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春芳,聲音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簡殊這些時日和和舞團的人的關係升溫許多,不等簡殊自己說,一個女孩就開口:“許春芳,你擱這膈應誰呢?!”
說話的是之前許春芳在舞團玩的最好的,此時許春芳臉上帶著詫異,看著昔日的好友。
簡殊勾唇:“好了,瑩瑩,許春芳同誌,別鬧了,我和你們說件事。”
待簡殊和她們說明要去部隊演出,這個月要好好排練時,大多數女孩臉上都是認同。
唯獨許春芳又開口反駁:“我們憑什麽聽你安排,你架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啊,其他人都是女配狗腿,隻有我們女主寶寶敢於提出來!】
【但是主舞通知一下伴舞不是很正常嗎?樓上的怎麽還應激了?】
【樓上的,你說誰應激呢?我們女主寶寶就是敢於提出問題怎麽了?】
【女配夢女滾啊,這裏明明是女主主場!】
最近這些字幕的態度一直在爭吵她與許春芳和單純支援許春芳中不停跳轉。簡殊見字幕又迴到爭吵她和許春芳的態度,半垂下眸,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
許春芳卻覺得她是心虛了,指著她叫著:“你們看,她就是心虛了!”
練舞室隻餘許春芳的尖叫聲,刺耳,幾乎要掀翻屋頂。
“吵什麽!”蘇程知剛進來看見這場景就頭疼,這個許春芳從來沒讓人省過心。
“團長,是許同誌一直在說簡同誌隻是主舞不配管我們呢。”
黃桂英這話一出,幾個姑娘連連點頭。
許春芳見她們倒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嘴唇嗡動著卻說不出話。
“許同誌,你有意見?”蘇程知的眼神掃過許春芳,“如果你有意見,你可以和領導反應換個小組,或者……你想換舞團?”
整個市裏舞團不在少數,但蘇程知的舞團好就好在直接歸屬國有。
一共十個小組,每組一個主舞,九個伴舞,人數都是滿的。其中以**十組最為出名,因為這三組的排舞老師是蘇程知本人。
簡殊這組是十組,如果許春芳要換舞團,哪怕是換組,那下一秒她的位置就會被人擠上來。
許春芳也不傻,連忙搖頭:“不是的,團長,我隻是……”
“我不管你是什麽,如果你不滿意安排大可以直接去找領導,”蘇程知沒有耐心聽她解釋,“反正你慣會找領導。簡殊,帶著她們好好練。”
蘇程知話音落下,大家看向許春芳的眼神裏都帶著探究,又帶著鄙夷。
簡殊看向蘇程知的背影,蘇團長脾氣很好,平時對她們說話溫溫和和,很少會這麽急言令色。
蘇程知話音柔和下來:“好了,姑娘們,咱們排舞吧。”
按照蘇程知排位,十個姑娘齊齊站好。許春芳雖然還有些不服氣卻也不敢在這觸蘇程知黴頭。
蘇程知放了音樂,是經典的《爆破娘子軍》。大家對這個熟的很,上手也快。
“哎呀——”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黃桂英已經倒地了。
黃桂英捂著腿:“許春芳,你擠我幹啥!”
“誰擠你了?我……我就是正常跳舞,你自己重心不穩怪誰!”許春芳轉向周圍的女孩,“你們都在旁邊,肯定看見了,我根本沒擠她!”
她旁邊是那個叫瑩瑩的,此時女孩的杏眼都瞪圓了:“我們怎麽看得見,你現在養的那麽壯。”
許春芳臉都漲紅了:“什麽叫我養的壯,我也不可能擠她,肯定是你們擠我了,對,就是你們擠我了!”
“許春芳你說話注意點!誰擠你了!我明明看見你是要撞簡殊,正好換位,黃桂英正好撞上了而已!”
另一個女生脾氣火爆,在許春芳指著她鼻子罵的時候就不幹了。
【什麽意思?!女主寶寶怎麽會主動撞人?】
【但是剛剛的確是女主要撞女配啊……要不是那個女生擋了一下,現在坐在地上的就是女配了吧。】
【什麽和什麽啊?女主明顯是被她們擠得,怎麽可能是主動撞人?!】
【就沒人真的覺得剛剛那個女生說的對嗎,女主胖了好多……】
不僅是幾個人吵起來,字幕也吵的厲害。
簡殊順著字幕的提示看過去,確實,許春芳比之前豐腴不少。
見大家視線都在她身上,許春芳尖叫一聲,指著簡殊:“都是你!你收買她們!”
“哦?你的意思是,我能收買這麽多人?還是你收買過別人,所以你知道可以?”簡殊將黃桂英扶起,確認小姑娘沒事,才轉向許春芳。
“我……我的意思是……”
許春芳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程知打斷:“好了,吵什麽吵!許春芳和我出來,剩下的人繼續練舞。”
她們繼續練著舞,直到下班時間許春芳都沒再迴來。
簡殊騎著自行車迴家,今天她心情好,感覺空氣都清新不少。
但迴到家,她心情就沒這麽好了。
“什麽?你要出任務?”
陸途見女孩反問了句,忙著解釋:“我也不想,就是上頭派的任務。”
簡殊隻是驚訝了一瞬,就點頭:“那你去吧。”
反而陸途不大高興的樣子,把飯菜端上桌,也不說話,就埋頭扒飯。
“什麽時候走?”簡殊也坐下,看了眼男人,“我給你收拾東西。”
陸途聽到前半句眼睛都亮了,又聽見後半句,老半天才擠出:“週一。”
離著週一也就剩三四天,簡殊算了算,時間剛好。
陸途見女孩真開始算時間,更加不說話,吃完飯就去洗碗。
三四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簡殊隻覺得時間一晃,陸途就要出去。
其他出任務的家屬送到這,都貼耳朵說著小話。
簡殊左右看看,好吧,沒人例外。
她也湊到男人耳邊,擠了半天擠出句:“安全迴來。”
陸途拍了拍女孩的頭,就轉身和其他人一起走了。
簡殊的日子還是正常過著,練舞和迴家兩點一線,卻偏偏有人不像讓她正常過。
這天下班,簡殊剛到家門口,就被一隻手橫著攔住。
“簡殊,咱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