是在下莫大的榮幸,小老兒怎敢有半點逾越之想。”
聞言,周不凡微微頷首,似乎對李江龍的恭敬之語,頗為滿意。
“那你們先忙吧!老夫即刻返回族中,派人過來接管此地。”
說完,周不凡喚出飛劍,然後輕飄飄的踩在上麵,便朝著周家的方向遁去。
李秋夜望著此人禦空而行,來去自如的模樣,著實羨慕不已。
同時也對築基更加的渴望,就好像一顆種子在他的心裏生根發芽了一般,迅速蔓延至大腦。
想到這裏,他眼神突然之間變的異常的堅定,並暗自唸叨一句,“築基,我一定要築基,隻有築基我才能帶領家族,在這偌大的宋國站穩腳跟。”
……
待周不凡徹底消失在天際邊後,李海仁心有不服的說道:“族長!他周家並未流一絲血,就把上品靈脈拱手讓與他,難道族人的血白流了嗎?”
聞言,李江龍瞪了他一眼,似乎對他說出的這番話很失望。
“怎麼!你難道還想讓周家吐出來不成?”
說著,李江龍嗔怒道:“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周家主牽製住了陳栗,我們能打下楊家嗎?能活下來嗎?”
李江龍一連發出幾問。
李海仁聽後,頓時啞口失言,隻得支支吾吾道:“族長,這……”
“哎!”看著他的模樣,李江龍失望的搖了搖頭,“你這榆木腦袋,整天就知道發怒,一點城府都沒有,以後我怎麼放心將家族交於你手。”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李海仁,朝著眾人招呼道:“大家快收拾一下,將楊家庫房中的靈物和繳獲的儲物袋集中到一起,待回到家族在做打算。”
聞言,眾人四處擴散,一部分人負責搜刮儲物袋,還有一部分人直奔楊家庫房和藏書閣而去。
此時李秋夜和李海仁還站在原地未動。
從剛才李江龍的話聲中,不難聽出,他有意將族長之位傳於李海仁。
但經過李海仁這麼一鬧騰,此事似乎還有待考量。
若是他能理解李江龍的教誨,此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想到這裏,李秋夜微微一笑,拱手道:“恭喜了,二長老。”
說完,他也加入了搜刮大隊。
獨留下李海仁一人,在風中淩亂的站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