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芳華正盛,不管“萬利是二九一十八”也好,還是“巧玉二八一十在了一塊。農村的婚禮極其簡單,吹拉彈唱小曲班子少不了,還有家庭婦女來幫著擺盤的,不收工錢。所有村民們都會來參加婚禮,送祝賀詞,手工剪窗花剪喜字,大紅喜字窗子上、門上就這麼一貼,婚房就成了。餐桌自家屋子擺不了幾桌,就借用鄰居家,屋裏屋外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隻要把來吃酒席的人,一個不落的都伺候吃飽,不落下埋怨就是勝利。
由於是冬天,外麵天寒地凍,新郎新孃的禮服,都是用獸皮自製而成,新郎萬利;看上去像原始森林裏部落統領。新娘巧玉;就像魂穿來到這世界的嬌俏公主。“新郎身高一八五左右,劍眉朗目,鼻正口方,玉樹臨風”。“新娘身材嬌小,溫柔可人,精緻的五官,膚白如玉,纖纖玉指,一見陌生人那種羞答答的樣子,更增添了幾分少女的情懷”。讓人看了就會生出保護她的慾望。
由於今天是婚禮,所以;菜係超級豐盛,下麵就來介紹今天的菜品,“東坡肉”是野豬肉,“佛跳牆”是野菜菌類百仙起料,“熏野兔”,“牛腩燉蘿蔔”是山上的野牛做原料,“熏燒雞”是野雞做食材,“鹵鹿肉”梅花鹿做食材,“地三鮮”自己蔬菜做原料,“尖椒炒肥腸”野豬腸做原料,“小雞燉蘑菇”野雞榛蘑都是野味原料,“麻辣豆腐”農家自磨豆腐,“豬肉燉粉條子”野豬五花肉原料,“醬豬肝”野豬的,“熗拌牛肚”野牛的,“紅燒雞翅”野雞原料,“糖醋排骨”野豬的,“紅燒豬蹄”野豬的,“紅燒鯉魚”野生的原料,(“涼拌小菜”——食材:豆腐皮、土豆絲、粉絲、大白菜絲、裏脊肉絲做的肉汆子醬料,加醋加香菜加蒜苗加辣椒油加蒜末),所有冷盤原料通通混在一起即成。“鯽魚湯”野生的鯽魚,整整十八個菜一個湯,桌子小了放不下,就用板子臨時拚接成長桌。北方人,大盤子大碗滿滿當當。看著過癮!吃起來更香,每個人都大快朵頤,滿嘴流油,夥食的口味是純天然野味。
吃到中場菜已上齊,此時新郎新娘手拉手端著酒杯來向各位村民敬酒,表示感謝捧場,隨後新郎大聲喊;肉管飽、酒管夠,包你吃好喝好。全體老少站起來接酒杯一飲而盡連聲大喊,好酒;一個菜一種味道,能讓全村老少都能吃好喝好的,那做菜的師傅也是會做事的人,非常有愛心。老的怕硬吃不了,小的硬了咬不動,所以都能吃好,那麼這個婚禮就得到了全村人的真心祝福。換位思考,隻有受益了,才覺得不白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人們留下祝福送了紅包,帶著一雙喝了酒的軟腳腿,用醉眼朦朧的眯縫眼,三步一個趔趄,五步一個跟頭的,回家去了,這場婚禮,就在村民們的祝福聲中,大吃大喝鬧鬧哄哄中,圓滿收場了。
婚禮是大操大辦了,愛情可沒有轟轟烈烈,這個年代,先結婚後戀愛的很多,隻是這倆人不一樣,他們彼此互生好感,這就為甜美的愛情婚姻,奠定了一個完美的基礎!所以愛必須是彼此喜歡,雖然都各有所圖,但是,有愛的婚姻是幸福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因為這場婚禮已成,老丈人就穩穩的坐享其成了!一直在北方待到了一整個冬天,學會穿皮毛大襖,學會了烹飪山珍佳肴,他不但會帶著貨出發,還帶了手藝回家,不僅僅是生意人了,此時還成了大廚兒,他不僅可以賣手藝,也可以賣配方,真是連吃帶拿,劃拉一滿車,遇到了這樣的姑爺子,真是一舉好幾得!
巧玉的性子就像大家閨秀,很少出門,她生存的環境就是男主外女主內的生活,所以她每天就做做針線活,廚房裏偶爾忙,因為萬利不怎麼讓她乾粗活,對她滿心疼愛,公婆也都喜歡這樣的恬靜的兒媳,不招惹是非。
喜悅的針線活和綉活在這村裡生活了個把月,就被鄰居們知曉了。因為家人們都穿巧玉做的衣服鞋子,樣式好看,針腳密實,繡花功底了得,絲絲入扣,比機器做的還像樣,一雙巧手,巧奪天工。無論外麵傳她什麼,她都是聽聽算了,沒有大喜表現,隻跟萬利又說又鬧,就像倆人到一起有說不完的話,這就是性格相投,和諧婚姻。倆人在一起時,其他人都是障礙物。
話說,這萬利老丈人這奸商,在這姑爺子家貓了個冬,過了正月十五後,就要回南方了,姑爺子萬利說;嶽父你看我重新給你配了幾副馬鞍,又買了三匹好馬找木匠重新做了一掛車您看行嗎?老丈人一看,這版型比之前的寬敞很多,嗯!萬利呀!父親謝謝你,你真有心!這一套行頭我喜歡!帶派!萬利又說:我一會兒把山裡儲存的乾貨,如:皮毛,乾野菜,乾菌子類的,這些都給你裝上拿走。老爺子一聽!雖然是發財路!但是也不好意思拿太多呀!不用拿太多,你們留著吃,萬裡一聽,我們有吃的,放心吧!這大山裡東西不值錢!給您拿回去給嶽母嘗個鮮兒!這乾老爺子一聽,這姑爺做事想得周到,滴水不漏!我姑娘這是撿到寶了!
醃製的本來不想拿,但是在這貓一冬天,天天看廚房熱氣騰騰的,這老爺子好奇,也就跟著參觀,一來二去的,對做飯還有了興趣。這不,萬利每次進山逃回來的山貨,他都全程參與清理過程,感覺自己這段時間也變成了獵戶,漲了知識,除了年紀大,力氣沒有萬利強,但是處理細節還可以的,學會了處理過程,自然也學會了把獵物擺上餐桌的本事了。所以醃製的食物就帶了些回家。這老奸商琢磨著,一路走,一路賣,到了家後如果沒賣完就拿回家自己吃,這段時間已經適應了北方,原生態重口味兒的食物了。
想到這裏,突然想起了女兒巧玉,就這麼幾杯酒下肚,就把女兒送人了!這回去,老伴兒還不知道怎麼修理他呢!想著想著,不覺得心裏有些委屈了!這一路來時開開心心出發,父女倆有說有笑,這回去的路上,就老頭子一個人,地廣人稀,看哪都是蒼茫一片。沒個說話的人,隻能自言自語。誰知道往北邊來,這過程這麼艱辛呢!要不是遇上萬利這小夥子,我們父女倆早就成冰棍了。
唉!嘆了口氣後,嘟嘟囔囔又開始了!這人生啊!沒有終點,到哪都能生活,想著想著,突然覺得回家後,不好和老伴兒交差,得找個合適的理由說服老伴兒呀!人家萬利救了咱的命,咱沒啥回報的,就讓女兒以身相許了唄!對對對,回家後就這麼實話實說,這一路上沒人跟這老爺子說話,他自顧自趕著馬車,自己嘮嘮叨叨的想著對付老伴兒的法子,實在不行,這回往北方來有經驗了。等到春暖花開時,承諾帶老伴兒一起來看姑娘就成了,還用多想啥呢嗎!
(這話又說回來了,要是作者我本人,知道老頭子把唯一的女兒送人了,又送的那麼遠!又獨自參加了女兒的婚禮!把我這母親晾在家裏,啥也不知道。回來後,我不給他撓成蘿蔔絲我!)
這孤獨的小老頭自言自語過後,心裏也不委屈了,也沒有剛纔不捨女兒那委屈吧啦的樣了。坐在馬車上二郎腿一翹哼哼唧唧的唱起了家鄉民謠小調。
歌詞大意就是:“我是一株寶,你們不識,把我踩了好幾腳,我的葉被你摧殘了,我的根依然會長高高。你看的是外表,我看的是勞苦功高,我有堅韌的品格,貴在稀少!這個你卻剝奪不了”,因為我是價值連城的寶,你肉眼凡胎品鑒不出我的好。
這一聽詞,哪是江南小調啊!一聽就是北方獵戶采山時唱的好不好!這小老頭不但吃還拿,這也倒罷了,還剽竊歌詞挖獵戶的牆腳,想盜版原產地呀你這是!哈哈……真是家賊難防啊!開個玩笑嘛!該說得說,不過還得書歸正傳。
時間飛逝,路途再遠如果你想去的終點也會走到。連續幾天不知不覺,馬上就要進城了!這意味著,老頭子在城市,女兒扔在了農村,相處這段時間,儘管知道姑爺子家品性純良,敦厚老實,但是再想見女兒,可說是;山高路遠,一路兇險呢!唉!認命吧!這老頭子看起來不在乎,可那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能不放在心上嗎!
還是別想了,城門已開,滿車的貨物要在這城裏,逐漸開啟銷路。邊走邊琢磨以什麼方式展銷,突然想先找那些地主老財逐家拜訪,就憑我老頭子三寸不爛之舌,別說手裏的這些乾貨,就是那原始森林獵戶們的趣事,我都能讓財主們出錢當聽書一樣講給他們。這是我老頭子,闖江湖的本事!越想心裏越美滋滋的,哼哼唧唧又開始哼唧沒有詞的小曲兒了。
老頭子揚著鞭子哼著小曲,來到第一戶財主家,噹噹當,叩了三聲門環,裏麵管家跑出來開門,很是客套的詢問;請問;您找誰?結果一抬頭,一看熟人。哎喲!是您呢?連忙招呼商人,請您稍等片刻,我馬上通報!管家呀!則進去通知老爺。管家進屋彙報。老爺,那有個商人來訪,老爺正閑來無事,抽著煙袋兒鍋子,正用幾個丫鬟捶背敲腿打發時間呢!一聽商人來了,一軲轆趕緊爬起來坐直擺正姿態。趕緊叫管家快快把商人請進來。管家應聲,不一會的功夫,管家出來讓這商人隨同自己進去,見老爺。
人未到、聲先行,兩個人彼此還差一步站住趕緊握手,哈哈哈哈,老朋友,好久不見呢?這段時間去哪發財了?老財主這樣問,商人回答,這次我呀!可走的遠呢!財主一聽,快快快給我說;都遇上啥好事了?商人一聽這不正中計嗎。於是,商人一邊回話一邊雙雙坐下,財主催促丫鬟們,快給客人倒茶,丫鬟回,哎!好嘞!這倆老友一個冬天沒見麵,一個想收穫新玩意,一個想銷售新產品。就這樣,邊說邊聊,心裏呀!是各揣心服式,一波又一波的故事,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所感,在親身體驗過後的這老頭的嘴裏,如同活了一般,車上現在裝的都是地主老財想見到的財富,這老奸商怎麼能輕易讓貪財的人拿小錢呢!肯定在這一個人身上賺足了才能罷休啊!
於是乎,這老奸商斷章取義,八麵威風的煽動演講,說的都是自己親自體驗的過程!這其中兇險的部分,都是姑爺子上山經歷的,回來給他講的,於是他聽了就變成他自己的了。糊弄人的嘴,你還能聽到一句實話!
可是,這對老財主有用啊!他每天坐在家裏,足不出戶的!晚輩們鮮少有人給他講外麵的事兒,這老財主對脾氣兒的也沒幾個人,說白了,黃土都埋脖子嘍!能聽見說話就不錯了!就像罐養的王八似的,隻見碗口那麼大點兒世界,這奸商描繪的那麼生動,他能不感興趣嗎?
於是呀!越聽就越精神,就招呼丫鬟,告訴廚房,多備幾個菜,要商人留下來吃飯,好繼續給他講。這乾老爺一聽,心裏想留下吃飯,這又來錢兒了!到時候就隨意找點毛病說,菜做的不好吃,讓老財主嘗嘗自己的手藝,嗯……,這不;手藝也好,秘方也罷,這不都穩賺不賠嗎?何樂而不為呀!
這說著說著,飯菜就擺到了桌上,奸商一看這菜色,寡淡無味,但是盛情難卻,自己總得給老財主一個麵子呀!畢竟一會兒還等著老財主掏錢呢。倆人互相謙讓坐在餐桌旁,奸商很客氣的讓,小丫鬟給拿個濕毛巾擦擦手。然後就表揚老財主很會生活,儘管老財主沒有自己的見識多,奸商也必須這麼說老財主愛聽的話,奸商心裏想,沒見識纔好呢,有見識我那些東西誰給我錢。
乾老爺想到這裏,就舉起酒杯,感謝老財主哥哥留家裏吃飯,他尋思,隻要老財主喝多了,那些貨,我說多少錢就多少錢,打定主意後,他就藉著老財主喝上頭的酒勁兒開始了,胡謅八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這一頓下把老財主說的,感覺自己都飛升成仙了。
乾老爺一看火候到了,就招呼管家,麻煩您帶著老財主去我馬車上看看我那些新鮮玩意,馬車裏皮毛一次攤開各種花紋鋪了滿滿一車,老財主家桌子板凳都是普通布或皮子,咱這都是皮毛一體的,就不信他老財主不被迷暈!
他這樣想著,老財主也招呼管家扶自己去車裏看看,被酒灌的,走路都慢吞吞的了!好不容易費勁巴力走到車旁,剛站穩,奸商就開啟鎖,一拉門,老財主頓時眼前一亮!我滴個乖乖!這貨真價實的皮毛,五顏六色的花紋,老財主感覺自己眼前就是一整車箱的動物世界,眼睛都看花了,他不確定是真實的,馬上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再使勁兒眨巴眨巴,瞪大眼球仔細一看後,真驚呆了!愣怔好一會兒,他一邊用手輕輕撫摸,一邊噓聲驚訝!這皮毛的質感,這品質也太舒服了!
看看這張也好,看看那張也愛不釋手,手摸在皮毛上,癢癢卻都在心裏,此時的老財主貪婪的表情,對奸商來說,絕對這塊肥肉吃到嘴了。老財主還在沉醉,奸商就果斷的開啟話匣子。老哥哥;你看我這皮毛怎麼樣啊?那還用說!這不是一目瞭然的,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你看那老財主那貪婪樣,那皮子能是不好嗎?能入老財主眼睛的,必須是少見的極品。
老財主聽見奸商問話,纔不情願地收回目光,直起腰,閉嘴假裝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之後緩緩的問奸商,你這皮毛價值幾何呀?老哥呀!咱先不說價格,這是很多老闆事先付款跟我預定的,因為路途遙遠出了點事,這纔回來晚了,想著好久不見老哥哥了,才第一個來拜訪哥哥。這話讓他說的,拐著彎兒等著老財主搶貨呀!
這是老財主看上的,再說;還是頭一次拉回來這樣的貨,既然你已來到我家,那這些東西就是和我有緣,車上的皮毛我都要了,你就開個價?奸商這一聽,急忙說:老哥哥呀!不是老弟不給你,那你也不能一鍋端呢!我這是半年多纔回來,人家跟我定的貨,我已經超時了,您這要一鍋端的話,我跟那些老闆有點難交差呀!說罷,還做出左右為難的樣子!
這老財主更急了,對奸商說,你既然讓我看見了,咱們就開門見山,一口價!奸商一聽,趕緊擺手說,這事兒不能這樣做,人家那些老闆都是交了定金的,我這是按人頭上的貨,咋能不守信用呢!意思是你沒交錢這次沒有你的份兒,這對老財主來說,這就意味著,這皮毛誰都會到手一份,這次就是他沒有,這下可著急了!剛要說話,就被奸商打斷了!老哥呀,這句話剛開個頭,就趴在老財主耳朵說,不瞞哥哥說,我這次出行,這些老闆交給我收這次貨的定金,合起來算,整整一千兩黃金呢!
老財主一聽直接打了個寒顫,啥;這玩意這麼值錢呢?奸商一看老財主中計了,於是就說這些動物獵回來的過程中,存在的風險之處,誇大其詞。老財主這才知曉,眼前花花綠綠的這些皮毛背後,一件都是難求的寶貝呀!就算搶,我也要搶到手,到嘴的肥肉絕對不能讓他這麼溜走。
於是,老財主下定決心後,就對奸商說,這些皮毛我都要,我給你一千五百兩黃金你看中不?奸商一聽,遇上你這大冤種那能不中嗎?奸商反詐思維特別厲害!這頓免費的酒足飯飽,還得到一千五百兩黃金,我車上其他東西不賣我回家都能躺一輩子花不完這些黃金了。於是奸商故作為難狀,勉強的接受了老財主的建議。這他媽分文沒花,在姑爺子那,白劃拉回來的,對姑爺子來說;這老丈人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剛進城就賣了一千五百兩黃金,這次意外沒凍死,這是後福來了,這次收穫的大額黃金太讓自己驚訝了!
奸商財主進屋,一手交錢一手卸貨,之後,奸商趕緊藉故時間不早還得趕時間,就此別過,下次再回來時又得一年半載,到時候再來看老哥哥來。這再不走,等老財主酒醒,再把黃金要回去,我可白白浪費這一上午的時間了!奸商這圓滑程度讓所有人都招架不住啊!心有多大,路就有多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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