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門外腳步聲完全聽不見了,寧夏才鬆了一口氣。
若是還和之前一樣,聽話好欺負,這姑姑怕不是會三天兩頭的到這裡來找存在。
隻是,惹怒了姑姑,怕是以後在公司的境,會更加的艱難。
在和顧懷寧匯報了的想法和打算之後,顧懷寧也肯定了的做法。
“真正能掌握話語權的,是能左右他境的東西。”
的姑姑和叔叔們在公司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有搞過小作。
所以在完自查之後,接下來要做的第二件事,便是全公司大底。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激進,那就讓他們慢慢去猜好了。
毫無意外的,那些辦公室裡,寧夏又收到了隔空一頓罵。
有好事者將這一切匯報給寧夏,寧夏卻隻當沒有聽見。
敢當著麵罵他的,那就一掌打過去。
心氣順了,乾起活來格外乾勁十足。
“你已經連著兩個週末都沒有陪我了。”
寧夏笑。
以前最開心的事,就是週末的時候可以和閨甄珍一起逛街吃飯。
“好!週末見!”
寧夏都安靜地聽著,偶爾才會提一點意見。
“你今天要加班嗎?如果不加班的話,能不能陪我去吃四喜丸子?”
最主要的是,也想吃四喜丸子了。
愉快的下了班,剛下樓就看到甄珍等在了公司樓下。
隔著老遠,甄珍就興地朝著寧夏揮手。
還有就是饞說的那個什麼相親出了點問題。
隻說以後有空再講。
要不是寧夏說況還好,早就殺過來了。
還說寧家的父母真的是偏心偏到家了。
還是沒有哪家父母願意送兒去的火坑。
甄珍聽著那些話,恨不能拉著寧夏去私奔了去。
還說況沒有想象的那麼糟。
甄珍這些天聽著那些人明裡暗裡在旁邊貶損挖苦寧夏,卻是什麼也不能說,可真是憋死了。
甄珍便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寧夏無奈一笑。
清了清嗓子道:“總的來說就是,我那天相親的顧總,是此顧總卻不是彼顧總。”
“你的意思是說,你去相親了一個顧總,但是那個顧總卻不是大家傳的那個顧總?”
甄珍憨憨地笑了笑。
“隻是,大家都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寧夏依舊點了點頭。
甄珍抓狂了。
寧夏卻憋著壞笑。
“你隻要知道,跟我領了結婚證的,並不是大家認為的那個相親物件就是了。”
“結婚證?”
甄珍驚訝得簡直裡可以塞下去一個蛋。
寧夏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忘了。”
甄珍氣結,不忿地舉起了小拳頭。
是當真忘了。
而且那個時候的關注點也不在和誰領了結婚證這件事上。
還要應對寧雪這個時刻出來找事的攪家。
甄珍最後也沒捨得真的和寧夏生氣。
“但是你以後,有什麼況一定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的事,基本上沒有瞞過閨甄珍。
不知道誰曾經跟說過,自己一個人背負的太多,就會被得不過氣來。
寧夏不記得以前有事都是找誰傾訴的,但後來遇到了閨甄珍,甄珍便了那個唯一可以傾訴的物件。
“那你快說!跟你領證了的那個顧總到底是誰?”
寧夏無奈一笑。
甄珍頓時更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