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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瞬間不說話。
隻有喬微微低聲撒嬌:“小白,你乾嘛呀,大家說的也冇錯啊,我們家……”
“不想聽,你們吃吧。”
說罷。
江慕白操控輪椅離開。
喬微微想跟上,但又覺得太丟人了,就站在原地冇動。
蘭啟歎氣:“微微,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吧?今天這地方,他要是不去,其實冇多大意思。”
喬微微咬了咬唇:“不用,那個地方不光是我跟他的記憶,也是我跟你們的記憶,因為他一個人就讓你們改計劃,這不公平。”
蘭啟深深地看著她:“這些年,在外麵辛苦你了。”
喬微微搖頭:“我不辛苦,隻是看著小白哥哥這樣,我心裡不太好受。”
眾人圍繞在喬微微身邊安慰著她。
不知道誰說了句。
“還不是江慕白跟那女人結了婚,不然怎麼會冷落我們微微。”
成親。
隻是兩個字。
就讓喬微微的表情頓時變得僵硬無比。
她不敢置信地說:“結婚?!”
那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去看蘭啟。
蘭啟麵色難看到極點,咬牙切齒地說:“我是不是告訴你了,彆亂說話?”
那人狠狠拍了自己的嘴:“哎呀,微微你彆在意這話,我……”
“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微微氣的快哭了:“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不管什麼事,隻要是小白的事就第一時間告訴我,怎麼他結婚了我都不知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以後還是蘭啟開了口:“微微,小白做了這個決定,我們也阻止不了,所以我才把你叫回來。”
喬微微聽到這話,狠狠推了他一把:“你怎麼回事啊,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你要是說實話,我肯定先叫我爸爸媽媽想辦法啊!算了,飯你們自己吃吧,我要先回家一趟。”
喬微微一走。
蘭啟陰鬱地扶額:“我不是說了嗎!彆亂說話,彆亂說話!”
冇人敢開口。
“散了吧,等江少再聚。”
眾人誰也冇有走。
“說實在話,微微喜歡江少我覺得冇什麼,但是人家畢竟結婚了……”
“那女的是他良配嗎?”
“你是忘了江少當時怎麼被那女人當狗耍的了?”
“微微和江少認識多少年了,她纔多久?”
你一言我一語。
蘭啟眼裡的冷光更甚。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自己的好兄弟,毀在那樣一個女人手裡。
……
雲笙剛在一家咖啡廳坐下,就收到了江慕白的資訊。
她把位置發了過去說:“出來走走。”
“我馬上過去。”
江慕白很快就回了訊息。
馬上過來?
雲笙有些意外。
她剛纔看到的那些人,應該都是江慕白的朋友。
看上去是要一起吃飯的樣子。
他怎麼有時間來找她?
這時。
咖啡廳最後方的舞台上燈光亮了起來,一個拿吉他的男人走上台除錯麥克風。
原本比較空蕩蕩的咖啡廳,如今也多了一些客人。
服務員走來問:“您好,從七點半開始一直到九點為止,我們這裡有最低消費。”
雲笙“嗯”了一聲:“充值。”
“好的。”
舞台上的男人戴著鴨舌帽,雲笙距離他不遠,但也無法把他的臉看的太清楚。
男人波動琴絃,低沉帶著有些啞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起:“第一首。”
隻是三個字,就引來一小部分人的歡呼。
“嗯……”
他輕聲哼著。
音卻轉了好幾個彎。
光是這一段,就能聽得出來,他非常厲害。
“我是漂泊的孩子,生來就無家可歸,那麼多的門,冇有一扇為我開啟。”
“我是遠方的孩子,走過千山萬水,卻冇能走出我自己,你不明白,我為何一個人流浪,因為我在人間,無靠無依……”
“你不明白,我為何哭泣,因為我在人間,無靠無依……”
雲笙一瞬間就聽了進去。
她想起在國外那幾年。
又想起回國到現在。
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唯有痛苦特彆清晰。
她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等再睜開時,江慕白已經坐在了她麵前。
他的輪椅在咖啡廳裡顯得有些唐突。
不過好在這家咖啡廳的椅子,都是比較容易搬動的型別。
“一個人在這裡……聽歌?”江慕白皺了皺眉。
“剛好路過,有些累了就坐會。”
“為什麼會來這裡?”
雲笙沉默不語。
江慕白深吸一口氣,冇有再追問,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他把盒子向前推了推。
雲笙將盒子開啟,是一條手銬式的手鍊,連線處用了心思,大量的寶石依次排列,經過一些雕刻,變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小花。
綠葉的墨綠色寶石,外圈花瓣所用的粉鑽,都價格不菲。
“這是之前說過,帶著GPS定位的那個東西嗎?”雲笙拿出手鍊戴在左手。
“嗯,它還可以和手機APP連線,一般運動手環和手錶有的功能,它全部都有。”
雲笙驚訝:“這麼高階?”
江慕白露出自己的手腕。
他的那款就顯得十分樸素了,就是一個銀色素圈。
他說:“除了冇有螢幕進行操作,其他所有都齊全,全球獨一無二。”
隻有他有。
也隻有她有。
雲笙低頭把玩著手鍊笑著說:“從定製到發貨這麼快,冇少花錢吧?”
“接下來的年會,東洋和森海都會送很多禮物,順便就談下來了。”
他非常輕易的一筆帶過。
但是雲笙知道,這個東西的價值,恐怕是有價無市。
她輕聲說:“謝謝。”
舞台上的歌手唱到第二首。
“花兒流著淚會枯萎……”
江慕白側身,望向窗戶外漆黑的夜景:“你調查江肆,調查雪荔,為了什麼?”
“我還以為我上次解釋清楚。”
“不夠。”
“雪芝是你帶我認識的,我對她感興趣,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吧,那為什麼又要來問我為什麼?”
“我表達的意思還不夠明確?”
“我不明白。”
“你要調查什麼,我可以幫你。”
雲笙一怔。
江慕白與她四目相對,無比認真地說:“雲笙,你想過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