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爸爸問你,什麼時候個麵。”寧夏道。
顧懷寧嗯了一聲,“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那服呢?”他接著問道。
“我看能不能和爸媽談一談,搬出去住。”
寧夏原以為,暴了結婚證以後,父親會支援搬出去。
“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他用了這句話。
“孩子家家的,不就搬出去住算怎麼回事?”
“你看看雪兒,就從來沒有說過要搬出去住的話!”
沒有父親的支援,寧夏的提議再一次泡湯。
目前的重心主要放在工作上,住在哪裡其實也沒有多大影響。
寧夏也說不上是為什麼,好像的心態變了之後,對有些事便沒那麼看重了。
這父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寧夏搞砸了這麼重要的事,沒有到懲罰就算了。
雖然寧夏到底還是沒能搬出去,但看到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寧雪心裡就冒火。
不僅敢打,還敢頂撞父母,甚至上次連姑姑都罵了。
這賤人現在不是更看重在寧氏的工作嗎?
那也得有這個土壤!
就好像輕輕勾了勾手指,就奪走了寧夏最依賴信重的男人一樣。
寧夏手指在桌上那遝資料上輕輕拍擊著。
寧玉溪看著寧夏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還有話中暗含的譏諷。
“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坐著?”
“早就跟你說,乖乖的在家待著,你非要鬧騰。”
“你別忘了,這麼多年到底是誰在養著你!”
“你不能吃完就想著掀桌子,你這樣,會被人在背後脊梁骨的!”
“誰會被脊梁骨,還不一定呢。”
寧夏從手下的資料裡拿出一遝,扔在桌子對麵。
“你要給我看什麼?”
可是公司裡的老人了,做什麼事自有一套章程,就連大哥都沒能抓到的把柄,就憑這麼個剛進公司,還之前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
寧玉溪不屑地一把抓起檔案,翻開。
沉著臉看向寧夏。
“這能說明什麼?”
寧夏點頭。
寧玉溪負責的是倉儲和調配。
聽到周春這個名字,寧玉溪的臉終於變了。
之前嫁了一個比大十多歲的小老闆。
正好那個時候寧遠東娶了溫秀婉,得了一大筆溫秀婉的私房。
寧玉溪就變賣了那小老闆的全部家產,進城投奔了的父親。
這也是寧遠東為什麼後來嚴寧家兒進公司的原因之一。
說回來那周春。
隻不過周春家裡窮,讀書也沒有出路,寧老爺子便做主將寧玉溪嫁給了有來往的一個小老闆。
寧玉溪和周春後來都結了婚,大家以為他們早斷了聯係。
旁人都隻以為周春是寧遠東的同鄉,卻不知道他和寧玉溪還有那一層關係。
當查出了周春,便疑他為何會背叛對他有知遇之恩的寧遠東。
是顧懷寧,剝繭查出了周春的另一個合夥人竟然是的姑姑寧玉溪。
“你想要什麼?”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周春會被抓去坐牢的!
寧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我要,我哥寧時安的所有黑料!”
“你還想要寧氏?”
寧夏搖頭。
“他作為我的親哥哥,卻從不曾為我遮風擋雨,還夥同外人欺負我,我難道不應該給他點看看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