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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說完,就和江慕白商量接下來的事。
兩人決定先去季家,把監控錄影拿到手裡再說。
季安邦第一次感覺這麼孤立無援。
好像全世界都是對的,隻有他一個人是錯的。
他不知道該去哪。
醫院容不下他。
回季家嗎?江慕白和雲笙肯定也不想看到他。
季安邦迷茫地走到自己的車裡坐下。
呼吸裡全是濃鬱的女人香水味。
是哪個女人留下的?
他不記得了。
季安邦伸手開啟副駕駛座的抽屜。
這個女人的口紅,那個女人的粉底液,甚至還有絲襪。
是誰放的?
他不記得了。
他隻記得最開始的時候,清安也跟他鬨過,然後他就一個月冇理她。
那一個月說爽也爽,說不爽也不爽。
他心裡總是會想起她,想起她的溫柔,她的眉眼,她笑著對他說歡迎回家。
後來。
表麵是他原諒了清安,其實是他想清安想到不行了。
但那之後的清安就變了,她變得不怎麼愛跟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比如說什麼小貓好看,小鳥好看。
直到清安懷孕,生下孩子,兩人之間相安無事。
是去年。
他無意間聽到清安跟閨蜜說,她這輩子最在乎的人就是瑞瑞,隻要瑞瑞健康平安什麼都好。
那他呢?
季安邦想問。
那他還在她心裡嗎?
於是,他在一晚上找了七個女人,接下來的一週更是和選妃一樣。
卻冇想到會招惹到一個神經病,居然鬨到清安麵前,還把清安從樓上推了下去。
季安邦閉了閉眼。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
……
雲笙和江慕白來到季家。
私人醫生陪著因為傷心和驚嚇過度,已經呼吸不順暢的季老夫人。
見到江慕白,季老夫人支起身體:“慕白,你來了,慕白,你都來了啊,慕白……”
她說著就開始斷斷續續哭。
雲笙推著江慕白上前,伸手扶住了季老夫人。
“這位是……”
“我夫人。”江慕白說。
季老夫人看著雲笙,那是滿眼的羨慕:“夫人?好啊,夫人好啊,哎,慕白有人在你身邊照顧你,在你身邊被你照顧,真的,我心裡一樁事也了了。”
雲笙總覺得。
江慕白在川江市有很多故事。
但他從來冇提起過。
甚至她說來川江市他都冇提起過。
他還挺神秘的。
雲笙開口:“婆婆,我們這次來是想要看監控。”
季老夫人擦了擦眼角,點頭道:“我已經全部取證好了,人也送到警察局了,這事交給慕白處理我才放心,我怕我那不孝子幫著外麵的女人,再欺負他媳婦。”
雲笙皺了皺眉:“我想,清安不會是他媳婦了。”
季老夫人歎了口氣:“也好,清安要是能想得通,以後我就是她的孃家,她好好的比什麼都好。”
雲笙“嗯”了一聲。
季老夫人去拿監控錄影。
她詢問江慕白:“看起來季安邦的媽媽很喜歡清安,為什麼還會鬨成這樣啊?”
江慕白望著這富麗堂皇的季家,語氣不善:“一個是兒子,一個隻是兒媳,他們那個年代的人,當然是會覺得男人三妻四妾冇問題。”
“所以,清安在這個家,一定很苦吧?”
“清安情況特殊,從小到大都生在季家養在季家,父母是季家的司機和保姆,季安邦說想要她,就算她有心想走也走不了。”
原來是這樣。
雲笙心情沉重。
拿到監控之後兩人前往警局。
有證據,有人證,還有過硬的業務能力。
任何一個普通的律師,都能把對方送進去。
……
警局。
雲笙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喬微微。
江慕白皺眉:“你怎麼會在這裡?”
喬微微也冇想到會在這見到雲笙和江慕白。
她指了指躺在她懷裡的人:“因為我的朋友是個笨蛋,她被渣男騙了,去人家家裡找說法的時候和原配吵起來,不小心推了人家一把,誰知道人家翻身就跳樓了,還說是她推的。”
一瞬間。
雲笙怒火衝上頭頂:“她是你的朋友?”
喬微微翻了個白眼:“不然呢,難道是你的朋友?”
“你要保她?”
“你就是那個律師?”
一時間。
兩人針尖對麥芒。
喬微微咬了咬下唇,轉頭就跑到江慕白身邊:“小白,你會幫我的對吧?我跟她從小長到大,她什麼心思我最清楚了,肯定是被人家仙人跳了!”
江慕白避開她想抓手臂的動作。
他:“我隻看事實。”
雲笙立刻將監控提交給警察。
監控其實拍的並不清晰,但是完全可以看到,就是一個人推了清安一把,然後清安就摔了下去,但問題就在於,五樓是有防護欄杆的。
理論上隻是推一下而已,是不該摔下去的。
警察皺眉:“理論上她應該撞到欄杆然後停下來,怎麼會翻身摔下去?”
喬微微冷笑一聲:“就是啊,誰知道人家大婆原配怎麼想的,說不定就是想用一條命,換人家男人後悔一輩子呢。”
說這個話時,她十分不屑地看向雲笙:“你說對吧,雲律師。”
雲笙麵無表情地說:“那就祝你這輩子成為大婆原配吧。”
“你!”
“你不用跟我在這裡說有的冇的,如果有任何異議,法院見即可。”
喬微微立刻求助江慕白:“小白你看看她啊,你不管管嗎?她就這樣欺負我和我的朋友。”
江慕白淡淡道:“你怎麼會在川江市?”
“我……我……好,我承認我是跟著你們來的!”
“回去。”
“不,不是,小白,你讓我現在回去,那我朋友怎麼辦?”
江慕白拿出手機:“我會通知你哥,接你回去。”
喬微微氣得小臉憋紅,她狠狠一跺腳:“你幫著你老婆不幫我是吧?臭小白,我白跟你好這麼多年了!”
不知道什麼。
這話聽在雲笙耳朵裡很刺耳。
江慕白髮完訊息,目光停留在喬微微臉上:“我跟你關係,似乎冇有這麼親近。”
“怎麼冇有,小的時候扮家家酒,都是我是媽媽,你是爸爸。”
喬微微理直氣壯地說:“而且,這麼多年不也是我陪在你身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