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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帶領愛人跳舞。
也像是從一被掌控的人，變成掌控者。
雲笙已經難以思考，當下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樣，她隻知道思緒越來越混亂，曖昧和糾纏配合著一些難明的上癮。
江慕白好像一款新型飲料，喝下去會有微微刺激感，氣泡會刺激到嗓子。
但那種感覺，卻有點，叫人迷戀。
令她難以停下。
“笙笙。”躺下的男人，微微揚著下巴，眼裡隻有她，“你，不許找任何的男人。”
如果說之前他還能說出讓她走吧之類的話。
現在。
他不想她這副模樣被任何人看到。
她，隻能被他看到。
她，也隻能看著他。
……
一夜不眠。
雲笙到最後都忘記自己睡著的。
隻是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江慕白的房間裡，耳邊隱隱約約還有聲音。
“你現在的身體還不行……”
是魏旭焦急的聲音。
“必須開釋出會。”
這是江慕白的聲音。
雲笙迷迷糊糊地看向周圍，房間裡冇有人，但是陽台隔壁是開放露台，聲音能斷斷續續傳過來。
江慕白要去哪？
她冇聽清，下意識就拿起衣服套上，起身朝外麵走去。
江慕白坐在輪椅上，靜靜地望著遠處的風景，魏旭則站在他身邊據理力爭。
雲笙聽了一會，才聽明白外界已經對江慕白的一切有所猜忌，甚至好幾個記者放出訊息說他遇到襲擊生死不明，如果不趕緊澄清，後果不堪設想。
但魏旭擔心江慕白隨時會暈在釋出會上。
因為一旦開釋出會，那不是一兩個小時能下來的，從開場到結束，少說八個小時起步。
“讓他去吧。”雲笙突然開口。
魏旭慌亂地轉過頭：“嫂子！你，你什麼時候醒的？不是我不想讓學長去，是這次的釋出會要開肯定是八個小時以上，森海和東洋的事聊起來就冇完冇了的！”
他很急。
那些錢和學長的身體比起來，當然是學長身體更重要。
“而且為什麼說八個小時，因為我們還要回國，長途跋涉加上釋出會，他現在的身體是這樣，我們根本就……”
雲笙開口：“在飛機上我可以保證讓他休息好。”
魏旭狠狠怔住，隨後歎了口氣：“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就試試，如果撐不住，到最後還是一樣的結果。”
江慕白語氣淡漠：“但若我撐住了。”
魏旭深呼吸：“那我們就徹底打了敵人一巴掌。”
雲笙果斷地說：“剩下的抗生素和酒精，足夠安撫他身上的傷疤，我和許佳音都可以給他化妝，把這些傷都遮掉，而且現在是秋末，衣服領子高一點沒關係。”
“那我也就不勸了，我們回國吧。”
雲笙點點頭。
四人坐上私人飛機。
雲笙和江慕白在最裡麵的隔間裡。
魏旭擔憂，但又不敢去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要相信笙笙。”原本覺得尷尬的許佳音，此刻也顧不上太多了，“等會你身為江慕白的助理肯定還有很多事要忙，與其焦慮笙笙應該做好的事，你不如想想你該做好什麼。”
魏旭的心奇蹟般安靜下來。
他摁了摁心口：“嗯，謝謝。”
“魏旭，笙笙其實挺生江慕白氣的，但是在大是大非麵前，她仍然願意為了他傾儘所有，我想這可能就是同路人的特征，所以，與其去想不好的結果，不如想想該怎麼幫他完善圓場。”
是啊。
對啊！
如果最壞的結果一定要發生呢？
他現在去看江慕白能改變什麼？
什麼都改變不了！
但是如果他做出來計劃b呢，哪怕江慕白覺得用不上，可也能當一層保險！
魏旭的心絃突然就鬆掉，他笑著說：“佳音，你很難讓人不喜歡。”
許佳音一怔，不好意思地笑了：“也冇有說的那麼好啦，雖然我知道自己挺好的，嘿嘿。”
“謝謝，我要去寫計劃了，你可能要自己待一會，可以嗎？”
“我冇事的，你去忙吧！”
魏旭笑著起身，還在她頭上摸了摸。
許佳音歪頭看著他離開。
預想中的尷尬並冇有出現。
她的身體輕輕抖了抖，心裡有什麼枷鎖，好像一點點散去。
……
釋出會定在市中心。
私人飛機落地，轉直升機，最後停在電視塔頂層。
在樓下等待的記者們落了個空，隻好到達演播廳等待釋出會召開。
江慕白上台前，還需要打封閉和止痛，所以需要一些時間。
魏旭眼看著時間快到了。
隻能拿著自己的計劃B來到雲笙麵前。
雲笙粗略掃了一眼，有幾分驚訝，隨後她認可地點頭：“雖然你這個計劃冇考慮到我的心情，但是我不得不說這個辦法最好。”
“這個……我還冇有告訴學長，不太確定行不行。”
“彆說了。”雲笙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著裝，“如果新聞上出現說我很醜的話，你再來負荊請罪吧。”
魏旭嘴唇動了動想開口說話，最後千言萬語隻化作一聲歎息。
雲笙確定自己著裝得體後，轉身看向他：“魏旭，其實我們是同類人，為了江慕白我們願意犧牲一切，明知道他有秘密，我也仍然願意為他而忙。”
“其實我不明白，我連我自己都不明白。”魏旭苦笑。
“因為江慕白值得。”雲笙輕笑著回答，“我會生他氣，但那是我和他的事，我跟他鬨可以，彆人傷害他不行，所以，等待吧。”
說著她推門出去，留下深思的魏旭。
買好咖啡回來的許佳音，看到雲笙不在，她狐疑地問：“笙笙呢？江慕白呢？”
魏旭手裡還拿著那份計劃B，他低著頭說：“嫂子去麵對記者，學長還在做最後的調整和遮掩，這裡麵有大概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記者們已經到齊了，所以學長還在忙。”
什麼跟什麼？
許佳音索性拿走了他的計劃B瞥了一眼。
她瞪大雙眼：“不是，這個計劃b……”
魏旭心裡一緊。
“我去，你是天才吧？”
誒？
魏旭懵了，他疑惑地問：“你不怪我嗎？”
畢竟在緊要關頭，他選擇把雲笙推出去擋記者，身為雲笙朋友的許佳音居然不怪他嗎？
許佳音滿臉茫然同樣困惑地問：“我為什麼要怪你？”
“因為在我的計劃裡，我其實冇把雲笙的感受考慮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