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八個黑衣保鏢闖進顧言程的總裁辦公室。
連拖帶拽,威脅利誘,一套組合拳把他綁到了民政局。
閨蜜在電話裡快要急瘋了:“江念!為了報複一個男人搭進去自己婚姻,你是不是瘋了!”
我摩挲著手裡滾燙的小紅本,笑得像個反派。
瘋?
一想到以後顧言程這個死對頭要看我臉色討生活,我就興奮得想把大門牙露出來晾晾風。
就這個強製愛文學,爽!
可當我把結婚協議甩到他臉上時,他隻是平靜地推了推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那眼神,不像看仇人,倒像是看一隻……掉進陷阱裡還不自知的兔子。
第一章
“江念,你到底想乾什麼?”
顧言程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像山巔上終年不化的積雪,帶著一股子讓人牙酸的矜貴。
我翹著二郎腿,坐在他那張價值不菲的紅木辦公桌上,八個一米九的黑衣保鏢在我身後站成一排,氣勢洶洶,像八座移動的鐵塔。
整個總裁辦鴉雀無聲,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我欣賞著顧言程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心裡的爽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乾什麼?”我笑了,從愛馬仕包裡慢悠悠地掏出戶口本,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顧總,給你兩個選擇。”
“一,跟我去民政局,我們領證結婚。”
“二,我讓你今天就上社會新聞頭條——《震驚!顧氏集團總裁因情感糾紛,被前女友帶人堵在公司暴力催債!》”
我特意加重了“前女友”和“暴力催債”這幾個字,滿意地看到他鏡片後的眸子驟然縮緊。
顧言程,我江念這輩子最大的死對頭。
從大學辯論賽他把我駁得啞口無言,到畢業後商場上他次次截胡我的專案。
上個星期,我籌備了半年的新能源專案,就在簽約前一天,被他用一個低了三個點的價格搶走了。
我爸在電話裡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說我丟了江家的臉。
我掛了電話,在陽台上吹了一夜的冷風,終於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既然商業上乾不過你,那我就從你的私生活入手,把你這個人,變成我的私有財產!
我要讓他每天對著我這張他最討厭的臉,要他吃我做的黑暗料理,要他穿我買的土味情侶裝,要他的人生從此蒙上一層名為“江念”的陰影!
這,纔是最高階的報複!
顧言程的臉色冷得能刮下三尺寒霜。
他身後的助理嚇得瑟瑟發抖,想上來勸,又被我保鏢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江念,你彆胡鬨。”他壓著嗓子,語氣裡是壓抑的怒火。
“胡鬨?”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總,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今天這個證,你領也得領,不領也得領。”
說著,我朝身後的保鏢頭子使了個眼色。
“大哥,上。”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顧言程的胳膊。
“你們乾什麼!放開顧總!”小助理尖叫。
顧言程倒是冇掙紮,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裡麵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所有人都出去。”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小助理和辦公室裡其他幾個職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保鏢們看向我。
我揮揮手:“你們也去門口等著。”
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我和他。
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以為他要跟我談判,或者放什麼狠話。
結果,顧言程隻是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被保鏢弄皺的襯衫袖口,然後抬眼看我。
“戶口本帶了?”
我一愣:“帶了。”
“身份證呢?”
“……也帶了。”
“那走吧。”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率先朝門口走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一絲猶豫。
我懵了。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他不應該暴怒、掙紮、罵我瘋子,然後被我強行拖走嗎?
這算什麼?主動配合?
我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股子精心準備的囂張氣焰,瞬間被卸掉了一半。
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第二章
民政局裡,紅色的背景牆襯得人格外喜慶。
我和顧言程並肩坐著,手裡各拿著一本新鮮出爐的結婚證。
工作人員小姐姐笑得一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