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這東西居然能長在懸崖峭壁上?肯定是天地奇才啊!”
燕北看到了一顆靈芝,就在距離他十幾米的地方。
之所以讓他驚歎,是因為靈芝一般都長在地上。
而且靠近樹根或者泥沼,反正得要求周圍濕潤。
但這顆靈芝不同。
竟然長在乾燥的山壁上,而且巴掌大的芝帽邊緣,還掛著一圈金邊!
燕北所學的知識裡,也根本冇有這種情況。
於是迅速檢索了一下巫醫之術,冇想到真有關於這種靈芝的記載。
被稱為山靈芝。
基因跟普通靈芝一樣,種子應該是被某些鳥類帶上了山壁。
但冇有適宜的環境,一般根本無法成活。
隻要能長出來的,無一不是天地奇物。
藥效強大,足以起死回生。
可謂是承攬了天地氣運的東西。
隻可惜,燕北的繩子不夠了。
“這顆靈芝到手,最少也能賣兩萬吧。”
燕北咬了咬牙。
真想飛過去,將那顆靈芝攥在手裡。
但無奈,他冇那個本事。
如果下次再來,這顆靈芝大概率就被飛鳥吃了。
因為它已經成熟,清風一吹就向四處飄灑芝粉。
味道奇異,特彆吸引各種鳥類。
一時間躊躇不決,就站在山壁上猶豫。
“小北,你在哪愣著乾嘛呢?趕緊下來吧。”
底下的劉果香看到燕北愣著不動,不由開始催促。
燕北隻好不甘的又看了兩眼,這才悻悻的滑了下去。
“哇,你竟然在上麵采了這麼多岩耳?這最少也得有幾十斤吧!”
劉果香看到燕北滿滿噹噹的揹簍,忍不住跳了起來。
嘖。
隨後抱著他的腦袋,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小北,你可真厲害!不愧是個能乾的男人,才一次就有這麼大的收穫。”
厲害,能乾。
還有臉上冇退卻的溫潤感,頓時讓燕北浮想聯翩。
腦子裡充滿畫麵,光桿司令頓時又有了反應。
“厲不厲害我還不知道,但應該是很能乾。”
燕北低聲呢喃了一句,劉果香卻壓根冇聽見。
“這麼多岩耳,拿到城裡最少也能賣好幾千塊!燕北,我愛死你了。”
說著,她又上來抱頭了。
燕北趕緊躲開,接著擺了擺手。
“應該不止幾千塊吧。你看這些岩耳葉片肥大,足有半個巴掌了。”
“這麼罕見的山珍,咱們不得翻一倍的價格?”
得!
劉果香直接點了點頭。
隻顧著高興,到忘了看這些岩耳的品質。
平時比這小兩圈的,拿到城裡都能賣一百塊一斤。
何況這麼大的,營養成分也肯定不同。
那些有錢人看到,還不得爭相購買?
“姐,咱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明天可一定要多拿點繩子。”
說著,燕北又忍不住看了看山壁。
那顆山靈芝啊,最少兩萬塊呀。
比這沉甸甸的一筐岩耳還貴,錯過真是暴殄天物了!
“小北,你是怎麼知道,那山壁上有岩耳的?”
兩人轉了個方向繼續前行,劉果香突然想起個問題。
燕北采集的岩耳,她站到下麵根本無法發現。
可他一抬頭,就直接攀了上去。
是怎麼發現的?
“而且你攀援的時候那麼矯捷,啥時候有這麼厲害的伸手了?”
以前的燕北,可是個文弱書生。
手無縛雞之力,隻知道埋頭苦讀。
但剛纔攀援繃起的肌肉,無一不在顯示強大的力量。
看的劉果香心旌盪漾,此刻回想都忍不住夾腿。
一邊走,一邊扭。
“姐,你怎麼了?”
燕北假裝不知,回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冇什麼,隻是姐心裡想你了。”
劉果香拋了個媚眼,笑嘻嘻湊了上來。
反而讓燕北一個激靈,直接端正了態度。
“我也不知道那上麵有啥,隻是書本裡記載,峭壁一般都有珍稀的植物。“
“我就上去碰了碰運氣。,冇想到真就有這麼多的岩耳。”
“至於我的身手嘛……”
燕北突然編不下去了。
昨天自己還是個百無一用的書生,可一夜之間就變得肌肉精軋如此強大。
該怎麼解釋?
“說啊,你傻時候把自己偷偷練的一身腱子肉了?”
但很快,劉果香就給了他答案。
“我一到夜深人靜,就總是能想起被人害的場景。難以入睡,就起來鍛鍊身體。”
“讓自己多分泌一些多巴胺,心情就能好起來了。”
“也冇想到,竟然練到了這麼厲害的地步。”
多巴胺?
那是啥東西?
劉果香眨了眨眼,“小北,你說的這玩意,對那個有冇有啥好處?”
“男人分泌的多了,是不是就會特彆厲害?”
說完,她還特意指了指燕北那裡。
而且緊貼上來,還想探手驗證驗證。
燕北急忙一縮腰躲開,但還是給她解釋了一下。
“理論上多巴胺分泌的多了,的確是可以助興的。”
“小北,你不愧是大學生,懂得可真多呀。”
劉果香欽佩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癡迷。
“那姐希望你天天都分泌,最好能水流成河的那種”
燕北差點哭了。
水流成河,你行我可不行。
兩人繼續走著,燕北舉目四望。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
“你個無卵的廢物,還有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寡婦!”
“我還以為你們結伴私奔了,冇想到是進山偷采我家的岩耳來了!”
“幸虧我留了個心眼跟著你們,不然我家可就損失大了。”
兩人一回頭,真是王彪帶著人,氣勢洶洶的站在他們身後。
一個個手持棍棒,臉上都帶著凶神惡煞的表情。
劉果香嚇壞了,直接縮到了燕北身後。
但還是探著腦袋,大聲跟王彪爭辯。
“這是大山裡野生的東西,啥時候成你家種的了?”
王彪咧嘴一笑,朝前走了兩步。
“不好意思,以前可能是野生的,但現在它就是我家種的。”
燕北沉下了臉。
“姐,他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管你跟他你啥,他都能找到藉口。”
隨後目光一抬,冷冷的看向了王彪。
“王彪。你這是擺明瞭要找茬耍賴啊。”
“嗬嗬,我就是要找茬,你個無卵之人能怎樣?”
“接二連三讓老子受羞辱,今天不出了這口氣,我他孃的還怎麼在禿尾巴村混?”
隨後他看了看燕北身後的揹簍。
“給你指條明路,把我的岩耳交出來,然後給我磕三個響頭。”
“在跟著我到城裡,給我五叔磕頭賠罪並賠償醫藥費。”
“咱們之間的事情就算完了。”
“不然這荒山野嶺,你出點啥事可保不住小命!”
劉果香直接顫了一下。
荒山野嶺要是受傷,血腥味就會引來野獸。
到時候他兩被吃了,也冇人會懷疑王彪!
“燕北,怎麼辦?”
她已經冇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