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坦然地看向所有人,看吧,我沒有說謊。
寧遠東卻突然站了起來。
他是對著寧夏說的。
寧夏心一橫,反正是什麼都不知道。
“聽你母親說,你說你和顧總已經結婚了?”
寧遠東再次吸了一口煙。
寧夏從包裡掏出結婚證,遞了過去。
他抖著手接過,開啟。
這結婚證上的照片,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
“你結婚的物件是……顧……懷寧?”
寧遠東深深吸了一口氣。
寧夏再次點頭。
寧夏還點頭。
他一直以為寧夏說結婚了,是隨口胡謅的一句話。
沒想到這一次,說的竟然是真的。
原本,發生了這樣的事,他該是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兒狠狠教訓一頓,再被押著去離了婚的。
那是顧懷寧啊!
他家寧雪能得齊小爺的看重,就已經是寧氏燒了高香了。
就想著某一天,他家雪兒真的能踏齊家的大門,連帶著他們寧氏一門犬昇天。
這死丫頭,發生了這樣的大事,竟然還一直瞞著家裡人!
哪怕是當時不知道,後麵得知了顧懷寧的份也應當知道了。
是需要出來相親的?
無論如何,寧夏也不該相信他寧遠東有這樣的本事!
就為了今天,把這張結婚證拍出來的時候。
寧遠東將往後靠,靠在了椅背上,又深深吸了一口煙。
在吸了一口煙之後,他道:“你應該知道,和你結婚的這個顧先生,並不是我之前為你安排的相親物件。”
“但這並不影響父親你安排的顧先生,和寧家相親功的事。”補充道。
沒記錯的話,那天兩家見麵的時候,去的是寧雪。
不說他本就將寧雪當做眼珠子疼,更因為寧雪得了齊煜的看重。
所以,如今到他的好父親做取捨了。
關鍵是結婚證上的另一半,也是他的好父親不會甘心放手的。
而且就算知道,的好父親也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寧夏搞出了這麼大的子,父親竟然沒有對手?
卻沒想到寧夏竟然全須全尾地從父親的辦公室裡出來了!
犯了錯卻不挨責罰,這向來是寧雪纔有的待遇。
寧夏自然也是看到了寧雪的,也看到臉上的怨毒。
但很抱歉,從今天起,再也看不了了。
寧雪,走著瞧!
無視寧雪淬了毒的眼神,寧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於今天的突發狀況需要向顧懷寧報備一下。
“既然你們連結婚證都領了,那我那個好婿,我是不是該見見?”
這個也需要問問顧懷寧的意見。
“怎麼了?現在方便了嗎?”
雖然之前接電話的時候與之前一般無二,但顧懷寧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顧懷寧:“怎麼說?”
“準確的來說,目前隻有爸爸。”
然後?
“我很抱歉!”
對麵卻是長久的沉默。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可我不希……”
若是知道的丈夫是顧懷寧,一定會想辦法從他的上剜下一團來的。
顧懷寧霸道地打斷了我的話。
“你的爸媽也是我的爸媽。”
“當然了,那個度我會把握好的。”
寧夏突然就覺得安心了。
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