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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抬手阻止:“你不需要向我證明什麼,你自己考慮好,拿出誠意就好。”
她隻求好朋友幸福快樂即可。
魏旭深吸一口氣:“好,嫂子,彆的我不敢說,但我這個人不會始亂終棄的。”
雲笙笑了笑:“你要始亂終棄啊,我找江慕白開了你。”
魏旭也笑:“封殺我都行,所以我不想嚇著她,畢竟一見鐘情這種事,對你們女孩來說是一種負擔吧,尤其是她對我……情感不明。”
“她單純,反應會比較慢的。”
“嫂子你呢?”
“我?”
“對學長。”
雲笙沉默著思考。
她給出一個比較適中的答案:“我不排斥江慕白,但我對他的瞭解也太少,如果隻是目前表象的這樣,我喜歡他。”
魏旭點點頭:“看樣子嫂子真是把我當自己人,我能聽得出來這句話很真心。”
“所以我也不藏著掖著,在老許的事情上你可以打退堂鼓,但一旦確定了,我會盯著你的。”
“好,嫂子,我也有話直說,你要拋棄學長我阻擋不了,但你彆傷害他,他是真的喜歡你。”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終。
雲笙揚眉:“交換人質?”
魏旭舉起雙手投降:“友誼萬歲。”
雲笙不也不再為難魏旭,說了句“挺識相”之後,朝休息室方向走去。
……
阿姨名叫王建芳。
她女兒名叫何晨露。
短短十年裡。
何晨露先遭遇父親離世、弟弟離世,現如今,母親又躺在手術室裡。
她情緒幾度進入崩潰。
直到雲笙和魏旭走進休息室。
她立刻站了起來,指著桌子上的合同:“我媽冇有多少錢,你們簽這種合同,不就是想要她的錢嗎?你們……”
“那你去告吧。”雲笙麵無表情地打斷她的話,“你要覺得我們有這個閒工夫害你媽,直接去法院告我們,接下來的事就不用談了。”
何晨露:……
她似乎從未接觸過雲笙這類人,原本的憤怒和崩潰,此時被雲笙的氣焰完全壓住。
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雲笙側身詢問:“院長,後續的費用可能要多少?”
“目前這個月需要二十萬左右,之後如果恢複的好,每個月幾萬就行,恢複不好十萬左右一個月。”
聽到這個報價何晨露眼睛都瞪大了。
她不敢置信地問:“你們醫院是搶錢嗎!?為什麼需要那麼多錢?而且是每個月都那麼多錢!”
她哪來那麼多錢?
她還有自己的小家。
她還有自己的老公孩子。
現在弟弟走了,媽隻有她一個孩子,哪來那麼多錢!?
雲笙理都冇理她:“除了咱們醫院之外,有更好的去處嗎?”
“雲律,你也知道江總給我們投資了很多錢,包括他和他家人的身體,都是我親自上手,我敢保證,至少在器械和經驗方麵,國內能超過我的,恐怕隻有不在世的人。”
換言之。
眼前的這位院長,就是當之無愧的國內醫學第一人。
雲笙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直接出賬單給我就可以,我……”
“我來。”魏旭輕聲打斷了雲笙的話,“雖然學長給我的工資都很固定,但我有存款。”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是佳音想要的,我想給她,如果我因為這個快要餓死在街頭,我想她也不會看著我死。”魏旭開了個玩笑。
原來是因為這個。
雲笙挑了挑眉:“可以,但是我要加碼。”
魏旭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似得,主動提議道:“我們先不告訴她,讓她自己發現。”
“好,那就交給你了。”
院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一鬆。
有人願意給病人出錢,在他看來這件事就已經解決了。
這下輪到何晨露徹底懵了。
她不敢置信地問:“你們出錢?你們?給我媽出錢?”
雲笙這纔有空看她一眼:“所以,你可以直接去法院告我們,我隨時奉陪。”
“不,不是……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是一筆大數目啊,你們給我媽出錢?那之後呢?要我還嗎?還是……”
“你眼裡就隻有錢嗎?”
“不是我眼裡隻有錢啊,我要生活啊,我冇有錢,我拿不出來啊!”
何晨露說著情緒又開始失控:“我哪有時間我哪有錢,如果不是知道老媽有可能醒不過來,我都不可能來到這裡,北郊高中距離這裡太遠了,我根本來不及回去上課,我……”
“等等。”雲笙突然打斷她,“你說你是哪個學校的老師?”
“北,北郊高中。”
何晨露警惕地看著雲笙:“你想乾什麼?”
雲笙眨了眨眼:“你認識雪荔嗎?”
“不認識。”
“那麼江肆呢?”
“你要說江肆的話,我倒是有點印象,那孩子退學的時候,剛好是我從上一個學校離開,正式入職北郊高中的第二年,我當時是他們班的化學老師。”
何晨露順勢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她看起來年紀輕輕,但實則當老師已經十三年。
因為自己的老師在教育局很有威望,再加上她當年化學極好,所以年紀輕輕就進入了學校實習,之後直接被調去了北郊高中。
雲笙知道這是個好機會。
她主動表示:“你母親的錢我們會出,不需要你操心,但我需要去北郊高中調查一些事,你有冇有辦法弄到旁聽課老師之類的身份?”
“這個倒是很簡單。”何晨露主動表示,“我自己的課都有助理老師。”
“那就麻煩了。”
何晨露還是覺得恍惚,她試探性地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雲笙語氣淡漠:“之前就說了,我是律師,被你打的那位,也是律師,隻是恰好跟你母親在一個病房而已。”
如果是這樣……
那,她之前的一巴掌……
何晨露麵露難色:“抱,抱歉啊,我,我真的是急壞了,我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跟我媽的關係也不是不好,隻是……隻是……”
雲笙懶得聽這些。
她開口打斷:“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從始至終,我都不在乎你。”
她剛纔隻在乎許佳音,現在隻在乎江肆和雪荔。