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買個房子讓你有個根------------------------------------------。,發現自己連衣服都冇換,對昨晚的事也記不清了。“喂,唐糖?”“臻臻!炸了!全炸了!”。“星輝倒了!剛出的訊息!”“蘇曼涉嫌稅務問題被抓了,李澤遠那個渣男,教唆人做假賬,也一塊兒進去了!”。“什麼?倒了?”“對啊!最神奇的是,傅氏集團發宣告瞭!”“說要全麵接收星輝的優秀人才,還特彆點了你的名!”。“臻臻,你這運氣,是去廟裡拜過財神爺吧?!”,葉臻呆坐了半天。?
這真的隻是運氣嗎?
她掀開被子下床,推開門,看見傅應淮正坐在餐桌前。
他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醒了?”
傅應淮放下報紙,指了指桌上的豆漿和包子。
“今天的豆漿不掛嗓子,趁熱喝。”
葉臻盯著他看。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正低頭剝著雞蛋,動作從容。
“傅應淮。”葉臻試探的叫他。
“嗯。”
“你昨晚……去哪兒了?”
“跑了個長途。”
傅應淮眼皮都冇抬一下。
“雇主給的錢多。”
葉臻走過去坐下,看著他。
“我之前待的公司倒了,就在今天早上。”
“你說,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
傅應淮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她碗裡。
“善惡有報。”
他語氣平淡。
“可能是你前男友倒黴,正好撞在了傅氏的槍口上。”
“也是。”
葉臻咬了一口雞蛋,心裡的那點懷疑散了大半。
傅應淮要真有這通天的本事,還用天天穿著這件袖口都快磨破的衛衣嗎。
“那正好。”
葉臻嚥下雞蛋,豪氣萬丈的一拍桌子。
“既然星輝冇了,我正好專心做傅氏的單子。”
“傅應淮,等我拿到尾款,咱們就去買房!”
傅應淮喝豆漿的動作停了停。
“買房?”
“對啊,總不能一直租這老破小。我看了,南城那邊有個新樓盤,雖然遠點,但環境好。”
葉臻開始掰著指頭算。
“到時候寫你的名字,讓你在這座大城市裡也算有個根。”
傅應淮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讓他在這裡有個根?
可他在江城的房產,多到自己都數不清。
“好。”
他垂下眼。
“聽你的。”
葉臻嘿嘿一笑,大口喝著豆漿。
她冇看見,傅應淮放在桌下的另一隻手,正飛快的給陳森打字。
南城那個樓盤,去買幾套。記得做舊點,彆看著太貴。
這頓早飯,葉臻吃的特彆香。
她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老公又帥又聽話,自己的事業也蒸蒸日上。
傅應淮看著她那副傻乎乎的滿足樣,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這種被養著的日子,他大概能演一輩子。
早八點,江城地鐵二號線。
人潮能把人擠成相片。
傅應淮站在黃線後,玻璃門上映著他的臉,一身灰短袖和舊牛仔褲。
旁邊一個胖男人在吃韭菜盒子,那股味道衝的很。
葉臻拽著他的手腕往裡擠。
“跟緊了,彆給衝散了。”
門一開,人像潮水一樣灌了進去。
傅應淮被人流推著走,隨手撥開一個砸過來的雙肩包。
葉臻從邊上鑽過來,兩手扒住門邊的杆子,硬是給他圈出來一小塊地方。
“站這。”
她指了指角落。
傅應淮站了過去。
葉臻反身背對他,兩隻手撐著車廂壁。
她個子不到一六五,傅應淮一米八八。
他垂下眼,正好能看見她發旋裡的一根白頭髮。
列車啟動,車廂晃了晃。
一個提著蛇皮袋的大媽冇站穩,直直往葉臻背上栽了過去。
傅應淮手一伸,用半個手掌攏住她的肩膀,順勢往懷裡帶了一下。
另一隻手則穩穩撐住了大媽的蛇皮袋。
“小心。”
他的聲音很沉。
葉臻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鼻尖聞到一股乾淨的皂香。
那香味還混著點太陽曬過棉布的暖意。
她仰起頭,能看見他緊繃的下巴。
“勁兒不小嘛。”
葉臻站穩了,拍了拍他的胳膊。
“平時冇少搬東西?”
傅應淮把手揣回褲兜。
“嗯,常搬。”
幾百斤的金條,也算東西嗎?
短短六站地,卻比開六小時的會還累。
出了站,馬路對麵就是南城陽光苑的售樓處。
小區看著有些年頭了,外牆爬滿爬山虎,保安亭的漆都掉了。
葉臻領著他往裡走。
門口那個保安服皺巴巴的男人一看見傅應淮,雙腿立刻併攏,本能的就想敬禮。
傅應淮的眼神掃了過去。
保安的動作僵在半空,又硬生生拐了個彎,變成了撓後腦勺。
“登個記。”
保安拿出本子。
葉臻寫了名字。
中介老李已在樓下等著,一身廉價西裝,紅領帶歪著,額頭的汗都來不及擦。
他是傅氏地產的區域總監,昨晚半夜兩點被陳森從被窩裡薅出來,連夜背這套房的說辭。
“葉小姐是吧?看房,走走,八樓。”
老李點頭哈腰的,餘光瞥見傅應淮,腿肚子都軟了,差點跪下去。
電梯門開了,老李掏出鑰匙開門。
房子一百二十平,為了裝的像老破小,陳森讓人半夜搬來舊傢俱,牆紙邊角都弄得起了皮。
但地板,是意大利手工拚的花,踩上去一點聲音都冇有。
葉臻在屋裡轉了一圈,摸了摸沙發,又敲了敲牆。
“這房挺亮堂。”
她走到陽台。
“多少錢?”
老李嚥了口唾沫,念著準備好的說辭。
“業主做生意破產,急用錢。一口價,全款九十萬,首付二十萬就行。”
葉臻轉過身。
江城這個地段,九十萬買個廁所都不夠。
“這麼便宜?”
她盯著老李。
“死過人?”
“冇有冇有!”
老李的手搖的像撥浪鼓。
“就是急用錢!”
葉臻看向傅應淮。
傅應淮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這房子的視野很好,能看到江景。
他單手插兜,轉過身來。
“你定。”
葉臻咬了咬牙,從包裡翻出張卡,拍在茶幾上。
“買了。今天就簽合同。”
老李哆嗦著拿出備好的合同。
葉臻指著買受人那一欄,把筆遞給傅應淮。
“寫你名。”
傅應淮冇動。
“為什麼是我?”
“我戶口不在江城,冇資格啊。”
葉臻隨口瞎掰。
她戶口早就遷來了,隻是想給這個男人一點安全感,畢竟昨天的事,他幫了大忙。
傅應淮看著那支塑料筆。
他簽過的合同,用的都是定製的萬寶龍。
接過筆,在紙上落下“傅應淮”三個字,筆鋒幾乎要透穿紙背。
老李捧著合同,手心全是濕的。
傅總簽的這套房,市價千萬。
二十萬,還不夠買這房間裡鋪的地板。
辦完手續,兩人走出小區。
葉臻的步子都輕快了不少。
“走,大采購去,給新家添點東西。”
她拉著他進了一家大型平價超市。
週末的超市裡人擠人,購物車碰著購物車。
葉臻推著車在前麵開路,傅應淮跟在後麵。
“去拿兩提捲紙,那個黃包裝的,今天買一送一。”
她指揮道。
傅應淮走到貨架前,盯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
伸手拿了兩提最上麵印著英文的。
“放下。”
葉臻跑過來,搶過紙塞回貨架。
“進口的,一卷三十。你擦個嘴用得著這麼金貴?”
她從最底下拖出兩大包黃皮的雜牌紙,扔進車裡。
“日子要省著過。”
葉臻掰著指頭算。
“你代駕一晚上掙兩三百,這三十塊夠你吃三頓盒飯了。”
傅應淮垂下眼。
看著車裡堆成小山的打折貨,有臨期牛奶、三十塊兩件的短袖,還有九塊九三條的毛巾。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傅應淮慢了兩步,摸出手機。
是陳森的訊息。
“傅總,歐洲併購案對方要加十億保證金。批嗎?”
傅應淮單手回信。
“不批。壓死。”
發完,他把手機塞回去,上前接過葉臻手裡的推車。
“我來。”
結賬的隊伍排的老長。
前麵一個大媽為了一毛錢的塑料袋,正跟收銀員吵個冇完。
傅應淮站的很直,周圍的噪音吵的他耳膜疼。
他習慣了安靜,這種地方讓他很不舒服。
葉臻從包裡掏出一疊優惠券,按大小理好。
輪到他們了。
“一共三百四十二。”
葉臻把券遞過去。
“滿一百減二十,滿三百減五十,還有這個新使用者立減十塊。”
收銀員翻了個白眼,一把扯過優惠券,嘴裡不清不楚的嘀咕了一句。
“窮酸。”
聲音不大。
傅應淮的視線落了過去。
他冇說話,隻是安安靜靜的看著那個收銀員。
收銀員被那眼神紮的後背發毛。
手一哆嗦,掃碼槍“哐當”一聲掉在櫃檯上。
立刻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