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雲捲雲舒,地上白雪皚皚,大自然的力量,絕對不可小覷!這漫長時間的大雪、堅持不懈的大開閘門,不但是封了山,也阻斷了前行的路,大山裡地廣人稀,森林茂密,寒風凜冽!隻有穿著毛皮,才真的抗風,純羊毛皮一體的大衣,狗皮帽子,貂皮帽子,狐狸帽子,羊皮毛一體的手悶子,說明白點,就是北方冬天出門,“隻露眼睛”,其他四觀如嘴巴、鼻子、耳朵,臉通通遮住,不然凍得你直掉眼淚!
由於天氣“零下四十多度”,人在外麵“吐口唾沫瞬間成丁”,做好的“棉褲自己可以立住”,你說得多厚?大東北得多冷!就這樣的包裝,由於鼻子被包住,呼吸也會從圍脖外麵直接瀰漫在睫毛上、眉毛上,“眼睫毛結成一排排厚厚的冰雪珠”,“眉毛自然就是聖誕老人的形態了”。哈哈!北方寒冷的天氣、對於忙生活的人是個阻礙!
對孩童們來說,絕對是天然的遊樂場!堆雪人、打雪仗、遛爬犁,打出溜滑,就算是小手凍得發疼、臉蛋凍得發紫,開襠褲的小屁股凍得通紅,鼻涕流到嘴邊、就用舌頭舔一舔,嘴巴凍得都快僵化了,隻要不是臉凍僵化了,孩子們都樂此不疲!不想進屋。
天氣惡劣!父母們怕孩子凍壞了,想召喚進屋孩子們都置之不理!大人去抓,抱在懷裏,一個勁兒撲棱、就算衣服抻到上麵,露著肚皮也不怕風吹肚臍眼兒,仍然在懷裏打滾放簸,盪鞦韆一樣拚命往下掙紮,吱哇亂叫!大人們也束手無策、隻好聽之任之,任由孩子們自己感覺、什麼時候冷才能回屋。雖然天公不作美,大雪封山無法狩獵,但雪停後,仍然可以上山打獵。
大東北有句老話,“棒打麅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意思是:冬天雪,山上的傻麅子跑不動、傻站著那讓你打,一個棒子下去就能帶回家一個睡著的麅子!“野雞也是由於雪後你追它,它跑不動,一著急,就把頭藏進雪裏,自以為安全了!殊不知屁股露在外麵給人提供了線索,你走到野雞身邊,用手輕輕像拔蘿蔔一樣”就拔回家了。所以人間處處是美景,人間四季都收穫!
雪停後、無風,就算**頭短暫站在外麵也不會冷,除了自然乾冷以外,你就可以放眼整個被大雪塑造成的,銀裝素裹的各種景象,美輪美奐。
大雪隱藏了山川、卻阻不斷“零下四十多度自然的泉水流淌”,大雪覆蓋了大地、白茫茫一望無際,盡顯雪海之闊,讓人心情無限綻放,房屋頂上堆滿厚厚的積雪、乍看;猶如參差不齊高矮胖瘦形象各異的雪山,仿似“童話王國”夢幻中塑造出來景觀,樹木上的雪掛、就像畫家筆下呈現的一幅幅、形態各異的冬日油畫,“北方的冬天唯一的壞處就是有風寒冷”!無風自暖。但好處“數不勝數””即使堆滿了厚厚的積雪,也像童話王國裡公主和小矮人他們的居所。充滿了幻境般美麗安靜、祥和的狀態。
雖沒有現代城市平滑的馬路,也不可能像城裏人一樣,雪後立即組織群眾清除前行的道路。但鄉村的空氣絕對是天然氧吧,無毒無害。
(說到這,作者描述完北方的天氣,我們話題迴轉於昨天的故事)。
北方的清晨,冬天簡直是寒冷至極,曦月的“父親萬利”由於昨日一天的忙碌,消耗的體力太多,在被窩裏的熱乎勁兒還沒捂夠,就得爬起來幫助“曦月爺爺奶奶”燒火做飯,曦月父親萬利是個孝順的孩子,總覺得父母年紀大了,他想多幫扶點力量上的活兒,因為適應了被窩裏的溫度,有點慵懶!但還是堅持早起,“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需要穿上冰冷的衣服鞋子”!“靠身體自然捂熱”。這“冰冷的氣息直接侵入骨髓”!“哆哆嗦嗦直打牙邦骨”,出門抱個柴都得用嘴巴往手上吹著哈氣,來緩解溫度。
大雪天的農戶們沒啥事的話,相對會晚一些起床,因為白天短夜裏長,村裡人幾乎都是一日兩餐,因為;不幹活時消耗少,所以;大部分都是這樣,隻有個別小娃娃們才會在餓的時候搭個間餐。要是平常,曦月父親起來的也晚。但今天不同,因為昨晚贏回來“曦月的外公和母親巧玉”了,就得按照客人一樣照顧周到才行。
萬利很是細心,在做飯時,特意去詢問飲食上有沒有忌口的,請問;這位叔叔,我還不知道您貴姓,怎麼稱呼您另外您父女倆飲食上有沒有啥忌口的?我現在要做早餐,這老爺子一聽,哦!你看我這真是不好意思!你家飯我都吃了,卻忘記告知你們我姓啥叫啥打哪來呢!這是我的過失,不好意思!萬利說沒事,咱農村人也沒這麼多講究,重要的是,我怕你們飲食上有忌口的,所以先諮詢一下。習慣是一回事,尊重別人的習慣又是一回事。巧玉父女一聽,這萬利這小子,凡事做得都很圓滑!人品肯定沒問題。我呢主姓乾,單字一個坤。我叫“乾坤”,我女兒叫“乾巧玉”。我們沒什麼忌口的,於是萬利說:那我就按照自己家平常招待客人一樣準備早餐了。熬一鍋帶“黃油的小米粥”,再用“獸骨湯熬一些疙瘩湯”,之後就是,撕一盤子“熊瞎子”的把抓肉,再各來一盤——東北名菜,“野雞燉榛蘑”,“野豬肉酸菜燉粉條”再來個東北大醬缸裡醃製的“芹菜大頭菜大辣椒”,合在一起醃製的“小鹹菜炒一盤野兔肉”很豐盛的四菜一湯外加小米粥。巧玉父女坐在內屋,從廚房上麵的可視玻璃上,隻看見廚房蒸汽下三個忙碌人頭。哈哈……因為玻璃高度看不見頭以下的身體,就看見圓圓的幾個腦袋,像球一樣的遊來遊去,互相交錯。
所以不知道廚房都在做什麼美味,隻聞到、不同時間散發出來不同的香味,讓巧玉父女二人頓時覺得,彷彿置身於廚藝大賽現場,一陣鍋碗瓢盆碰撞後的香氣四溢,一盤盤端上桌的美味,聞著回味,看著流口水,味道獨特,顏色厚重,真可堪稱;佳肴珍饈的美譽。
這一桌豐盛的宴料,頓時讓巧玉父親更不淡定了!你想啊,他是個商人!商人的眼睛是觀察啥的?當然是利益了!這一桌美食的食材,要是放到城裏,被那些大戶發現,隻能是用錢把你的吃食都砸進他們自己的肚子裏去。
巧玉父親這樣想著,吃飯時,幾杯酒下肚,也就開誠佈公的把心裏話擺上桌了,萬利呀!你是個好小夥子,我走南闖北,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性格好,能幹活,又實在。我問你呀!你有心儀的女孩嗎?萬利回答:我們這窮,不太好找。那妥了!乾老爺對著萬利爹就說:老哥呀!您看,我這姑娘“巧玉今年一十有六”,有意許給你兒子,不知你二老意下如何呀?您放心,我分文不取,但我有一個條件,隻要你們家“萬利對我姑娘好”,“你們二老也不準欺負她”就行。萬利父母一聽,哎呀!那感情好了!萬母說:從見你這姑娘第一眼時,我就喜歡得緊呢!她尋思著,這白送的黃花兒大姑娘、咋還能不要呢?看你這姑娘溫溫柔柔,安安靜靜的小模樣,看一眼,就叫人打心眼裏喜歡。我還尋思著呢!這要是給我當兒媳婦,那得多好哇!
乾老爺一聽,這二老沒意見,甚是高興!於是,一頓飯的功夫,巧玉爹就把她給送人了!巧玉一聽這話,急忙叫一聲父親;你!之後頓時羞紅了臉,急忙低下了頭,再也不好意思看著大家了。相反的,萬利一聽一頓飯功夫,白撿個媳婦,心裏都樂開了花,萬利本來就是一位性格開朗的小夥子,再遇上這樣好事,能不開心嗎?時不時就會偷瞄一眼巧玉的位置,看見巧玉偶爾漲紅的臉,萬利那心裏美的喲,嘖嘖嘖……那真是——騎毛驢吃豆包=簡直是樂顛餡兒了。
此時的萬利隻顧著開心,他可不知道此時老丈人、在他們這一家人身上打的算盤有多大!這大山裡奇珍異寶,野味眾多,一次品嘗就讓老丈人回味無窮!你說他能放棄這麼大一塊肥肉,不去大財主家門口撈油頭!這老傢夥隻想用女兒巧遇做人質,等著萬利一家人的體力活兒發財呢!不然咋說是奸商呢!奸商奸商,無奸不商。
這老傢夥久經沙場,黑白通吃,鄉村人的淳樸敦厚,不計較的性格,正是他們有心插柳的大好機會,他哪能讓“到嘴的肥肉再從嘴裏飛出去呀”!這種純山裡原生態的野味,帶著鄉村滿滿的風土人情,坐實了質樸的品格,待客之道,豪爽大氣,相比之下的南方人,北方的漢子更實誠。
說是把女兒做人質有點損,但也確實不單純、從利益出發,這老奸商也真打心眼裏喜歡這小夥子,從奸商角度鑒別商品來講,這是老爺子所到之處,最欣賞的高品質無瑕疵的真品,你說;這老頭子能不自己珍藏嗎?這是站在自私的角度,純粹想佔為己有。從生意角度,這是快使不完力氣的大肥牛,相信以後這個姑爺子,能給自己帶來的可不單單是好運,那絕對是一本萬利,正如曦月父親的名字一樣,萬利……
利己也利他,人呢?在一起,隻是單純的喜歡,唯有彼此相愛才能共長久。其次就是你個人的價值,這價值包括:你的品格,能力,德行,思維,智慧於一體,有了這些,愛才能釋放博大,力量才能擴充套件,德才、才能兼備,思維才會豁達,智慧才能延伸。一個乾大事的人,從不拘泥於小節。
無論奸商怎麼算計,他名下就巧玉一個女兒,既然花落人家了,將來他奮鬥的產物不也都是留給巧玉的嗎?所以呀!他越會賺錢,將來,巧玉夫妻越有錢花,這不是兩好嘎一好嗎?和氣生財,何樂而不為呢。
話說這裏,這二人隻用一頓飯的功夫、這婚事就算定下了,也就是鄰居睡一覺的功夫,就傳出來“萬利有媳婦,而且訂婚了”。讓有些人覺得,自己睡醒了,咋還是像做夢呢?有些時候你認為自己時刻清醒,但亦會錯過最美的風景,什麼時候錯過呢?那就是,心不在焉唄……這篇就到這,下篇接著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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