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條,”他指著其中一行,“‘乙方需為甲方提供每日的愛心早餐’,這裡不夠具體。”
“啊?”
“比如,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牛奶喜歡全脂還是脫脂?咖啡要不要加糖?”他看著我,問得一臉誠懇。
我感覺我的CPU快燒了。
這他媽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他不應該給我做什麼愛心早餐嗎?!
“隨、隨便!”我憋出兩個字。
“不能隨便。”他搖搖頭,拿出自己的鋼筆,在協議旁邊做起了標註,“生活習慣很重要,需要磨合。還有第二十五條,‘乙方需負責家中所有家務’,這個範圍也太廣了。我建議細化一下,比如我負責做飯、洗碗、拖地和所有重體力活,你負責……飯後散步的時候,陪我聊天就好。”
他說著,抬頭對我笑了笑。
那笑容,春風化雨,溫柔得能溺死人。
我看著他在我那份旨在羞辱他的協議上,認真地添上了一條條更“羞辱”他自己的補充條款,整個人都傻了。
這人……有病吧?
被我強行結婚,難道把腦子給強壞了?
還是說,他這是在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對我進行精神攻擊?
“簽、簽好了就拿來!”我一把搶過協議,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會當場心肌梗死。
顧言程簽完字,站起身,很自然地開始打量我的房子。
“裝修得不錯,就是色調冷了點。”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江景。
“我喜歡。”我冇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