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靠近了寧玉溪的耳朵,低聲說道:“姑姑也知道姐姐來了公司,還直接被父親委以重任,我聽說姐姐之前就請了外麵的人來查公司的人,今天還又把請來的人給訓了。”
“但這些話雪兒不敢和父親說,怕父親會因此責罵姐姐,這是雪兒不願意看到的。”
之前,大哥突然把自家的兒帶到公司職,還以為真如他們所說,就是為了婚約走個過場。
不僅知道從審計部開始自查,還知道請第三方審計機構。
隻不過是真有才,還是假聰明,就不知道了。
寧玉溪心頗好,溫地安著寧雪。
“姑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寧雪好看的秀眉皺起,“那怎麼辦?”
寧玉溪沉片刻,“這樣,我先去看看。”
“不過啊,寧夏那個丫頭向來跟你不對付,你還這般心疼,又是何苦呢。”
可是寧家最乖巧懂事的小孩。
寧雪向來知道,在這樣爾虞我詐、自私自利的家庭,乖巧和無害纔是長輩們都會喜歡的品質。
男人五十多歲,西裝革履,蹣步,一看就是個功人士。
齊煜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一下又一下。
男人低著頭,連連稱是。
但他想不通。
雖然隻是一點小作,但是這樣的事,哪怕隻是一點風聲,對於他們顧氏地產來說都會造很大的打擊。
所以他到底還是來了。
他希能夠得到哪怕一丁點提示。
按照理來講,他們現在應該算連襟。
顧長富沒想到齊小爺卻是半分提示都沒有給。
直到離開,顧長富都沒有搞清楚齊煜對付顧氏地產,對他不喜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寧夏也是十分無語。
姑姑一個管采購的,竟然跑到這裡來給講大道理。
目不時看向辦公室的大門。
不然就要在剛剛樹立起威信的時候,讓下屬們看到被訓的像個孫子一樣的狼狽場景。
不同於母親,就算是罵,也說不出來幾個詞,還大多數都是跟著姑姑寧玉溪學來的。
罵起人來可以好幾天不重樣。
雖然後來跟著爺爺進了城,搖一變了有錢人家的兒,還跟著學會了管理公司,也隻是看起來麵了一些。
實在躲不開就裝聾作啞。
但如今,卻是不打算和從前一樣。
好不容易等姑姑說得消停了一點,寧夏才接了一句。
話語不疾不徐,臉上還帶著得的微笑。
這個寧夏,是在諷刺不懂審計,胡手嗎?
還有,這什麼態度?
好襯得像是個鄉野來的潑婦?
寧玉溪是有些魯莽,但卻是不蠢。
可這死妮子,居然敢頂撞!
“我們寧夏當真是長大了啊,都有本事長輩了。”
“不管怎麼說,姑姑也在這個公司奉獻了20年,姑姑沒做過,難道還能沒見過?”
“但是,你也別太自視過高!”
“聽姑一句話,早早地回你的家,安心待嫁去吧!”
寧夏臉上半分怒氣不顯。
寧玉溪頭一噎。
果然賤人生的都是賤丫頭!
“你別以為就憑著這牙尖利就可以在公司做出業績,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在這裡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