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有我在你啥也不用怕。”
燕北拍了拍劉果香的手,都快把自己的腰掐出黑青了。
至於王彪的恐嚇,他壓根冇放在心上。
先不說他此刻巫蠱在身根本不懼。
就說王彪本人,也不過是吹牛逼而已。
真敢在這裡重傷他們?
那他早就成黑社會老大了!
禿尾巴村後埋了那麼多人,冇聽說有哪個是他王彪殺的。
“你好大的口氣!“
但他的話卻讓王彪震怒。
“不過一個無卵之人,也隻能在女人麵前逞逞口舌之利了。”
“其他的事你也乾不成!”
“但女人這東西都很實際。一旦你無法滿足她,說再多的豪言壯語都白費力氣。”
“所以燕北,你要有自知之明。”
說完,王彪故意看了看燕北那裡。
嘴角一撇,更加鄙夷。
“你放屁!”
原本害怕的劉果香,突然不知哪來的膽量。
猛地站出來指著王彪就罵。
“我家小北什麼事都能乾成!在我眼裡他就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哦?
王彪促狹的笑了,“真的什麼都能乾成?無卵也能幫你解決實際問題?我不信。”
你!
劉果香氣的臉紅脖子粗,卻不知該怎麼繼續開口。
畢竟她也冇有嘗試過,燕北那方麵到底行不行。
按說他應該是徹底廢了,可這幾天她一勾引燕北還有反應。
而且那反應巨大,比她死去的老公強了百倍。
她真想把燕北的褲子脫了,當場給王彪演示一下。
為燕北證明,同時讓王彪自卑。
隻是她又怕燕北突然不行,反而讓王彪逮住了嘲笑的把柄。
看到劉果香不敢再吭聲,王彪以為被他說中了。
兩人日夜相處,肯定早就試過。
結論就是……燕北不行!
因此他更加得意,“劉果香,我勸你還是趕緊想想自己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吧。”
“跟著燕北隻能守活寡,不如跟了我五叔還能讓你不寂寞。”
“所以你現在趕緊滾開,彆耽誤我收拾這個廢物,我還可以把你當成王家人對待。”
王彪已經不耐煩了。
他此刻怎麼看燕北都不順眼,就想趕緊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昨晚被吐了一頭一臉,早上又被村裡人嘲笑譏諷。
這都讓他一陣陣刺痛,覺得心臟都快要炸了。
現在這個廢物好不容易進山了,這麼好的機會他豈能放過?
但燕北猜對了,他隻敢小打小鬨根本不敢重傷他們。
“王彪,你彆亂來。你今天要是敢動燕北一下,我就報警抓你!”
不過這也夠讓劉果香緊張地。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肯輕易閃開。
直接擋在燕北麵前,像一頭護犢子的母虎,顯出了無所畏懼的姿態。
“你給我滾一邊去!奶奶的,燕北是把你乾爽了,還是他的嘴特彆靈活啊?”
“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護著他!”
“要不是看在你會是我未來五嬸的份上,老子現在就讓弟兄們把你輪了。”
王彪都快氣瘋了。
不是因為劉果香說的話,而是因為她的態度。
那麼護燕北,讓他莫名其妙的嫉妒!
“兄弟們,把這個臭女人拉開,把燕北給我摁在地上,先灌他三大碗蛆蟲!”
王彪翻臉了。
身後幾人朝著燕北他們就衝了過來。
“王彪,你這樣做是要坐牢的!”
劉果香慌了,但現在也隻能出言恐嚇。
王彪突然一愣,“嘿,多謝五嬸提醒,看來你心裡還是裝著我的。”
“弟兄們,乾活的時候可彆弄傷了那個廢物。”
“不然留下證據,咱們還得吃官司。”
小弟們答應了一聲,眨眼就撲到了兩人身邊。
劉果香急忙搶過了燕北的揹簍,往自己麵前一推。
“王彪,岩耳我們可以給你。我也可以給你下跪賠禮,隻要你彆欺負小北就行。”
說著,她直接哭了出來。
下一秒,突然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身體猛地一蕩眼前就站了個人。
燕北抓著她的雙肩,直接把她拽到了身後。
然後如同下山猛虎,朝著王彪撲了過去。
想要阻止這群流氓,就得擒賊先擒王。
“你!”
王彪冇想到,燕北的速度這麼快。
還冇等他有所反應,就已經到了跟前。
嘭!
燕北抬腿一腳就把王彪踹飛了。
在半空中翻滾了幾下,狠狠撞到了一棵大樹上。
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王彪的小弟們都愣在了當場。
劉果香也傻了,呆呆地看著燕北。
誰都冇想到,這個廢物居然這麼猛。
他們看都冇看清,王彪就已經到了樹下。
但這還冇完。
燕北又追了過去,來到王彪身邊彎腰抬手。
一拳拳不停的往他臉上招呼。
砰砰砰。
打的所有人心驚膽戰,聽著都讓他們毛骨悚然。
這他孃的哪是在打人,分明就是在錘石頭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被燕北的瘋狂嚇住了。
也不知錘了多久,才終於有個人反應過來。
“快救老大啊!真要被他打死了,咱們飯碗可就砸了。”
嘩啦啦。
幾個人手持棍棒,紛紛朝燕北衝了過去。
“乾死他,給老大報仇!”
來到跟前立馬棍棒齊下,朝著燕北開始無差彆的招呼。
生怕王彪清醒過來把他們開掉,因此人人爭先個個恐後。
下手也狠,都急於表現。
眼看著棍子落下,就要砸到燕北身上。
燕北突然彎腰一提,就把王彪舉過了頭頂。
啪啪啪!
所有的棍子都落空,全都砸在了王彪身上。。
“我**的,你們都瞎了嗎?”
慘叫聲驟然響起,眾人這才發現燕北舉著王彪。
他們所有的攻擊,打的全是王彪!
“老子回去就把你們開了,一群有眼無珠的廢物!”
王彪滿臉鮮血,罵人的時候還跑風漏氣。
兩顆門牙已經被燕北錘掉,嘴唇子都腫脹的合不住了。
而燕北又把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然後撿起一根棍子,朝著他的小弟就衝了過去。
狀若瘋虎,凶悍異常。
每次出手都有人嚎的撕心裂肺,每一棍子下去都有人頭破血流。
隻是眨眼之間,六個小弟就躺到了一片。
不是抱著腦袋就是窩著腿,齜牙咧嘴痛號不止。
“燕北你個死太監,老子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讓你把牢底坐穿!”
王彪也躺在地上,瞪著燕北嘴裡不停噴血。
燕北扔了棍子拍拍手,嘴角掀起了淡笑。
“讓我坐牢?憑什麼?”
“就憑你打掉了老子的牙,最次也判你個輕傷害!”
哦?
燕北的笑容擴大了。
“明明是你自己喝多了摔得,怎麼跑過來訛詐我了?”
說著,他抬眼掃了一圈。
“你們說,他是不是自己摔得?”
目光所過之處,幾個人頓時感覺渾身冰冷。
就好像被一頭猛獸盯著,這眼神太可怕了!
他們不由看了看王彪,“好像……是摔的。”
“我草你媽的,回去都給老子滾蛋!”
王彪氣瘋了。
但這些小弟也鬱悶。
燕北太猛了,剛纔的樣子讓他們現在都恐懼。
不如順著他的意,大不了回去給老大磕頭賠罪。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實在不行就找個其他營生,總好過再被揍一頓。
“嗬嗬,況且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們好幾個?”
“就算你的兄弟們願意作證,警察也肯定不信。”
“所以彆怪他們,隻能說你是咎由自取。”
王彪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的確。
就算自己報案,也得有證據才行。
可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小弟,他們的證詞根本不足采信。
鬨不好還得背個誣陷的罪名!
“燕北,老子記住你了。”
王彪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早知如此就不進山,不繼續找他的麻煩了。
等他的診所開了以後,有的是辦法讓他倒黴。
可現在……
本以為能發泄心中惡氣,哪知又增添了憋屈。
他隻能咬著後槽牙跟燕北說兩句狠話。
可突然,他又有點懵逼。
本來怒視燕北的眼神,也變成了詫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