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殊下意識看向黃桂英,眼裏的疑惑不加掩飾。
這時候還能有什麽好訊息?
黃桂英神秘兮兮地笑:“你猜有啥好訊息?絕對的超級好訊息?”
簡殊最受不了的就是被黃桂英吊起來,又抓耳撓心的不告訴自己。
“哎呀,好桂英,你告訴我唄。”簡殊雙手合十,伏低做小討著饒。
黃桂英又端了好一會,這才告訴她:“你也可以去學習啦!”
聽到這話,簡殊眉頭反而蹙起來:“這不是昨天定好了是夏椿了麽?”
聽到簡殊這話,黃桂英故作神秘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你走的可不是這個名額哦……”
黃桂英話說一半又不說了,直勾的簡殊心癢癢。
“好桂英,你就說話說全乎了吧。”
黃桂英的惡趣味這才滿足,鬆口:“好了好了,我告訴你。”
“團長說,上頭空出一個名額,就分給咱們舞團了,所以你和夏椿都能去啦。”
這名額不是每次都提前定好的嗎?
咋還能多空出個名額?還正正好分給她?
隻可惜黃桂英也就知道這麽多,解答不了簡殊的疑惑。
所以蘇程知找上簡殊的時候,簡殊就迫不及待問出口。
“你訊息知道的倒快,是桂英那丫頭吧?”蘇程知眼裏帶著些詫異,卻又帶著點笑,“昨天吃飯就讓這丫頭先別說,她倒好,啥都告訴你。”
簡殊眼裏劃過一絲疑惑,昨天吃飯?
蘇程知纔不會解答她的疑惑,隻說著:“這名額算是撿來的,至於怎麽撿的,我也不清楚。你去了好好表現,和夏椿有個伴。”
站在一邊充當背景的夏椿這才和簡殊點點頭。
簡殊瞭然,知道她的疑惑是沒法解答了,迴應了夏椿,就出了辦公室。
迴到練舞室,簡殊在給黃桂英壓腿時開口:“你和蘇團長什麽關係?”
在迴來的路上她也想明白了,黃桂英這姑娘不簡單。
這也難怪了,她就說黃桂英怎麽每次都能拿到第一手訊息。
就算是這姑娘八卦,也不可能蘇程知還沒公佈的事情都知道吧。
見黃桂英壓根沒打算說,簡殊晃了晃。
“誒誒誒,疼呀。”黃桂英表情都扭曲了,“我說還不行嘛,蘇團長是我姑姑。”
簡殊這才從她腿上下來:“那你咋還不說?而且你這明明可以……”
黃桂英聽她這話,都顧不上腿疼,連忙去捂簡殊的嘴:“誒,我姑姑可討厭走後門了,再說了我又沒啥誌向。”
幸好練舞室夠大,她們離其他人也有些距離,沒人注意她倆。
簡殊點點頭,算是勉強理解黃桂英不說自己身份的原因。
她還是照常每天和黃桂英搭檔,直到去學習那天。
她特地起早了些,一到舞團,發現夏椿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等久了吧?”簡殊喘著氣。
這一去不知道要幾天,她就沒騎自行車,一路跑過來的。
夏椿等她喘的差不多,才開口:“走吧。”
這次學習是在省中心,說是國外進修的什麽專家。
各個舞團都是分別出發,然後統一去招待所住。
她們離省中心不遠,到招待所的時候還早。
接待的人是個年輕男人,帶著袖套。
簡殊她們一到,他就迎上來:“你們好,是舞團來的吧?我是招待人員,你們叫我小胡就行。邀請證明麻煩給我看一下,我好安排房間。”
夏椿遞過去,那男人接過去。
看見簡殊的證明時,他頓了一下,很快又揚起笑:“好了,我帶你們去吧。明天會有人通知你們去學習會的,你們今天可以自由安排。”
小胡把她倆送到一個房間門口,就離開了。
簡殊開啟門,一個不大的屋子裏鋪著兩張床,倒也還算幹淨。
兩個人把行李搬進來後,都躺在床上。
雖然離得不遠,但那換了好幾次車的痛苦……
過了一會,夏椿先開口:“我先洗?”
簡殊應了聲後,浴室響起了水聲。
像她們兩個人一個舞團的還好,至少互相認識。
有好些舞團一個人來的,隻能和其他舞團的拚。
或者是來的晚,一個舞團也大概率不能睡在一起。
要是旁邊睡個不熟的人,一點小摩擦都容易變大。
這不,走廊裏已經傳來吵架聲。
簡殊翻了個身,真是不知道這些人哪來的精力,還能吵架。
許是被夏桂英帶的,她也有些好奇心起來。
夏椿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簡殊幾乎發亮的眼睛。
她擦頭發的手一頓,總覺著簡殊沒安著好心。
“我們去看看吧?”簡殊發起邀請。
夏椿還想說著什麽,就被簡殊拽出去,把門開啟一條縫。
走廊上,一個女人背對著她們,指著對麵的短發女人罵著。
“我就要這邊的房間怎麽了?!這邊房間大!”
那個短發女人聲音雖小,卻清晰傳進每個人耳朵:“這是人家安排的,你不能隨便改。”
“我說能就能!團長說了,你出來就是照顧我的!”那個女人卻壓根不聽辯解,又衝著小胡,“實在不行,你給我換個房間,我要和她住!”
小胡為難地攔著那個女人揮舞的胳膊:“這個咱們都是定好的……”
那個女人一揮胳膊:“你別和我裝,我剛剛看你登記表了!那217為什麽就是一個舞團的!你們是不是有內幕?!”
簡殊和夏椿下意識對視一眼。
217,這不是她倆房間嗎?八卦一下都能扯到她們身上?
那個女人轉過身子,掃了一圈,走到簡殊她們屋前:“憑什麽你倆能住一起,你們倆塞錢了?”
這可是賄賂,怎麽這個女人張口就來?!
夏椿臉色都白了:“這可不能瞎說……”
不等夏椿說完,那個女人就不耐煩打斷:“那你們就告訴我咋住到一起的!憑什麽你們能住!”
“你擱這衝誰發火呢?”簡殊直起身子,“我倆來得早就能分唄。”
那個女人翻了個白眼:“你們說的這話誰信啊?我們來的又不晚,合著就你們來得早算早,我們來的早就算晚了?”
夏椿被她氣的說不出話,連說好幾個你。
“你什麽你!你們,和我換房間!”那個女人見夏椿壓根迴不上,揚了揚下巴就使喚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